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晚把傅時筵送去了他的家。
還沒等傅時筵說再見,沈非晚掉頭就走了。
傅時筵就這么看著沈非晚的車屁股。
真是冷血的女人。
可他嘴角那抹笑,很難讓人看不出來,他心情大好。
沈非晚一邊開車去公司,一邊給林暖暖撥打電話。
“喂。”林暖暖呢喃,明顯還沒醒。
“還在睡?”
“大姐,這才幾點???”林暖暖帶著些抱怨。
“我打電話就是告訴你,昨天給你說的事情別忘記了?!?br/>
“什么事兒?”林暖暖愣了幾秒。
沈非晚有些無語。
林暖暖忽然想起,“哦哦,放心吧,交給我?!?br/>
“嗯?!鄙蚍峭睃c頭,又說道,“別熬夜了,早睡早起身體好?!?br/>
“知道了?!?br/>
林暖暖把電話掛斷,捂著被子又開始睡覺了。
身邊的人也不知道幾點走的。
反正每天早上她醒來后,都是一個人在大床上,她也習慣了。
正打算繼續(xù)睡覺。
電話又想起。
林暖暖帶著起床氣,“晚晚,我知道了知道了,別一直打電話催我。”
“林暖暖!”對面?zhèn)鱽硭赣H大人的聲音。
林暖暖頓了一下。
“你還在睡覺?”秦文汐問她。
“我上班沒這么早。我上班時間彈性的?!绷峙瘞е粷M。
“你知道今天什么重要日子嗎?”
“什么重要日子?”林暖暖很懵逼。
今天不是她生日,不是她爸媽生日啊。
“林暖暖,我說的事情你就不能放在心上嗎?!”
“……”
“今天你相親你忘了!”秦文汐都要氣死了。
林暖暖驚呼。
她確實忘了。
她連忙看了看時間。
整個人又淡定了,“這不才8點都不到嗎?”
“約的時間是10點,你不起床洗漱化妝換衣服嗎?”秦文汐提醒。
林暖暖有些不爽,“你為什么不給我約下午?”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樣,這么閑嗎?人家下午有事兒?!?br/>
“行了行了,我起床了?!?br/>
“別給我睡了啊?!鼻匚南私馑畠毫?。
口上答應(yīng)著,指不定下一秒就睡了。
“知道了。”
“你也學學人家晚晚啊,你們倆一起長大,人家每天起早貪黑的工作,就你一天都知道玩?!鼻匚南滩蛔≈肛?。
“媽,你可別拉踩啊。我和晚晚是好姐妹,你不能這么來離間我們的感情。”
“我說的事實?!?br/>
“你別說了,你再說我就不去相親了?!?br/>
“你要是不去相親,我打斷你的腿!”秦文汐威脅。
林暖暖抿了抿唇,“我起床了,掛電話了?!?br/>
也不等秦文汐多說。
林暖暖就把電話掛斷了。
掛斷后,她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一天天的,怎么這么多事兒。
她掀開被子起床。
氣呼呼地沖進浴室。
門一打開。
林暖暖就看到霍許在馬桶上尿尿。
她看了一眼。
霍許眼眸頓了頓,身體側(cè)了一下,后背對著她。
林暖暖“嘖”了一聲。
“又不是沒見過,躲什么躲?”她毫不在意地說道。
霍許沒搭理她。
“話說今天怎么這么晚了還沒走?”林暖暖一邊刷牙,一邊問霍許。
“我九點上班?!被蛟S說道。
“那平時你不都走得很早嗎?”
“平時你九點前起過床嗎?”霍許穿好褲子,沖水。
林暖暖想了想,好像也是。
“你今天這么早起來?有事兒?”霍許問。
林暖暖漱完口,洗著臉說道,“嗯。我媽讓我去相親?!?br/>
霍許看著她的眼神,緊了緊。
林暖暖洗完臉,從洗漱臺走開。
她直接坐在了馬桶上尿尿。
霍許轉(zhuǎn)移了視線。
“你要用洗漱臺你就用啊?!绷峙艿坏卣f道,“我不用了?!?br/>
“你先用洗手間吧?!?br/>
霍許走了出去。
林暖暖就這么看著霍許冷漠地背影。
就覺得,他很嫌棄自己。
除了在床上。
一下了床,翻臉就不認人。
林暖暖上完洗手間,用沖了沖屁屁,然后洗完手,去化妝間梳妝打扮。
既然答應(yīng)了她媽去相親,就要認真對待。
她仔仔細細給自己化了一個全妝,又換了一身衣服。
挑了好幾條。
最后選了一條白色的裙子,看上去整個人清純了不少。
和她平時在夜場喝酒劃拳的樣子簡直天壤之別。
手包也是淑女型。
腳下一雙纖細高跟鞋,襯托著她露在外面的玉腿,又白又直又長。
林暖暖還是挺滿意自己今天的裝扮的。
她打開化妝間的門準備開車赴約。
門外霍許還坐在沙發(fā)上,低頭看著手機。
林暖暖看了看墻壁上的時間。
這次沒看錯。
9點30分了。
這貨不是9點上班啊?!
她睨了他幾眼。
想開口說話,又算了。
反正下了床,他們也是互不相干。
她直接走向玄關(guān)。
霍許放下手機,走到她面前。
看著她微蹲下去,那跳淑女的白色長裙,就能夠看到她大腿的位置。
再彎下一點,可以看到內(nèi)在了吧?!
“去哪里?”霍許問她。
“相親啊?!?br/>
“我說地址。”
“怎么了?”林暖暖詫異。
“我看順不順路,送你?!被粼S說。
林暖暖笑了一下,“這么想要打發(fā)我啊,親自送我去相親?!?br/>
“舉手之勞而已?!?br/>
林暖暖拿起手機看了看她媽給她發(fā)的地址,“中山路壹尚咖啡廳。好像不是在你律師事務(wù)所一個方向?!?br/>
“我約了10點過見一個委托人,就在中山路那邊。”霍許說道。
“這么巧?”
“可不是?”霍許聳肩。
“正好?!绷峙f,“我平時開車技術(shù)也不行,現(xiàn)在時間也有點緊了,就麻煩你了?!?br/>
“客氣。”
兩個人一起坐進霍許的轎車。
一上車林暖暖就用車上的鏡子在照著自己的妝容,就怕會有暈妝的地方。
“吃早飯不?”霍許問。
“來不及了,一會兒咖啡廳吃吧?!?br/>
“可以打包路上吃?!?br/>
“衣服緊,吃多了容易勒著,肚子鼓出來也不好看。”林暖暖一邊照著鏡子,一邊說道。
霍許抿了抿唇,“這么重視?”
“我也不小了。”林暖暖把車上的鏡子關(guān)上,轉(zhuǎn)頭看著霍許,“也該成家了。話說你也不小了,不也應(yīng)該考慮一下嗎?你父母都不催婚的啊?”
霍許說,“我的婚事兒我自己做主。”
林暖暖也不多問了。
反正也不管她的事情。
到達目的地。
林暖暖頭都沒有回一下,就下了車。
霍許就這么看著她的背影。
看著她走進咖啡廳那一刻,還拿出包里的鏡子看了看。
確定自己妝容沒有問題,才走進去。
霍許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
林暖暖走進咖啡廳。
她提前了十分鐘。
對方好像還沒到。
她在指定的位置坐下,然后開始打電話。
相親其實都是其次。
處理好晚晚交代的事情更重要。
她翻了翻通訊錄,開始各方面找關(guān)系去處理。
打了好一會兒。
事情辦妥后看了看時間。
她這是被人放鴿子了?!
遲到了十分鐘?
林暖暖有些生氣,正準備給她媽打電話說明情況時。
“不好意思,遲到了?!?br/>
頭頂上突然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男性嗓音。
林暖暖一抬頭,整個人愣了一下。
曾臻看著林暖暖,也怔住了。
“是你!”
兩個人脫口而出。
然后都忍不住笑了。
“這圈子還真小?!绷峙滩蛔⌒Φ?。
“還真是?!痹樽诹肆峙瘜γ娴奈恢?。
“你怎么想到來相親了?”林暖暖問,“你女朋友不是一大堆嗎?”
“都入不了我媽的法眼啊。”曾臻回答,“你又怎么來相親了?”
“我媽逼得唄?!?br/>
“你不是……”
“嗯?”
“沒什么。”曾臻不多說了,然后突然解釋,“我剛剛遲到,是接到一個兄弟伙的電話,讓我搞點事情?!?br/>
“嗯?”
“真是緣分啊,他說是你讓他幫個忙?!痹檎f出地方的面子,“你要搞沈非凡?”
林暖暖還未說話。
曾臻一下反應(yīng)了過來,“沈非晚讓你做的?”
“你嘴巴那么大,不會到處去說吧?”
“林暖暖,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我這個人對朋友是兩肋插刀的?!?br/>
“為什么他要找你幫忙???”林暖暖有些詫異。
早知道是曾臻主謀,她也不至于找那么大一圈的人了。
“家里做銀行的,這方面多少有些來路?!痹橐矝]多做解釋。
“那能行嗎?”
“別瞧不起我。我看上去不務(wù)正業(yè),但真的做起事情來,一板一眼的?!?br/>
“但愿吧?!绷峙菩欧切?。
“話說?!彼粗?,“我們還要繼續(xù)嗎?”
“你說相親?”
“否則呢?”
“我覺得可以繼續(xù)?!?br/>
“嗯?”
“你不是被你媽催得厲害嗎?我也一樣?!痹檎f,“要不然我們湊合湊合,試試?”
“你開什么玩笑!”林暖暖一口拒絕,“我倆這么熟,怎么可能?”
“熟人就不可能了?”
“你該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我也知道我貌美如花還家財萬貫,你對我有想法也是應(yīng)該的?!绷峙瘒N瑟地說道。
“我只是為了應(yīng)付家長而已?!痹橐彩莻€嘴硬的。
“我才不做這種事情,到頭來我媽要是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绷峙€是有她的底線的。
要她真的想要騙她爸媽,她直接可以找霍許來搪塞。
“好吧?!痹橥蝗还钠鹩職獾溃拔铱瓷夏懔?,我想認真地和你試試?!?br/>
“啥?”林暖暖正喝了一口咖啡,差點沒有噴出來。
“怕了?”
“怕你什么怕?只是你這種花花公子……”
“嘿,你聽說過浪子回頭沒有?”
“聽說過。”林暖暖看著曾臻,“但是我不信啊,我就相信狗改不了吃屎。”
“我說林暖暖?!?br/>
“行了,回去我會給我媽說,我們互相沒看上?!绷峙苯泳芙^。
“我答應(yīng)你,我們交往后,我和外面的女人斷個干凈!如果我和你交往起來,我再去外面偷腥,我就自宮!”曾臻突然很認真。
林暖暖瞪著眼睛看著曾臻。
“你來真的?該不會被你爸媽威脅了吧?他們斷你生活費了?”林暖暖就覺得曾臻整個人變得很奇怪。
這貨不是挺喜歡玩的嗎?
怎么可能拒絕得了外面的花花世界……
“唔?!绷峙纱罅搜劬?。
曾臻在做什么。
大庭廣眾,她還沒有答應(yīng)他呢。
他居然親她!
居然恬不知恥地捧著她的臉,狠狠地親了她一口。
一個大大的吻之后。
曾臻放開了林暖暖。
林暖暖真的氣炸了,“你是狗嗎?隨時都在發(fā)春!”
“我只是在表明我的決心?!?br/>
“你的決心就是這樣表明的?臥槽,你能要點臉嗎?”
“大不了,你親回來,我不反抗?!痹橐蛔忠活D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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