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種,還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家伙,嚇一下也能把你嚇暈。”
霍然隨手拍在了毒手身上的幾個穴位,毒手的胳膊沒過多久,就恢復(fù)了原狀。
其實霍然并沒有在毒手的大腿上做什么文章,只是隨便一點(diǎn),根本就沒用斷筋之刑,但這足夠把毒手給嚇慘的了。
等到霍然拿著水,一下子澆在毒手的臉上以后,沒過一會,他就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兒?”此時的毒手一臉虛弱地看著周圍,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迷茫,剛剛就像是做了一場惡夢一樣。
“醒了么?怎么樣,斷筋之刑還不錯吧?”霍然的聲音傳到了毒手的耳朵里。
雖然霍然只是隨便問了一句,但他的一句話,竟讓殺人不眨眼的毒手打起了寒顫,他看著霍然的時候,雙眼充滿了畏懼,跟之前相比,他現(xiàn)在溫順的就像一只小綿羊一樣。
沒想到自己還沒死,那就代表,剛剛受的折磨全都是真的,毒手恨不得當(dāng)時立刻就死掉算了,現(xiàn)在醒過來的他并沒有因為自己還活著,而有任何的喜悅,反倒覺得這是另一個折磨的開始。
“怎么了,看不起我,不愿意跟我說話嗎?”霍然的臉色一變,看起來不太開心。
“不是不是?!倍臼众s緊搖了搖頭道:“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么?!?br/>
“這就對了,乖一點(diǎn),我最喜歡乖寶寶了?!被羧幻嗣臼值念^,就像是在摸一只寵物一樣。
可憐毒手一個暗勁的強(qiáng)者,竟然被人當(dāng)成了寵物一樣,這一刻,毒手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但是落在霍然的手里,想死是不可能了,接下來還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樣的折磨。
“你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直說吧,我一定照辦?!倍臼忠桓笨蓱z兮兮的模樣看著霍然,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他是一個身懷絕技的高手,反倒更像是一個普通人。
霍然埋怨地看了毒手一眼道:“你知道我要問什么,還要在我面前裝傻充愣嗎?”
“是是是,我知道,那些女孩被我關(guān)在一間屋子的密道里,我馬上帶你去,請你別再折磨我了?!倍臼稚砩匣謴?fù)了一些力氣,趕緊掙扎起來,然后跪在霍然的面前。
“這就對了,我們走吧?!被羧粷M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做個好孩子就對了,以前那個要死不死的樣子,真讓人討厭?!?br/>
“我以后不敢了。”毒手渾身抖動個不停,雖然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已經(jīng)沒有了,但是他身體的肌肉還是不受控制的亂抖。
在毒手的帶領(lǐng)下,霍然跟著他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民房前,這里確實是一個藏人的好地方,周圍只有幾戶人家,而且地方偏僻的很,沒人能想到,竟然有人擄了一群女孩子,就關(guān)在這個屋子里。
“她們就在里面?!倍臼种钢媲暗奈葑拥?。
“開門,帶路。”霍然走到毒手的身邊道:“如果你敢?;^,我就讓你嘗嘗比剛剛還猛上十倍的懲罰,我說到做到?!?br/>
毒手一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太嚇人了,來的路上他本來還想趁機(jī)逃跑,但是現(xiàn)在他勁力全失,就算能逃出屋子,也逃不出霍然的手掌心,所以逃跑的念頭才剛冒出來,就被毒手給打消了。
毒手打開門之后,一股發(fā)霉的味道就從屋子里竄了出來。
霍然捂著鼻子,皺起了眉頭,不滿地看著毒手道:“你平時都不打掃衛(wèi)生的嗎?這么臭,怎么住人?”
毒手被霍然訓(xùn)斥得頭都不敢抬起來,現(xiàn)在霍然說什么都對,而且屋子確實有一股發(fā)霉的臭味,但是毒手都已經(jīng)住習(xí)慣了,所以他并不覺得這有什么。
毒手趕緊低頭認(rèn)錯道:“我以后一定改,一定改?!?br/>
“我沒興趣管你改不改,她們在哪兒?”霍然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看著毒手,明明是一個暗勁高手,住的竟然那么差,真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練功練到走火入魔了,對生活質(zhì)量一點(diǎn)要求都沒有。
毒手走到屋子的中央,拿起幾塊磚頭,霍然就看到底下藏著一個把守,當(dāng)毒手拉起那個把守,一個暗道出現(xiàn)在了霍然的眼前。
里面有一道微弱的亮光,毒手指著面前的暗道,對霍然道:“她們就在下面,一個都沒少,都活著?!?br/>
“最好如此?!被羧黄擦似沧欤缓笠荒_把毒手給踹了下去。
“哎呀”一聲,毒手一下子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機(jī)關(guān)暗器的東西,霍然才從樓梯上走了下去。
等到霍然跟著毒手繞過一個小道以后,只見一個寬大的地下室里,一群女生看著他跟毒手,紛紛縮到了墻角處。
她們看起來臉色蒼白,而且十分的虛弱,似乎隨時都要昏過去一樣。
“她們都在這里了?!倍臼种钢切┡⒌?。
“你的任務(wù)完成了。”霍然反手一掌,就把毒手給劈暈了。
那些女孩看到霍然把毒手劈暈了以后,還以為他是接下來接收的壞人,一個一個都嚇哭了。
她們都被毒手折磨過,吸過陰氣,雖然不知道毒手在她們的身上做了什么,但是對她們來說,被毒手擄到這里,可以說是她們一輩子遇到的最恐怖的一件事了。
“不用哭,你們沒事了?!被羧徊恢来藭r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們,畢竟受到這么大的創(chuàng)傷,是很難撫平的,那些安撫人的事情,就交給其他人處理吧。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其中一個,看起來氣色最好的女生站了出來,她是最后一個被擄來的,沒被毒手吸過多少陰氣,此時她還算是正常。
“真的,警察馬上就來了,你們自由了?!被羧粚γ媲暗呐溃骸澳軌蛘;顒拥娜耍蛶兔Π哑渌藥先?,這里空氣太差了,不能呆太久。”
霍然說完以后,幾個女孩面面相覷,然后突然抱頭痛哭起來,她們無時無刻不在祈禱著,有人能夠把她們救出去,在這里的日子,簡直就像是在蹲監(jiān)獄一樣。
幾個女生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但是她們沒有多余的力氣,霍然見狀,只能上前,扶起幾個瑟瑟發(fā)抖的女孩。
她們的眼中充滿了恐懼,但是卻一點(diǎn)掙扎都沒有,估計是被毒手折磨怕了,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一個小時以后,幾輛警車迅速停在了屋子外,一大群荷槍實彈的警察把門給踹開,然后沖進(jìn)了院子里。
正當(dāng)他們準(zhǔn)備跟歹徒激烈的交火時,他們突然發(fā)現(xiàn),進(jìn)門以后,并沒有什么歹徒,而是有一群女生,正躲在墻角里,有幾個正叮嚶的哭著,她們是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到了,根本就分不清來的人是不是好人。
親自帶隊前來的張偉正,看到那些女孩的時候,他先是一愣,等到他看到院子里站著的霍然時,他皺著眉頭上前道:“你知不知道,擅自把嫌疑人帶走是犯法的?!?br/>
“你要抓的人就躺在哪兒,而他擄走的女生都在這里,案子破了,我累了,要回去睡覺了?!被羧灰凰κ?,直接走了出去,連理都不理張偉正。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以為你破了案子就了不起了?”張偉正指著霍然的背影,正準(zhǔn)備破口大罵,但是話到嘴邊,卻突然停了下來。
畢竟霍然完美地完成了任務(wù),把人抓到了,而且還在最短的時間里找到了失蹤的女生,并把她們救了出來,這兩點(diǎn),就讓張偉正無話可說。
旁邊的警員上前問道:“局長,是不是逮捕他?”
張偉正面色不善地看了那個警員,然后沒好氣道:“逮捕你個頭,馬上把這些女孩送上救護(hù)車,把犯人帶走,然后收隊。”
跟著張偉正前來的杜笙,看到霍然走出院子以后,她急忙沖了上去,上下打量了一陣霍然,她緊張道:“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有沒有那里覺得不舒服?”
霍然搖了搖頭,突然,他雙眼一黑,直接昏倒了下去。
何雪琪給的藥效已經(jīng)過了,此時霍然一下子失了力氣,整個人倒向了杜笙的懷里。
“霍然……霍然……”昏倒之際,霍然只聽到杜笙喊了自己兩句,然后就不醒人事了。
一夜過去,大功臣霍然,慢悠悠地掙開了眼睛,他發(fā)現(xiàn)所處的地方很熟悉,而面前的沙發(fā)上,何雪琪正靠在上面,好像已經(jīng)睡著了,看起來昨天晚上是她守在自己的身邊。
而霍然此時身處的地方,正是妙手堂的客房,也可以算得上是他的房間。
那顆藥的副作用就是全身失力,霍然還不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掙扎起坐了起來,拿起床邊的白開水一飲而盡,他可以說是渴醒的,當(dāng)一杯開水下肚以后,霍然有一種通體舒暢的感覺。
“你醒了?”何雪琪被霍然細(xì)微的動作給驚醒了,昨天晚上,她從杜笙的手里接過霍然以后,就把他帶回了妙手堂。
不過還好,霍然只是失力昏倒的,并沒有什么大礙,何雪琪這才松了一口氣,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守了霍然一夜。
“又讓你受累了,實在不好意思?!被羧灰荒樌⒕蔚乜粗窝╃?,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感謝對方了。
“大功臣就別說那么多了。”何雪琪難得的好心情,知道那些女孩被救出來以后,她也松了口氣,畢竟是那么多條的人命,霍然做了一件好事,她也為霍然感到驕傲和自豪。
“什么大功臣,走了狗屎運(yùn)而已?!被羧蛔猿暗溃骸氨緛硪詾槲視涝谒氖稚希菦]想到,我竟然把他打敗了,到現(xiàn)在我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有什么不可思議的,五行相克,你打敗他也是正常的?!焙窝╃髯叩交羧坏拇策叄缓笞讼氯?,她微笑道:“不管怎么說,你就是大功臣,這幾天你就好好地躺在床上,不許亂動。”
“什么?我要躺在床上幾天?”霍然瞪大了眼睛,這是怎么回事?他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么異樣啊!
“是的,躺幾天,如果你不乖的話……”何雪琪拿起一根銀針放到嘴巴前,吹了一口氣,然后道:“我就把你扎成刺猬。”
霍然一聽,直接嚇得趕緊拉起被子,乖乖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