這時。
看到燕飛的腿影酒香殺招,攻來后,元正修不禁冷笑道:
“排位第九,就不要在這里嘩眾取寵了,滾吧!”
旋即。
那元正修猛地探出無名指,化為三指合攏之勢,只待電光火龍般的指影,一沖攻至。
“噗!”
燕飛頓時整個人爆飛沖天而起,口中血箭激射不休,而后重重砸落地面,極為痛苦的抽搐幾下,便再也站不起身。
在兌宮位上的燕飛,離場之后。
那坐在離宮位上,排位第八的杜俊才;還有坐在西面艮宮位上,排位第七的馬章。
這二人,自然是針鋒相對的,越發(fā)激烈,齊齊將酒香,凝聚成拳影,互砸不休。
甚至,杜俊才與馬章的面色,都盡數呈現(xiàn)大為耗力的咬牙切齒之態(tài)。
當然,他們杜俊才、馬章、孟文斌三人,都是死對頭,所以那杜俊才與馬章的酒香攻擊,也在朝著孟文斌這里攻來。
只不過,孟文斌卻是一直在做著防守之態(tài),將酒香化為身前的掌影,并不打算攻擊任何人。
他一直在暗中看向張痕這邊,似是張痕不出招,他孟文斌也不會出招一樣。
當然,那排位第五的牧南,也沒有打算攻擊任何人,哆哆嗦嗦的,念動金剛咒術,將酒香化為護體的銅鐘,根本不敢針對誰。
其余的十俊,也懶得理會這個溫室里的小花朵,倒是讓牧南,大松了一口氣。
這時。
只聽得那元正修,驟然發(fā)出一道似是毒蛇般的,陰惻惻寒聲:
“張痕,你倒是看戲看的精彩,此前你在三江驛城,斬殺我豢養(yǎng)的寵物卓和之事,本少還沒跟你算賬呢!”
“聽聞你張痕,乃煉體武者一脈,一身巨力不凡,而今,我元正修,就來領教一二!”
隨后。
在元正修以指影酒香,擊散了此前顏景山攻來的刀氣酒香后。
砰!
他便猛地以雙指,轟然刺入陰陽太極圓桌的身前一角。
在周遭圍觀人眾的驚恐目光內。
只看到。
頃刻之間。
便有兩股好似洪流般的火焰,從元正修的雙指下沖涌而出,直接沖向那小火爐內的木炭火焰。
火光大耀,酒香蒸炸而出,被元正修以指間的火焰玄力,凝聚成兩道拳影酒香,霍然間便朝著張痕這邊攻擊而來。
而那在南面巽宮位上的顏景山,此時一見無法快速重傷元正修,又聽到張痕的名號,頓時便想起了顏興發(fā)與顔俊建的死。
本來,他顏景山就是打算,在今晚的這場宴請上,嚴懲一番張痕,這時,也正好動手,立刻大喝道:
“張痕,雖說那顏興發(fā)與顔俊建,都是我廣景顏家的庶子,但由你這個外來賤民來斬殺,無異于是在挑釁我廣景顏家的威嚴,豈可饒??!”
“現(xiàn)在,我顏景山,也來領教你張痕的煉體妖術!”
喝聲一罷。
霍然間。
便見那顏景山,以左右兩掌手刀,相互交錯,而后猛地凌空一砍。
頓時便凝合了,散落上空各處的酒香殘余刀氣,凝聚為兩柄丈寬的鋒利長刀酒香,直指張痕的面門而來。
此時此刻。
那在北面乾位上坐立的秦紫瓊,右眼內的極惡紫光,轟然大耀:
“張痕的一身巨寶,只有我秦紫瓊可以搶奪,誰人敢在我之前!”
旋即。
她蘭花指凌空一撇,便如同鋼鞭一般,揮射出一道玄力勁氣,讓酒香蒸汽,再次大作,紛紛在半空上,化作一粉一紫的酒香大柱。
那粉色酒香大柱,在朝著元正修與顏景山的攻勢,截擊襲來。
而紫色大柱,卻在以一種鎖鏈纏身之勢,在張痕的頭頂上空,呼嘯盤旋不休。
“張兄,小弟這就來助你!”
西面坎宮位上,坐立的孟文斌,此時猛地怒目四方。
掌內翻滾的玄力,宛如橫推的浪潮一般,隨后他霍然間站起身,將雙掌猛地一砸身前的太極陰陽圓桌。
轟隆隆!
桌面震動,虛空晃抖。
那太極陰陽圓桌上的小火爐,連帶著酒壺與酒水,一瞬間被震飛至半空,隨后又赫然砸落。
但。
木炭,未滅。
酒壺,未裂。
酒水,沒有溢出一滴。
可是。
這上空的酒香攻擊,卻是猛地天翻地轉。
那元正修的拳影酒香攻擊,還有顏景山的兩柄丈寬長刀酒香攻擊。
正在與秦紫瓊的粉色大柱酒香攻擊,僵持一處,被阻攔在張痕的身前三米虛空地帶,不相上下。
但卻因“廣景十俊”之上,排位第六的孟文斌,突然出來攪局。
讓小火爐內的木炭火焰,在被震飛至上空的一瞬間,酒香蒸發(fā)中斷。
便聽得“嘭嘭嘭!”的炸響,接連響起。
元正修、顏景山,與秦紫瓊的粉色大柱酒香,僵持攻擊的局面,亦是瞬間被打破,三人的酒香攻擊,全數爆炸開來,消散于無。
只不過。
這“廣景十俊”上,排位第二的秦紫瓊,與排位第三的顏景山,還有排位第四的元正修。
三人的酒香攻擊,爆炸之后,產生的戰(zhàn)斗余波。
倒是突然讓那排位第七的馬章,與排位第八的杜俊才,在一瞬間,受到波及,即刻重傷飛出。
“噗噗!”
馬章與杜俊才,在口吐鮮血,轟然爆飛倒退,倒地之后,便感到渾身的血脈,似乎都在一寸寸的炸裂,重傷之下,再難起身。
可即便如此,他二人,仍舊癱倒在地,互相的拳打腳踢,可見過節(jié)極深。
在“廣景十俊”排位第七與第八的馬章、杜俊才,雙雙離場之后。
那孟文斌的雙目,卻在驟然間驚懼睜大,極為惶恐慌張的大聲道:
“張兄!小心頭頂上空??!”
然而。
秦紫瓊的紅唇邊,卻是揚起了一抹極為森冷的弧度。
早在此前,她的那道粉色極善攻擊的大柱酒香,根本就沒使出全力,僅僅是在阻攔元正修與顏景山的酒香攻擊罷了。
她的目標,只在張痕。
因此,那在張痕頭頂上空,盤旋不休,將欲攻來的紫色酒香大柱鎖鏈,才是秦紫瓊的真正意圖。
孟文斌想以中斷木炭的火焰燃燒,來瓦解,朝張痕攻擊來的酒香招數,確實,對元正修與顏景山有用。
但是。
對這“廣景十俊”排名第二的秦紫瓊,卻是絲毫無用。
只不過。
張痕這時,卻是神色淡然如風,雙目之內,不見一絲一毫的緊張之色。
他不緊不慢的,捻指朝著前方虛空一擒,似是擒拿住了周天大道一般。
一滴酒水,從酒壺內飛射而來,頓時被他擒拿在指間:
“似爾等這般喝酒,如同孩童玩鬧,讓人貽笑大方?!?br/>
嗖!
旋即。
張痕屈指一彈,一道神力火焰,即刻沖涌而出,包裹著那滴酒水,在半空的沖射期間,蒸發(fā)為一縷細微的酒香。
只待這縷絲發(fā)般酒香,輕輕纏繞之后。
那秦紫瓊盤旋在半空上的極惡紫色酒香鎖鏈,便即刻“嗤嗤啦啦”的化為虛無,竟無一絲一毫的抵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