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是個引路的丫鬟,怎么會有證據(jù)。況且,那兩個逃跑的家丁,知道這個丫頭沒死,一定會回去通風報信的?!比~雨竹從小生活的單純,雖然隱約覺得言靈兒的決定沒錯,但仍然想不通為什么。
“她看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會愿意為我們所用?!毖造`兒望著那個丫鬟蒼白的臉繼續(xù)道,“至于那兩個家丁,今日他們看了這丫頭的慘狀,怕是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葉雨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她沉思了一會兒,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便繼續(xù)開口問道:
“我突然想起來,剛才在榮昌侯府,你跟那個世子妃說,要帶我們去換裙子,我們不但沒有去換裙子,反而還看到他們在后院的動靜,這事兒絕對瞞不過去,看到咱們離開樓閣的人太多了,他們若是追究起來……”
“若是他們追究起來,我想五皇子妃娘娘肯定有辦法。”一道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葉雨竹和言靈兒都繃緊了神經,朝來人擺出了防御的狀態(tài),待來人走近一看,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凌公子?”言靈兒吃驚地望著凌飛晚。
“你,你怎么知道……”葉雨竹更加驚訝的是他怎么知道她們在仵作堂。
“五皇子妃娘娘,葉姑娘?!绷栾w晚朝兩人拱手拜了拜,才繼續(xù)開口道,“從這個丫頭出府,我便一直跟在后面,知道娘娘也跟著她,我也很吃驚,看來,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言靈兒沉著臉搖搖頭:“不一樣?!?br/>
“什么?”凌飛晚一時沒反應過來。
“本宮不過是不忍心看她含冤而死,出手相救罷了?!毖造`兒淡淡道,“倒是凌公子……”
言靈兒頓了頓,瞇起眼睛看向凌飛晚,從言家主母嘴里聽到這個男人的名字開始,這個男人的存在感就有點兒高啊,他看起來可一點兒都不像傳言中那么簡單。
“凌公子是為誰辦事兒的?”言靈兒篤定道,“榮昌侯府里,你在監(jiān)視太子殿下?!?br/>
“……娘娘這話從何說起?!绷栾w晚委屈的攤開手,“監(jiān)視太子殿下?我不要命了?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言靈兒嘴角牽起一個笑容:“當然是大罪,不過……如果讓你監(jiān)視太子的人,地位比太子高呢?”
“……”凌飛晚文言,不在說話,眼神也危險的瞇了起來,“娘娘,說話要謹慎?!?br/>
果然,猜得不錯!
言靈兒微笑:“凌公子不愧是京城有名的貴公子。不過,這個丫鬟現(xiàn)在是我的人了,凌公子就當沒有見過吧。”
“娘娘,即便是你,恐怕這人也留不得?!绷韫酉袷悄J了言靈兒的猜測,沒有爭辯,而是開口跟言靈兒要人。
“不行,這孩子傷勢嚴重,你要是強行帶她離開,她絕對會沒命的?!比~雨竹雖然聽不懂言靈兒和凌飛晚在打什么太極,但一提到這個丫鬟,她忍不住伸開雙手,擋在那個丫鬟前面。
“凌公子本就沒有想過讓這個丫頭活著?!毖造`兒淡淡道,“凌公子,人,我是不會讓你帶走的,不管你背后的勢力是誰,最好把你今天看到的都藏在心里,不要說出去?!?br/>
“這不可能!”凌飛晚想都不想就拒絕道。
“那本宮就只能自己去說了。”言靈兒微笑,“你要知道,今天那個院子里,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的,可不止這一個丫頭,你要滅口,也不該找一個本就已經死了個丫頭?!?br/>
“……”凌飛晚抿著唇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問道,“娘娘當真不會將這事兒說出去?”
“難道我說是,你就真的相信我?”言靈兒覺得好笑,這么一個名動京城的人物,竟然也單純的可愛。
發(fā)誓要是有用,那天下負心漢至少死一半!
“……”凌飛晚也是第一次遇到像言靈兒這樣的人,一時半會兒竟然被她辯得說不出話來。
“小姐,我?guī)幓貋砹耍 本驮谶@時,鈴鐺懷里抱著藥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凌飛晚被打斷,只能朝言靈兒抱拳:“在下先行一步,娘娘,我們還會在見的?!?br/>
“好,本宮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