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和,你不要太過分?!甭牭绞捄腿绱宋耆枳约簝鹤?,史東華氣得額頭上青筋直跳。
杜興運看到史東華那快要暴走的樣子,心里也是一陣暗爽,你剛才不是很能嘛。
“我很過分嗎,這不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嗎,讓全國都知道這件事情,我只是讓大家順便知道一下,死的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而已?!?br/>
蕭和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讓史東華差點忍不住要一拳搗在他臉上。
就聽蕭和繼續(xù)道:“其實,我也挺好奇,如果大家在知道死的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后,是會靜下心來,譴責(zé)那些殺人的暴徒,還是會為這世上少了一個禍害而舉杯慶祝呢?!?br/>
“你給我去死。”史東華終于忍不住,一拳向著蕭和臉上砸去。
蕭和臉一揚就躲過了這一拳,然后一抬腳,就順勢將史東華踹倒在地:“就憑你,也敢跟我動手?!?br/>
史東華被蕭和一腳踹得差點背過氣去,只覺得胸口疼得好像要裂開一樣。
“杜局長,你親眼看到的啊,我這可完全是自衛(wèi)還擊?!笔捄痛蛄巳耸郑€幽幽地來了一風(fēng)涼話,把史東華氣得半死。
杜興運忍著心中的笑意,一指身后兩個看傻了的警察:“看什么看,還不快把史局長扶起來?!?br/>
“哦,哦。”
兩個警察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忙跑過去把史東華攙了起來。
史東華有些困難地站了起來,剛才蕭和這一腳倒是沒怎么傷著他,但卻著實讓他吃了一點苦頭。此時,他看著蕭和的眼神,變得更加憤怒了。
蕭和仍是那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問道:“史局長,還請媒體嗎?”
史東華瞪了蕭和一眼,沒有回答,他也在權(quán)衡這樣做的利弊。
毫無疑問的是,經(jīng)過媒體報導(dǎo)過后。這則新聞肯定會引起轟動。但就像蕭和剛才說的那樣,這轟動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呢。
到時候,人們也許只會關(guān)心那個死去的人。生前做了多少的壞事,然后為他的死暗暗叫好。這樣一來,或許仍會對王甫縣的名聲有一定的打擊,但是,這個打擊是有限的。反而,損失最大的,會是他的兒子。
不僅人死了,名聲也會跟著臭大街,從而還連累了他自己。
史東華認(rèn)真權(quán)衡了下這樣的可能性,結(jié)果讓他大吃了一驚,事情被曝光后,像這樣發(fā)展的可能性,他居然覺得高達(dá)90%以上。
這樣的結(jié)果,他能接受嗎?
史東華身子微震了一下。腳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臉上陰晴不定,顯然正在進行強烈的思想斗爭。
他這邊還沒想明白呢,那邊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闖進來一人。
這人還沒到,聲音就傳了過來:“蕭師傅,蕭師傅,你怎么樣了,他們沒為難你吧。”
看到何小苗匆匆忙忙的樣子,蕭和頭一次覺得這個家伙人還可以,說道:“我沒事?!?br/>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何小苗停下腳步,認(rèn)真打量了蕭和一眼,見蕭和真的不像有事的樣子,才放下心來。隨即,他一偏頭,就看到了杜興運和史東華。
何小苗看向史東華道:“史局長,你好?!?br/>
何小苗自然是認(rèn)識史東華的,而且,平時見了史東華。也是稱呼一聲史叔叔,現(xiàn)在改稱為史局長,意思就很明顯了,何小苗這是在表明立場呢,他是站在蕭和這一邊的。
史東華眼睛微瞇地看了何小苗一眼,心想:“早就聽說何小苗和這個叫蕭和的關(guān)系不錯,沒想到居然好成了這個樣子,這個蕭和究竟是什么來頭,居然讓何小苗毫不猶豫地倒向他那一邊,莫非這也是何書記的意思?”
這樣一想,史東華心中更是拿不定主意了,一時間猶豫不決。
“小苗,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幫我向何書記問好。”最終史東華不再提媒體的事,居然就這樣說了一句后,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只是,走之前,他又狠狠瞪了蕭和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這事,不算完。
蕭和當(dāng)然不會懼他,回敬了他一個放馬過來的眼神。
杜興運看著史東華的背影,終于松了一口氣,要是史東華真的不管不顧,硬要把事情捅出來,那不管事情怎么發(fā)展,他或多或少都會受到一些影響。
現(xiàn)在,史東華不再提這件事情,那真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杜局,我可以走了吧?”見史東華走得不見人影了,蕭和問杜興運道。
“哦,當(dāng)然。”杜興運回過神來:“不好意思,耽擱了蕭先生這么久的時間,我這就讓人送你回去?!?br/>
“不用了?!焙涡∶缃舆^話道:“我這不是來了嗎,我送蕭師傅回去就行了,杜局,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忙得很,你們忙你們的去吧,蕭師傅交給我就行了?!?br/>
“行,那就麻煩何公子了?!倍排d運現(xiàn)在的確也是忙得焦頭爛額,要不是何小苗身份不一般,他早走了。
蕭和跟何小苗向外面行去,走到幾步,蕭和回過頭道:“杜局,別忘了,催眠?!?br/>
“謝謝蕭先生提醒,我記住了。”杜興運狐疑地應(yīng)了一聲,但卻有點不明白,為什么蕭和走的時候還提醒他這么一句。
杜興運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后,因為市里派了人過來,成立了一個專案組,專門調(diào)查此案。
上面領(lǐng)導(dǎo)要求,五天之內(nèi),必須偵破此案,杜興運雖然覺得這個時間太緊了,但也沒辦法反對,只好硬著頭皮,配合市里的刑偵專家,全力調(diào)查起這個案子來。
只是,這案子是修仙者犯下的,哪怕杜興運他們的本事再大上十倍百倍,又哪里會查到什么線索,多天過去了,杜興運仍是一無所獲,轉(zhuǎn)眼就到了五天的最后一天。
杜興運壓力越來越大,但案子卻仍是毫無進展。
這時候,杜興運不知道怎么著,突然想起了蕭和告訴他的催眠,心里也有點拿不定主意,要不,我寫個報告上去試試看?
杜興運報著挨一頓罵的心思,當(dāng)真寫了一個有關(guān)于催眠術(shù)殺人的報告,交了上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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