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傀儡獸一雙充滿了仇恨的眼睛看著梁棟,梁棟似有所覺,但是還是不能肯定那是不是傀儡獸,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當梁棟用出‘精’神沖擊,成片成片的魚類死亡的時候傀儡獸終于知道梁棟要干什么了,這個‘混’蛋,竟然想用這種方法把自己給‘逼’出來,不過明知道梁棟在想什么但傀儡獸還是沒有任何辦法躲避,他也感知到了梁棟設置在周圍的屏障,他并沒有在不驚動梁棟的情況下離開的把握,到時候只會更被動。
既然橫豎都是個死那還不如拼一把,傀儡獸眼中充滿了暴虐的氣息。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一具強大的身體,至少是這里最強的了,不得不說人類的軀體實在是太瀛弱了,隨便在海中遇到的這只海生生物都要比那具人類的軀體強上幾倍,現(xiàn)在的自己面對這那個神秘人未必就沒有一拼之力了。
傀儡獸在心中暗暗的盤算著,他心中明白,恐怕自己現(xiàn)在依然不是那個人類的對手,太陽真火,金翅大鵬的空間切割能力,沒有一樣是容易對付的,僅憑自己現(xiàn)在能發(fā)揮出的實力,雖然強了不少但是還不到絕世之境,恐怕輸?shù)膸茁矢哌_九成,而且誰也不知道那個人類是不是還有其他什么強悍的手段沒用出來,要是還有的話那自己的勝算就更低了。
可是無論如何自己都要試一把,至少還有一絲機會,如果今天能讓他逃出去,他發(fā)誓,只要有機會一定要報今天的一箭之仇,被人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傀儡獸心中的怒火不可抑制的爆發(fā)了。
說真的,梁棟也就是害怕會出現(xiàn)這樣的結果所以才會不遺余力的追殺傀儡獸,實在是傀儡獸的天賦太過逆天,對梁棟甚至是對人類的威脅太大了,大到讓他不得不斬草除根,畢竟只要一具合適的身體,傀儡獸就是貨真價實的絕世之境的強者。
即使自己現(xiàn)在掌握的能力很變態(tài),都是那種讓人忌諱的力量,但是自己的實力擺在哪里,絕世之境還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除非出動鎮(zhèn)天宮,那最多也就是個平手。
鎮(zhèn)天宮很強,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強到足以威脅絕世高手的‘性’命,就像梁棟曾經(jīng)使用過的那一招五行輪轉,威力直接摧毀了以做島嶼,但說真的,其實那只是鎮(zhèn)天宮的幾種極限招式中最弱的一招,比他強的還有好幾種呢,其中就有一招叫空間湮滅的招式,連空間都能湮滅,威力強的讓梁棟都是暗暗嘖舌,據(jù)梁冬估計,要是那一招在地球上用出來,那至少半個Z國的面積就要消失了,那樣的超強破壞力說是能毀滅地球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梁棟身為主人的梁棟太弱了,弱到連鎮(zhèn)天宮十分之一的能力也發(fā)揮不出來,不要以為梁棟在剛得到鎮(zhèn)天宮是就能與絕世之境的騰蛇一較高下就很厲害了,梁棟固然因為剛得到鎮(zhèn)天宮而不能發(fā)揮全部作用,但是那騰蛇也是被壓制了萬年時間了,視力下降的也很厲害,要是換了全盛時期的騰蛇,即使梁棟死不了也不可能與他戰(zhàn)個不分高下。
總之,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梁棟成長的道路還長得很,什么時候達到絕世之境才初步有了與命運抗爭的資本。
說這些都遠了,現(xiàn)在的問題還是怎么解決傀儡獸這個大麻煩,梁棟可不認為自己和傀儡獸之間還有言和的機會,就算有他們也是互相敵對的兩方,注定是要拼命的,不趁現(xiàn)在傀儡獸沒有達到巔峰殺了他以后就很難了,放虎歸山的事情梁棟不會做,那樣的事情有一個楚霸王就夠了。
‘精’神沖擊的范圍已經(jīng)超過了自己所能籠罩的范圍的一半,其中成千上萬的生物被自己殺死,但令梁棟失望的是至今為止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不過梁棟也很肯定傀儡獸還沒來得及離開這里,因為自剛才開始,他就感到了一股不善的意念正在隱秘的注視著他,充滿了惡意。
在這種地方梁棟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什么東西是對自己有敵意的,而且還是那么的清晰,那一定就是傀儡獸!
既然不在已經(jīng)搜索的地方那就一定在更遠的地方了,‘精’神力繼續(xù)向前行進,梁棟的意念也是緊跟著‘精’神沖擊向前推進。
梁棟卻沒有注意到,一道黑芒正慢慢的從他的側面繞到他的身后,并向他靠近,而在不遠處的傀儡獸則‘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臉。
他太小看傀儡獸了,傀儡獸雖然只能發(fā)揮一點點的實力但她畢竟是絕世之境的高手,怎么可能沒有一點隱藏的實力,又怎么可能不會一些奇異的招式。
黑芒自梁棟身后慢慢的向他靠近,而梁棟竟然毫無所覺,不知傀儡獸用了什么辦法竟然成功的躲過梁棟的感官,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發(fā)動了攻擊。
黑芒越來越近,梁棟依舊是沒有任何察覺的跡象,傀儡獸心中一陣的‘激’動,太好了,他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的這么順利,如果自己這一下能成功,那結果還說不定呢。
黑芒越來越近了,已經(jīng)在梁棟身后幾十米了,在這個沒有陽光照‘射’的漆黑深海中那到黑芒是那樣的不顯眼,而且氣息很是隱秘,竟然沒有一絲泄‘露’出來,這也難怪梁棟發(fā)現(xiàn)不了了,‘精’神力是好,但是也有弊端,要是對方能完全隱藏氣息那‘精’神力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除非能有什么特殊手段,或者雙方實力相差太多。
梁棟現(xiàn)在可沒用什么特殊手段‘激’發(fā)‘精’神力,實力上也沒有絕對的壓倒‘性’優(yōu)勢,再加上傀儡獸也使用了一些手段,所以他發(fā)現(xiàn)不了是很正常的。
近了,還有十米了,傀儡獸心中的‘激’動難以言喻,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快了,在這樣的距離下他有九成的把握擊中梁棟,但是還不夠,九成還是太少了,他必須有足夠的把握才能出手。
可一不可再,他只有一次機會,現(xiàn)在敵強我弱,這一次就是整場戰(zhàn)斗的轉折點,贏,那自己就有很大的希望活下去,萬一要是輸了那也就意味著自己失去了最后的機會,第一次拋棄身體能成功逃跑是因為對方的疏忽大意,但現(xiàn)在不會了,而且對方連金翅大鵬的身份都亮出來了那自己恐怕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了。
心中越發(fā)的緊張,成敗在此一舉傀儡獸強行壓制住心中的躁動,黑芒繼續(xù)向梁棟移去,五米,只要能進到五米之內(nèi)那自己就有百分百的把握擊中目標,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化被動為主動,逃跑一定沒問題,說必定還能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殺死這個難纏的“人類”,那樣的話他的這具變態(tài)身體豈不都是自己的了?
想到興奮處傀儡獸心中忍不住的‘激’動,梁棟的身體是那樣的古怪強大,對傀儡獸來說充滿了極度的‘誘’‘惑’,就像鴉片一樣,金翅大鵬、三足金烏,那一樣不是變態(tài)強者的代表?現(xiàn)在他們的優(yōu)勢結合在一個人的身上,要說傀儡獸不想占有那時純粹的扯淡。
黑芒近了,在這中間黑芒再次前進了三米多,但是讓傀儡獸無比惱怒的是梁棟的‘精’神沖擊竟然在瞬間開始加速,眼看就要到自己這里了,要是一般情況下他當然能輕松的躲開,但是現(xiàn)在不行,四周充滿了那個變態(tài)家伙的‘精’神力,只要自己在瞬間‘露’出一絲不正常的行為他馬上就能發(fā)現(xiàn),到時候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可惡啊,就只有兩米了而已,到時候自己就能獲勝,希望就在眼前了但是卻偏偏在這個時候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難道老天都在幫那個人類嗎?
傀儡獸一陣不甘,但是沒辦法,事實就是這樣,容不得有絲毫改變。
梁棟怎么會突然加快速度呢?他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不,當然不是,不得不說傀儡獸的招式真的很隱秘,就算是梁棟都沒有真真正正的發(fā)現(xiàn),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異常。
只是,梁棟雖然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但是他的直覺卻幫了他大忙了,就在剛才,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緊迫感,剛開始并沒有在意,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梁棟也慢慢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他讓他有些不敢相信,或者說是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到讓他感到不正常,他知道傀儡獸就在這里,只是不知道在哪個生物體內(nèi),恐怕自己得到來也不能瞞過傀儡獸,自己想要干什么他也一定能猜出來。
可是這就奇怪了,明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他怎么可能還在那里坐以待斃,一點反應都沒有?現(xiàn)在的他應該是正在想法子對付自己才對。
事出反常必有妖,對于過分的安靜梁棟暗暗留心,在自己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的情況下要是被傀儡獸翻盤那可就難看了。
這一留心梁棟倒是發(fā)現(xiàn)了心中的那一絲不安,尤其是在某一個時刻,他心中的不安感覺突然增加,幾乎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梁棟終于知道自己沒錯,確實是傀儡獸在那里搞鬼,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掉入了他的圈套,要不是自己還算是小心恐怕就要被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