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庭雅苑,冷夜寒家。
臥房里亮著昏黃的墻壁燈,將房間映襯得有些詭異。
冷夜寒坐在真皮沙發(fā)椅上,一手托額望著床上的人有些出神,臺燈照在他的臉上,緊鎖的眉頭代表著他此時的心情。
楚欣然眉心微微一皺,慢慢睜開眼睛瞇成一條縫,感覺到冷夜寒在房間,她立刻又閉緊雙眼佯裝著自己還在昏迷不醒,但是這微小的面部舉動,絲毫沒有逃過冷夜寒的眼。
他起身,朝床邊一步步走去,似乎每一步都帶著死亡般的召喚。
走到床前,冷夜寒坐在楚欣然身邊,手指輕撫著她的臉,“既然已經(jīng)醒了,干嘛還要裝睡?今天發(fā)生的事,難道……你都不想和我說些什么嗎?”
冷夜寒的話,讓楚欣然再也無法佯裝昏睡不動,她顫顫地睜開眼睛,冷夜寒嘴角輕輕向揚起,俊美的臉帶著攝魂微笑,卻比不笑更加懾人。
“我……你想聽什么?”楚欣然揣著明白裝糊涂,她實在不知道該怎樣說。
“我在說外語嗎?聽不懂?”冷夜寒眼底寒光一閃,撫摸楚欣然的手突然扼住她的脖子。
突如而來的窒息感讓楚欣然眼睛凸起,她喘息越來越急促,雙手抓著冷夜寒的手企圖拽開他,但她身形嬌弱,根本不敵冷夜寒的蠻力。
“車……車子是你的,他們就是沖你來的!你問我……我怎么知道……”沒想到,聽聞這話,冷夜寒竟然松開了楚欣然。她的脖子上很快就浮現(xiàn)出幾道手指印,趴在床邊劇烈的咳嗽,痛苦感侵襲著她的神經(jīng)。
看著楚欣然難過的樣子,冷夜寒眼底沒有絲毫同情之色,從他周身散發(fā)出駭人氣息,“你是真天真?還是在我面前做假戲?”
“什……你是什么意思?”楚欣然艱難的仰起臉看著冷夜寒,眼神充滿迷茫。
“我們換一種說法?!崩湟购恼Z氣突然變得平靜,“那伙人并不是沖我來的。你最好痛快些告訴我,他們到底為什么來找你?”
冷夜寒的話讓楚欣然神色一詫,她不明白冷夜寒到底什么意思,“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不認識那些人。”
楚欣然的回答并不是冷夜寒想要的,殺人般的寒光在他眼底再次浮現(xiàn),楚欣然立刻別開視線佯裝著沒看見,她現(xiàn)在也搞不清楚狀況,怎么說啊?
不過冷夜寒的話還是提醒了楚欣然,她突然想起楚天錫被批捕之前,曾經(jīng)交給過她一樣東西。那是楚欣然媽媽留下的遺物,是個她親手縫制的香囊荷包。
楚欣然不確定荷包算不算線索,不過既然冷夜寒問了這種話,她暫且把所有發(fā)生過的事情都當做疑點來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絕對不能對冷夜寒這種人開口說出只言片語。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倔強啊。”冷夜寒的口氣,似乎是在對楚欣然下最后的通牒,他周身被一股陰森之氣包裹著,震懾得楚欣然的心在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