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歡開車離開了城西玫瑰園別墅區(qū),選了一條比較偏僻的馬路繞道回家。既然藍汐有孟禹希陪著,他可以放心了。時間早得很,回家也無事可做,何不趁此機開著藍汐的車出去轉轉,欣賞一下臨縣城的美好風景。
開了一段距離,來到了離家不足一公里的路邊一片小樹林邊上停了下來。
這片小樹林就是他和藍汐三小時前呆過的。里面有著他終生難忘的美好記憶。
可是就在前面小樹林旁邊的路中間停著一輛白色小車??窜嚺铺栆彩潜镜氐?。應該是個生意人或者出來兜風的有錢人。但此人不知道為何把車停在路中間呢。
梁歡心生疑惑,慢慢把車開過去停在那輛小車的背后,下車去查看。
卻見一個年輕女孩趴在方向盤上,滿臉的痛苦狀,人已經暈過去了。
因為他只看到她的一小部分側臉,無法確定是否認識這個女孩。
不好,難道女孩突發(fā)心梗去世了。梁歡來不及細想,用手拉開現(xiàn)出一道縫的車門,探手進去摸她的頸動脈。脈搏跳動正常,還沒死呢。隨后用手放在那女子的鼻子底下,還好鼻息均勻。那么她怎么會一臉的痛苦狀呢。莫非是....
“喂,美女,你醒醒。醒醒啊。麻煩你把車靠邊好嗎。路被你堵住了?!?br/>
女孩子聽到有人喊,慢慢睜開眼睛,爬了起來。
梁歡終于看清楚她是誰了,居然是秋若水的秘書曉嵐姑娘。
曉嵐也認出了梁歡,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哦,對不起梁醫(yī)生,我剛才....”
梁歡一直對曉嵐姑娘的印象不錯,于是笑道:“曉嵐姑娘,嚇死我了,剛才看你一臉的痛苦狀,我還以為......”
曉嵐皺眉,穩(wěn)定住情緒,然后打開包拿出一面小鏡子照照自己的容顏,道:“不好意思,梁醫(yī)生,讓你見笑了。剛才我開車到這里的時候,忽然腦袋暈得厲害。就把車停下趴方向盤上了。什么時候睡著的我真不知道。抱歉哦。”
梁歡見她沒事了,趕緊讓開。曉嵐沖他一笑,啟動車子開到路邊上停了下來。
既然人沒事醒來了,還不開車離開反而挪路邊停下來想干什么?
梁歡警覺,覺得曉嵐的行為有些古怪。怎么就這么巧呢。他不信天底下能有這么多的巧合。說不定曉嵐知道他今天回家要走這條路,于是就先他一步來此處等著他了。
梁歡道:“曉嵐姑娘,你怎么想起走這條路呢。這里可是僻靜之地。過往的車輛和行人少得很呢。一個女孩子就不怕遇上劫道的流氓?!?br/>
曉嵐莞爾一笑:“不至于吧。除非梁醫(yī)生你就是你說的那個人?!?br/>
話里夾帶著諷刺的味道,梁歡怎能聽不出來。
“曉嵐姑娘在拐著彎罵我呢?!绷簹g沒有生氣,相反一臉的賊笑。
曉嵐盯她的眼神充斥著誘惑的味道,是個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想入非非。
但梁歡就不一樣了,他心底賊亮,除了藍汐,他就沒對其他女孩動過心。包括眼前的曉嵐。
“曉嵐姑娘,我得走了?!?br/>
梁歡說完轉身往回走,打算開車離開。
“梁醫(yī)生,請稍等。”
曉嵐突然把車門打開,一只腳踩在門邊盯著梁歡。
梁歡回頭:“曉嵐姑娘還有事嗎?”
曉嵐:“哦,我聽說你治好了藍汐的暈厥癥,能幫我看看嗎?最近這段時間,我不知道怎么了。遇到事心情一激動就覺得腦袋暈乎迷糊,然后就會痛暈過去。該不會得了和藍汐一樣的暈厥癥吧。梁醫(yī)生,求你幫我看看好嗎?!?br/>
梁歡走回來站在曉嵐姑娘的面前,眼神犀利地看著她。
“那你必須告訴我為何要選擇這條路回家?不然我不會幫你?!?br/>
“我...”曉嵐愣了一下,“我就想出來轉轉。時間還早嘛。實際情況也是如此啊?!?br/>
梁歡:“你確定說的是實話?沒有騙我?!?br/>
曉嵐笑道:“怎么可能呢。我就算想騙人也不能騙你梁歡啊。再說我還需要你幫我治病呢。騙你還不等于自掘墳墓?!?br/>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曉嵐沒理由欺騙她。她說的一切應該都是真的。
再說她之前趴方向盤上的痛苦表情十分明顯,就算老戲骨也演繹不出來的。她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演技。排除了曉嵐騙他的可能性,梁歡放心了。
于是上去摸了摸情緒穩(wěn)定之后的曉嵐的脈搏,迅速返回去打開后備箱,把聽診器拿了過來。曉嵐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裝著害羞的樣子從車里下來。水眸汪汪地瞅一眼梁歡,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梁歡也沒多說話,讓她坐在小樹林邊的一塊草地上。自己動手把衣服解開。
曉嵐臉紅紅地盯著蹲在自己面前的梁歡,張嘴想說什么卻沒有說出來。
梁歡道:“你把衣服解開那么一點點,但不要露太多,以免被路過的人看見誤會?!?br/>
曉嵐點點頭,沒有說話,慢慢把衣服解開那么一點點。
于是梁歡把聽診器拿過去貼在曉嵐白嫩的肌膚上。曉嵐頓時感覺到胸前的皮膚冰涼冰涼。
聽了一會兒,梁歡把聽診器收起來道:“還好,心律正常,沒有出現(xiàn)雜音。這樣,你先去醫(yī)院做一次腦電圖檢查??纯茨X袋里有沒有長東西。然后把照片拿給我看。我只能在確定你腦子里是否長了異物之后才能拿出準確的治療方案?!?br/>
曉嵐:“那,你就不能先給我開點藥吃幾天看效果嗎?我不想去醫(yī)院做檢查,萬一檢查出腦癌我就死定了,不疼死也得把自己嚇死?!?br/>
梁歡:“別自己嚇自己,沒那么嚴重。按照我說的去做,明天下午就可以把結果告訴我?!?br/>
說到這里,揮手說了一聲后會有期,開車離開了。
曉嵐啟動車子跟了上去。梁歡也沒在意。就讓她在背后跟著。
當來到家門口雅萊酒店旁邊時,曉嵐把車開進前面的一個路口不見了。
梁歡把車停在雅萊酒店門前靜等了好幾分鐘,確信曉嵐的車不再出現(xiàn)之后,才把車開到出租屋門前停下來。不料就在這時候,王友良的車突然出現(xiàn)在他出租屋外面的街道邊。
“梁醫(yī)生,請稍等?!?br/>
王友良看見梁歡,立馬停下車下來了。
梁歡不清楚王友良找他干什么,也沒有回絕他的意思,而是背手迎了上去。
王友良那顆光溜溜的腦袋在午后的陽光下發(fā)亮。滿臉笑瞇瞇的樣子。
太奇怪了,這家伙平常見了他就跟仇人似地,今天到底怎么了。
梁歡疑惑,道:“王老板,你有什么事嗎?”
王友良來到梁歡的勉強,依然一臉的笑瞇瞇:“呵,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秋若水答應不跟我離婚了。說不定今晚上我就可以回家跟她一起過了。為我慶祝一下吧梁醫(yī)生。要不我請你去雅萊酒店吃晚飯。你看天色不早了,太陽要下山了。該是做晚飯的時候了。”
梁歡嚴詞拒絕:“抱歉,我沒那興趣。不奉陪了,告辭。”
“哎哎,梁醫(yī)生,你別走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王友良見他要走,趕緊追了上去。
梁歡回頭警告他道:“回去,別跟著我?!?br/>
王友良就是臉皮厚。依然緊跟了上來:“喂,梁醫(yī)生,你就不想知道另一個徐莎莎現(xiàn)在怎么樣了嗎?我知道?!?br/>
梁歡突然停下來,轉身看著王友良。
王友良立馬距他三米之外停下來,不敢再前一步,表情有些緊張。
他畢竟不是梁歡的對手,一旦言語不和動起手來,分分鐘就能被他干趴下。
“再說一遍,另一個徐莎莎現(xiàn)在怎么樣了?;钪€是死了?!?br/>
王友良:“死了才好,可惜還活得好好的。一小時之前就被警察找到了?,F(xiàn)在就在縣公安局接受警方的問訊。怎么樣,梁醫(yī)生,你對這個消息感不感興趣。”
梁歡冷笑:“不感興趣?!?br/>
說完轉身打開出租屋的門,進去了。
“喂,梁醫(yī)生,你等等,我還有話要說呢?!?br/>
王友良沖上去,可是那扇鐵門關上了。由于慣性,差點一頭撞在鐵門上。
好你個梁歡,不識抬舉的東西,把老子當什么人了。我呸。
王友良十分生氣,他現(xiàn)在是鴻運集團的董事長,梁歡居然還不把他放在眼里。氣死他了。
梁歡一口氣跑上樓,打開門走了進去。然后轉到窗前往下看。
王友良已經上車走了。于是回到沙發(fā)上坐下,拿出手機給徐莎莎打電話,告知他剛剛得到的消息。隨后又給藍汐打了電話。最后通過肖邦找關系打探到了趙向北為何要對徐莎莎下毒。原來趙向北把瑪雅集團總經理的助理徐莎莎當成了他報復的對象。于是徐莎莎就成了替罪羊。好在趙向北并沒有真正想要徐莎莎的命,不然她就死定了。
但是梁歡總覺得趙向北有什么事瞞著警方沒有徹底交代清楚。
這一晚上梁歡腦子里全是他和藍汐在小樹林里茍且的鏡頭。
要不要把這個喜訊告訴家里人呢?還是等和藍汐確定關系后再行通知?
梁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了。
爬起來看看手表,才不到晚上十點半。那就給藍汐發(fā)微信聊聊吧。
反正藍汐心里也有他。于是梁歡拿來手機給藍汐發(fā)了一條微信。
意外的是藍汐居然沒有回復。接著又發(fā)了一條,還是沒有回復。
怎么回事,藍汐怎么不回信呢?梁歡詫異,心不安了。
“梁醫(yī)生。梁醫(yī)生,你睡了嗎?”
忽然外面?zhèn)鱽硪粋€女人喊他的聲音。
聲音十分熟悉,很像是秋若水在喊。
秋若水深更半夜的不回家好好睡覺,跑來出租屋找他干什么?
梁歡大驚,趕緊披衣下床,跑去窗口把窗簾拉開往下看。
只見秋若水趴在車窗上抬頭看著他。
“秋總,你這么晚來找我有事嗎?要不明天再說吧?!?br/>
梁歡不想讓秋若水久等,于是從窗口探頭出來跟她說話。
秋若水道:“不行啊。你必須馬上跟我走一趟。曉嵐在我家暈倒了,剛才給你打電話沒有人接,我就開車過來找你??煅剑俨蝗詬咕蜎]命了?!?br/>
梁歡回憶了一下,剛才給藍汐發(fā)信息的時候,曾經有過兩次來電。但沒有細看誰來的電話,反正不是藍汐的號碼,于是就忽略了。
“哦,稍等,我馬上下來?!?br/>
秋若水:“好的,我等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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