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了,你去哪了才回來?”勞小蕊換鞋的動作一頓。
家里沒開燈,她以為他沒回來。
謝卿寒起身,撥開了燈開關(guān),別墅里瞬間一片明亮。
“不是明天回來嗎?怎么今天就提前回來了。”勞小蕊的臉色很平淡。
“你說呢?”謝卿寒反問她。
“我怎么知道?”勞小蕊茫然的搖頭,“我今天很累了,要上去休息了?!?br/>
“休息?勞小蕊,老子不在家,你就把老子說的話當(dāng)放屁是吧?你自己看看幾點了?”謝卿寒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強迫她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已經(jīng)十一點了。
“十一點了?!皠谛∪镌噲D推開他,卻沒有推開,“謝先生,我去逛商場,一時開心,就忘了時間了,下次不會了?!?br/>
她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徹底惹怒了謝卿寒。
“忘了時間?你當(dāng)老子是傻子?”謝卿寒怒極反笑,看著勞小蕊一臉平淡無所謂的模樣,胸中的怒火更甚,“這理由你是百試不爽?上次我沒揭穿你,這次你還想接著用這個理由來哄騙我?勞小蕊,在你眼里,我就是個智商為零的智障?”
勞小蕊皺了皺眉頭,“謝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不明白?我出差,倒給了你出去會野男人的機會了?勞小蕊,你別忘了自己是誰的人!”謝卿寒的聲音高了不少,足以看出他的怒氣。
“我是誰的人?”勞小蕊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暴躁起來,用同樣的聲音回他:“我現(xiàn)在還是個人嗎?你看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我還是個人嗎?”
“呵。”謝卿寒冷笑了一聲,“有時間跟野男人約會,有時間跟別人有說有笑,就是沒時間回來敷衍我?”
勞小蕊直接推開他,準(zhǔn)備自己上樓。
謝卿寒眼冒怒火,大步?jīng)_上去,將勞小蕊一把扛起來進了臥室,直接丟在床上。
勞小蕊眼冒金星,正想起身,謝卿寒卻壓了上來。
“謝卿寒,你起開!”勞小蕊大喊著推開他。
謝卿寒一把抓住她的手,繞過她的頭頂,單手解開領(lǐng)帶,將她的雙手控制住。
“謝卿寒你趕緊放開我!”勞小蕊掙扎著,想從他身下逃脫。
“放開?你哪里來的資格說這句話?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嗎?”
“謝卿寒,我們已經(jīng)扯平了,我沒有義務(wù)和你做!”
“扯平?怎么扯平?你以為就這么幾天,我們就扯平了?”
“勞小蕊!”謝卿寒用力抓住她的下顎,“你不會以為睡幾次就能抵一百萬了吧?你以為你自己是誰?我告訴你,別太高估你自己了!這輩子你都值不起一百萬!”
勞小蕊被他的話氣到,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怎么?生氣了?”謝卿寒的手越來越用力。
她的下巴有一種快要脫臼的趨勢。
勞小蕊忽然笑出聲來,笑得詭異,“怎么,謝先生什么時候這么掉價了?連我這種便宜貨你都樂意上,你什么時候這么廉價了?”
謝卿寒更是笑得瘋狂,“是啊,但那又怎么樣?掉價就掉價,便宜貨也是上,總比沒有的好?!?br/>
說完,他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謝卿寒,你這個王八蛋!你滾開!別碰我!”勞小蕊大叫著,臉色有些恐懼。
“別碰你?誰能碰你?誰不是王八蛋?謝御塵嗎?勞小蕊,你釣了我一個還不夠,還想釣我哥?你以為自己是誰,香餑餑嗎?我哥可不會要我玩過的破鞋!”
“對啊!御塵哥不是王八蛋,御塵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他比你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能不能和他比,同是一個父母生出來,怎么差別就這么大!破鞋怎么樣?釣他又怎么樣?反正御塵哥沒有女朋友,我就有追他的權(quán)利,我就有和他在一起的可能!”勞小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準(zhǔn)備這么充分,恐怕謝御塵的女朋友也是你趕走的吧?”
“是!對!是我,沒錯!我就是想和御塵哥在一起,我想和他在一起想瘋了,你能拿我怎么樣?!”勞小蕊怒吼著。
“我能拿你怎么樣?”謝卿寒冷笑著,“你就好好看著,我能拿你怎么樣!”
“謝卿寒,你這是強奸!強奸!”勞小蕊大吼,“你信不信我報警!”
“強奸?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今天別說是警察來,就是天王老子來,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拿了我的錢就得干我吩咐的事!”
“謝卿寒!你這個魔鬼!你就是個混蛋!”
謝卿寒一頓,伸手撫摸她的臉,動作溫柔,語氣卻猶如溫柔的利刃,一刀一刀的刺進勞小蕊的心里,“魔鬼?混蛋?那你是什么?賤人?你比我又高貴多少?”
勞小蕊千瘡百孔,自嘲的笑了笑,“你說的都對。”
謝卿寒驚訝于她的順從,但心里的氣半點沒消。
“勞小蕊,從今天開始,你給我記住,在你還是我的人的時候,最好安分守己,別想著去勾搭別的男人。”
勞小蕊躺著,手被高高的綁住,閉上眼睛,一言不發(fā)的承受他的任何羞辱。
他生了氣,一開始本想發(fā)狠的折磨她,但看到她隱忍的模樣,最后還是心軟了一些,還是忍不住放輕了一些動作。
從開始,到結(jié)束,從床上,到浴室,到他給她洗澡,從始至終,勞小蕊都一副麻木的樣子,甚至將下唇咬出血,她也不肯發(fā)出一點聲音。閱寶書屋
將她的手解開的時候,她的手腕已經(jīng)被勒出了紅印,甚至已經(jīng)青紫。
“疼嗎?”謝卿寒的情緒已經(jīng)恢復(fù),人也理智了,開始關(guān)心起她的傷來。
勞小蕊直接將臉轉(zhuǎn)過去,背對著他,將臉埋進被子里。
她不搭理,謝卿寒也不在意,準(zhǔn)備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回頭。
“謝先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不會反抗了?!眲谛∪镯槒牡锚q如一個沒有靈魂的機器人。
“勞小蕊,我說過我不喜歡死人,我說的話你都忘記了?”
“我不聽你會怎么樣?掐死我嗎?那就別廢話,直接掐死我。”說著,勞小蕊竟主動拿起他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
這架勢,讓謝卿寒真有想掐死她的沖動。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