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好厲害,居然一縷劍意,就吸引到了那么多絕世之劍?!?br/>
古峰之上,落落忍不住道。
她此時對秦楓的崇拜,更深了,簡直宛若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太虛劍,還不錯?!?br/>
看了眼落落手中的那把劍,秦楓稱贊道:“這把劍與你修煉的功法相契合,你可以用很久?!?br/>
落落聞言,微微一怔。
這樣的絕世好劍,她覺得自己恐怕可以用一輩子。
而她的師父,居然認為,只能用“好久”?
“在劍峰上面,遇到了意外吧?”
秦楓沒有繼續(xù)這個劍的話題,而是淡淡的問道。
在落落凝聚出他虛影的一剎那,他就感應(yīng)到了。
甚至有一縷信仰之力,進入到了他的體內(nèi)。
因為與落落比較熟悉,再加上了兩人已經(jīng)是師徒了,因果已經(jīng)斬不斷。
他便是沒有拒絕那一縷信仰之力,任其進入了自己的體內(nèi)。
“沒有什么意外?。 ?br/>
落落不明白秦楓為什么這么問。
在她的視角看來,一切都很正常。
雖然有個小和尚入魔了,但總不至于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吧?
“沒什么意外?”
秦楓皺眉,道:“你凝聚我的一道虛影,該不會就是炫耀的吧?”
“師父說的是這個呀!”
落落這才明白,隨后便是道:“當時有個小和尚,非要在我面前表演他的武技,并且問我要不要皈依佛門?!?br/>
“小和尚?”
秦楓疑惑的問道:“哪來的小和尚?”
“師父不知道嗎?佛宗?。 ?br/>
落落道。
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秦楓整日里都在這里睡覺,不知道佛宗的事情,也很正常。
隨后,她便是跟秦楓講了一下佛宗的事情。
“兩個突然出現(xiàn)的和尚,創(chuàng)建的佛宗...”
秦楓喃喃自語道。
如果僅此而已,他倒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但聽落落說,這個佛宗擴張的居然如此之快,這讓他心中有些在意。
因為他了解佛教的修煉方法,知道那些信徒的信仰之力是可以使用的。
如今佛宗的實力,恐怕已經(jīng)超越了其他的所有宗門,甚至是所有宗門之和。
一個未知且強大的宗門,自然要保持警惕。
“師父覺得有什么不對嗎?”
落落疑惑的道。
“沒什么,你繼續(xù)說吧!”
秦楓淡淡的道。
隨后,落落又把慧明在她面前展示佛祖虛影,以及后來突然入魔的事情,告訴了秦楓。
“很突然的就入魔了。”
落落現(xiàn)在想想,還覺得太奇怪了。
秦楓啞然,這小妮子居然都不知道,是她動搖了慧明的信仰根基,才導(dǎo)致慧明入魔的。
不過這也不能怪落落。
是那個叫慧明的和尚,非要度化落落,方才導(dǎo)致了這個結(jié)果。
“等突破之后,要去佛宗一趟了?!?br/>
秦楓喃喃自語道。
他再有兩三年的時候,就要突破到煉虛境七重天了。
到時候,他要去一趟佛宗,無論如何,至少不能讓佛宗繼續(xù)一家獨大的發(fā)展下去了。
隨后,落落便是修煉去了,適應(yīng)手中的太虛劍。
至于秦楓,則是繼續(xù)修煉。
......
......
接下來兩三年的時間,有佛宗弟子入魔的事情,開始快速的傳來了起來。
這個事情引起了不小的議論。
因為佛宗一直給人的都是與人為善的模樣,滄瀾域的人不明白,為何自從幽冥老祖被滅之后,第一個入魔的是佛宗的弟子。
佛宗的形象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不少的影響。
不過盡管如此,這件事也并沒有影響佛宗快速擴張的局面。
大量的年輕人,加入佛教。
雖然大部分人之所以加入,都是眼饞佛宗定期能給宗門內(nèi)的弟子,整體提升修為。
但只要加入了佛宗,幾乎都會慢慢的信仰佛教。
偶爾有中途想要退出的,也會被胖和尚度化掉。
這樣既可以警示其他的弟子,同時也能夠防止佛宗功法外傳。
在這期間,各大宗門,也是有相當數(shù)量的弟子,離開宗門,加入佛宗。
這導(dǎo)致諸多宗門與佛教的關(guān)系,變得越來越差了其來。
尤其是天罡宗的一個執(zhí)事,在一個弟子被度化之后,前往佛宗討說法,結(jié)果那執(zhí)事被度化,皈依了佛宗。
這導(dǎo)致天罡宗與佛宗徹底的勢不兩立。
這也讓各大宗門逐漸的明白過來,佛宗并不如是他們想象的那樣,看起來只是一個溫順的小貓咪,實際上是個饕鬄兇獸。
只是,如今的佛宗已經(jīng)勢大,諸多宗門雖然都對佛宗很不滿,但也沒有真正的與其爆發(fā)大戰(zhàn)。
......
一日清晨,一道重傷虛弱的身影,卻是忽然飛掠過天空,落在了太玄宗的主峰上。
沒多長時間,宗門內(nèi)的不少長老,紛紛趕了過去。
大殿中。
“怎么回事,是誰打傷了你?”
陸塵看著重傷的紀墨,連忙將靈氣注入紀墨的體內(nèi),幫他護住經(jīng)脈,同時駭然的問道。
這紀墨傷的無比嚴重,氣息非常的微弱,幾乎要斷絕了。
其他的長老,也都是臉色難看,無比關(guān)切。
“佛宗!”
紀墨眼中滿是憤怒,虛弱的道:“第二峰有數(shù)十名天賦不錯的弟子,被佛宗強行度化,我和紫凝去討說法。
結(jié)果佛宗的禿驢仗勢欺人,不僅打傷了我,還強行留下了紫凝,要把她收為佛宗弟子。”
“什么!”
此言一出,在場的長老全部都是臉色一變。
這佛宗現(xiàn)在竟然如此狂妄,強行度化太玄宗的弟子也就罷了,竟然還打傷了紀墨,強留下了秦紫凝。
“佛宗欺人太甚!”
“以前還以為他們真的與世無爭,沒想到現(xiàn)在露出了真正的面目?!?br/>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此罷休。”
眾多長老義憤填膺。
他們心中憤怒無比。
“你先別說話了,我現(xiàn)在就讓人幫你療傷?!?br/>
陸塵則是沉聲對紀墨道。
現(xiàn)在紀墨傷勢太重了,他即便是幫助紀墨護住了經(jīng)脈,但現(xiàn)在紀墨的傷勢還在不斷的加重。
紀墨聞言,點了點頭。
沒多長時間,剛剛出關(guān)的丹殿長老,已經(jīng)到了。
他連忙給紀墨查看傷勢。
然而,越是查看,他的臉色就越難看。
“經(jīng)脈幾乎全斷了,恐怕...”
丹殿長老的眼中滿是無奈。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是表情一變,他們看出來紀墨傷勢眼中,但卻沒有想到竟然傷的這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