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楊景峰并沒有注意到圣女話中的那個“也”字。
“娘娘……”藍君闕見蕭木離吐血受傷,心中快速計算好她跌落的地方,絲毫不差地恰恰將她接住。
“娘娘,你這是怎么了?”看到蕭木離嘴角不住涌出的鮮血,藍君闕慌亂地抬起袖子想要幫她擦去,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是徒勞,越抹越多,不由更加著急起來。
“咳咳……”蕭木離只覺得渾身冰冷,滿嘴血腥味,想說什么,卻被涌出的鮮血給嗆了回去。
“怎么會這樣,她為什么要傷你,君兒去殺了他!”藍君闕雙眼發(fā)紅,急怒攻心道,手一松就要將蕭木離放下,找紅衣女子報仇,顯然真在為蕭木離擔心。
“呵呵……沒想到,直到變傻了,才能看到你的真心,可這真心,卻也不知,是真是假,真是諷刺啊!” 蕭木離在心里暗道。
卻沒心思去思考,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別……別去……”蕭木離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你……不是……她的……對手……”
剛才那女子出手無形無跡,她絲毫都看不出她是如何出手的,甚至連她用的什么武器都未曾看清,就被擊飛出去。
這是多么駭人的境界,就算藍君闕全盛之時,使出御水之術(shù),也不是她的對手,何況,他現(xiàn)在根本就是個孩子。
這話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嗚嗚……娘娘,你不要死,君兒不讓你死……”藍君闕見狀,更加慌了,急得哭出聲來。
蕭木離聞言,翻了翻白眼,不要咒我好吧,那什么圣女雖然厲害,但本姑娘也不至于那么沒用,這么容易就被人家秒殺了吧,好歹我是主角,不到最后,是不會死的。
剛才本姑娘只是一時不查,沒有防備,但也及時避開了要害,并調(diào)到內(nèi)力護住全身,所以大部分攻擊力道都被化解了,吐血是為了沖開被鎖住的經(jīng)脈而已。
可惜,她話都說不順溜,這么復(fù)雜的意思,自然也說不出來。
“嗚嗚……娘娘,你都翻白眼了,是不是馬上要死了,魚兒要死的時候,也是翻白肚的。”藍君闕泣不成聲,抱緊蕭木離的頭,痛哭起來。
其情可憫,其心可鑒。
只是,為毛要把她跟死魚比??!
蕭木離心中極其郁悶,奈何一時無法開口,只能用翻白眼表達自己的不滿。
“圣女,你怎么會在這里?”看到蕭木離跌落在地的瞬間,藍君闕恰好趕到,楊景峰頓時松了口氣,不解地問圣女道,“以你對水元素的操縱,不可能被這些人抓到的啊?”
“這世上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嗎?”圣女聞言,冷冷道。
目光定格在藍君闕摟著蕭木離的胳膊上,殺氣彌漫,呼之欲出。
沒等楊景峰繼續(xù)追問,圣女又自言自語道:“我心里有事,一時不查,被這些稀奇古怪的人打了悶棍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笔ヅ抗獠⑽磸乃{君闕兩人身上移開。
這句話明顯帶著濃濃的郁悶之意,顯然對被打了悶棍這件事仍然耿耿于懷。
“呃……”楊景峰頓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