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喜解開鎖扣,移開柵欄,順著藤蔓滑下深坑,剛一滑到坑底。
腦海中突然聽到了奇怪的聲音:“發(fā)現(xiàn)相應靈魂能量,靈魂能量已吸收,相應封印解除?!苯又X袋一沉,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四周一片黑暗,除了自己什么也沒有。
“年輕的地球人,你好啊?!蓖蝗坏膯柡驀樍藦埾惨惶?,他向聲音的來源看去,看到了一個老人,明明沒有任何光源,但他偏偏看到了。
“你是誰?”張喜試探道
“我是誰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一名旅法師就可以了?!崩先丝粗矍暗纳倌?,顯然非常高興。
“旅法師?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張喜此時手無寸鐵,一邊套詞,一邊慢慢的向后退,但無論他怎么退,好像都在原地踏步。
“不是我找的你,是你找的我,年輕人,你繼承了我的牌組?!崩先瞬[著眼睛,慢條斯理的說道:“而且你不必害怕,我只是一絲意識的投影,傷害不了任何人?!?br/>
“牌組?”張喜一愣:“你是說那套撲克牌?”張喜停下腳步,追問道,他也非常想知道那套撲克牌是怎么回事。
“你的命運牌組命名是“撲克”嗎?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么奇怪的名字?!崩先嗣济慌_,一揮手,老人和張喜身后同時出現(xiàn)了一把椅子:“坐下也許可以讓你放松一點,年輕人?!?br/>
“我并沒有給它命名,它本來就是一套撲克牌?!睆埾部蠢先俗?,也很光棍的坐下,現(xiàn)在在人家的地盤上,而且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少年。就算對方真的要對自己不利,也只能靜觀其變。
“我感到這套牌組已經(jīng)與你的靈魂融合,這套牌組還在我手中時名為“萬象”,現(xiàn)在它因你而得新生,名為“撲克”。我看了一下,真是奇怪的牌組,我以前從沒見過?!崩先艘贿呎f一邊再一揮手,一套牌組從張喜胸口飛出。懸浮在兩人的面前。
“等等,你是說這套牌因為和我的靈魂綁定了,所以變成了我潛意識中的牌組該有的樣子?”張喜這輩子只認得撲克牌,他腦海中根本就不知道其他諸如,塔羅牌之類的牌組是什么樣子。
牌組和靈魂一起穿越,然后按照他的記憶中唯一記得的撲克牌,重組了自身。
“很特別的說法,應該說就是這樣的。”老人笑瞇瞇的拿出張喜的撲克牌一張一張凌空擺放出來。牌就那樣懸浮著,也不掉落。
“那,前輩,你教教我該怎么用這套牌吧?!睆埾残闹袧M是憧憬,這可是號稱寶物,自己和兄弟們拿命換來的啊。
“這是你的牌組,你特有的規(guī)則,我怎么知道怎么用?!崩项^一句話差點沒把張喜噎死。
“那你找我做什么?”張喜有些莫名其妙,再次試探xìng的追問。
“我說了,不是我找你,是你找的我,我早已經(jīng)死了,跟你說話的只是我留在牌組中的一絲意識殘影罷了?!崩先藫]了揮手,牌組飛回了張喜面前。
張喜學著老人一張一張的擺好了撲克牌,突然發(fā)現(xiàn)黑桃A不見了:“怎么少了一張黑桃A?”
“那張卡牌已經(jīng)解除封印回歸你的識海了,老人說道:“唔,讓我看看。這張牌的映像規(guī)則是寶物,類似次元袋的寶物?!?br/>
“你是說黑桃A變成了寶物?”張喜一陣驚喜。
“可以這么說,好了,我殘留的元能要耗盡了,再見了小伙子?!痹捯暨€沒落,張喜就被踢出了那片黑暗,恢復了意識。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陷坑中,正坐在巨魔獸的骨灰堆上。
少年連忙拿出撲克牌,一查。果然,黑桃A不見了!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呼喚黑桃A,結果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小空間。
這空間不大,大概只有5個立方。張喜拿出麻醉槍,想著把槍放進去,槍一下子就消失了,再一看果然在空間了。
好東西啊,這套牌果然是寶貝!張喜趕緊把剩下的牌收好。
這個儲物空間屬于意外收獲,接下來才是張喜辛辛苦苦想要得到的戰(zhàn)利品。
在冰霜巨魔的灰燼中,如愿的找到了一顆像海碗一樣大的心形冒著寒氣的肉球。這就是巨魔獸的心臟,普通火焰無法燒壞它,這是巨魔恢復能力的源泉。另外還有兩樣東西,一個是魔獸的魔晶,還有一對象冰晶一樣漂亮的巨魔獸的獠牙。
時間已近午后,藍sè的空間裂隙閃了閃后就塌縮消失了,仿佛它從沒存在過一樣,但四周空氣的土地中殘留的濃郁元能證明著這里曾是異世界的連接點。
張喜找出事先藏好的背包,抱起小黃狗,來到這個曾經(jīng)的連接點。
先是把小黃狗拴在自己腿上,有了這個生物報jǐng器,他才能放心的閉上眼睛,跪在地上仔細的摸索了一陣子:“找到了!殘存元能最濃郁的節(jié)點。”
他先把魔晶插進節(jié)點的土中,然后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從學校實驗室里“拿出來”的大型坩堝,放到魔晶上,然后拿出巨魔獸的獠牙,趴在地上畫了起來。
張喜并不是煉藥師,但每個傭兵都是多面手,野外冒險時,他們往往要兼職廚師、醫(yī)生、獵人等等諸多職能,當然大多都是半吊子。
這種元能聚能陣,很多老傭兵都會。根據(jù)陣眼元能的充裕程度,成功率也不同。在靈能越充裕的地方成功率越高,在地球上沒有一絲元能,基本上成功率為零。所以張喜才想到尋找這種小裂隙的節(jié)點上畫陣的辦法。
大約用了半個小時,陣圖才畫好。張喜拿出巨魔獸的心臟,割開一個小口子,冰藍sè的血液立刻流進了坩堝里。
巨魔獸的心血是它恢復能力的來源,也是珍貴的材料。
據(jù)說如果將巨魔獸的心臟放在營養(yǎng)槽中,半個月后就能恢復成一個完整的巨魔獸。當然只是傳說。沒有誰會蛋疼的去驗證這個說法。
張喜要煉制的是巨力藥劑,大名鼎鼎的龍力藥劑的大眾版。龍力藥劑價值連城,可以將一個人的絕對力量直接提升到黃金階。當然由于巨龍的心血非常難得。所以傭兵們是用不起的。
所以有個傭兵中的煉藥師就發(fā)明了巨力藥劑。主料由龍血變成了含有微量巨龍血脈的其他魔獸的心臟血液煉制,可以將一個普通人的絕對力量提升進入青銅領域。
……
半晚時分,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牽著一頭毛驢從山林中走了出來。
剛一出山林,疲憊不堪的少年就騎上驢子向去縣城了路上趕去,希望半路上能攔到輛車,驢子太慢了。
看著全身上下密布的小傷口,全都是逃避巨魔獸追殺時灌木,樹枝刮傷的。攥了攥懷中的硬漢藥劑,沒錯是硬漢藥劑,不是巨力藥劑。
白天時由于始終處于高度緊張狀態(tài)沒什么感覺,現(xiàn)在放松下來,發(fā)現(xiàn)全身都疼的厲害,尤其是全身上下的小傷口被汗水一腌,又痛又癢,別提多難受了。
也許是今天一切都太順利,把運氣都用光了,一路上都沒有遇到車輛,張喜就這樣騎著小毛驢,晃進了縣城。
先進了一間服裝店,買了身很便宜的衣服,然后找了家中檔私人賓館,張喜其實是個很節(jié)儉的人,之所以住中檔賓館是為了安全考慮。和老板求了半天情,又演了半天苦肉計,才開了個房間睡下了。
為啥花錢住賓館還要跟老板求情?沒身份證唄!
夏天的小縣城的夜晚是非常漂亮的,在平原市你很難看到充滿繁星的夜空。張喜手握著一個試管,里面是瑩藍sè的硬漢藥劑。
看著窗外的星空。自從重生以來心情從沒有像今天晚上這么平靜過。
由于缺少一些中和xìng質(zhì)的輔助材料,所以煉制出的藥劑是不完全的巨力藥劑,傭兵們叫它硬漢藥劑。
因為有嚴重的副作用。就是巨痛。痛到昏過去再痛醒過來,有煉藥師統(tǒng)計過每100個人服用這種藥劑的人中就有3個倒霉蛋最終疼死。
張喜卻并不擔心,因為他上一世服用過,是過來人。
沒辦法,中和材料地球上是沒有的,無非是疼嘛,上一世做傭兵時服用的也是相對便宜的硬漢藥劑,都疼過一回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兩天以后,張喜終于回到了家中。
回到了自己的小窩中,張喜常常的出了一口氣,終于回來了!
他仿佛又回到了傭兵時代,每次任務回歸,都有一種身心的放松與疲憊。還有慶幸與喜悅,又活著回來了,而且滿載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