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田宇的一句話,黃玉妍由于心神恍惚,所以并未能聽得清楚,還以為又是墨門之中的哪個弟子,尋之而來,正欲怒顏相對。但不料發(fā)現(xiàn)身后之人竟然是田宇,于是她奇聲問道。
田宇拍了拍手,而后打了打身上的灰塵,像是剛剛大動了一番。對于黃玉妍問話則是淡然一笑,道:“我早先就是來到這里了,我可是看見你一步一步的從山路上走上來的?!?br/>
他用手指了指山峰最高處的一塊石頭,道:“喏,我剛才就是在那里,修習(xí)心法了?!?br/>
見田宇說自己早就是在這山峰之上,黃玉妍心中一慌,趕忙回想剛才有沒有自語一些什么話,想想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說什么,于是心中也就安定下來,但是對田天宇明明在此,而見到自己來了卻不先告之自己的做法,感到了有些不滿。
看見黃玉妍稍帶有些不悅的神色,田宇自是知曉她的心事,自己心中不禁也是有些尷尬,想解釋,卻又是不好開口,于是他干咳了一聲,用似道歉,卻又不是在道歉的口語說道:“恩,你來墨山之上也是這么久了,你應(yīng)該也是知道,這個……墨南峰,向來是少有弟子在此地修習(xí),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時常為了清靜才到這里來修習(xí),雖然說這里比起墨山其他仙地來說,靈氣是差了少許,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差不多已經(jīng)是足夠了。而剛才我在那石頭之上休息心法,一般的來說打斷是大傷真元的,況且我現(xiàn)在才剛?cè)氲で嗑?,自我修控之力尚還不夠,一旦打斷開來,只怕是會破了真元,所以……那個剛才……,恩……,什么地。唉,總之是我不是故意的?!?br/>
田宇繞了一大圈,意思無非就是,他剛才是在運習(xí)心法,不能打斷,所以剛才見黃玉妍上來就并沒有說話,更不是有心偷看。
看見田宇一團亂哄哄的解釋,黃玉妍禁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她道:“好了,田宇大哥,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想說你不是故意的是不是,這我知道。”
見黃玉妍臉上冷色轉(zhuǎn)喜,田宇的心隨之輕安了下來,想到自己剛才那一通豪無調(diào)理的解釋,自己也是覺得好笑,心中不禁有一人影浮現(xiàn)。自己這般作態(tài),恐怕也就是只有他才時常有的吧。心想所致,他一拍腦門,隨口言道:“哎呀,你看我這語無倫次的,搞得都快跟鐘師弟一樣了。”
田宇的話還沒轉(zhuǎn)口,便當下知道情況不妙,想來自己這些日子奉師命,來南海城府問安好,但凡遇到黃玉妍,她都要尋問一下鐘木子的情況,而每次她聽到鐘木子依舊沒有消息的時候,都會黯然神傷。心中便是已經(jīng)清楚,黃玉妍對鐘木子的掛念恐怕不只是朋友間的掛念那般。
果真不出田宇所料,黃玉妍原本還是帶笑的面龐,頓時又是黯了下去。眼眶之中中那本就未干的晶瑩剔透的淚珠又重新開始滾動。
此刻田宇心中懊悔不已,只覺得自己不該提起鐘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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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一個女孩在自己面前哭,還是那種無聲的哭,田宇感覺整個天都是黑了下來,自己真的是找不著北了,心中尋思了半晌之后,才上前安慰道:“我說黃小姐,你也不必太傷心了,我家掌門說了,鐘師弟現(xiàn)在沒事,所以他就一定是沒事的,更何況鐘木子修為超群,指不定現(xiàn)在正在人世間快樂的游歷,樂而忘歸了?!?br/>
黃玉妍看向田宇,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神色,明顯田宇的安慰之言說的有些過了,若鐘木子現(xiàn)在真的沒事,大概也不會放著大家的擔(dān)心,樂在它處而不思歸吧。
這句話一說完,田宇又是意思到自己說錯話了,他順手就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