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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做為一個外行人,董蕭是不能理解沐顏若一個女孩子為什么會對人骨這么感興趣的。
不過,既然她想聽,董蕭便好心的透露:“我倒是聽說,他們很有可能是駐緬邊境的士兵,好像是在20年前執(zhí)前某項秘密任務時全軍覆沒了,不過,雖然懷疑是這些人,但因為只剩下一堆骨頭,所以,連駭骨是誰誰誰都無法確定,所以才找上了咱們霍少幫這個忙……”
“所以霍少要做的,其實是幫這八位烈士確定身份么?”
“嗯!”
雖入了法醫(yī)這一行,但沐顏若還真沒想到這個職業(yè)還能做這么有意義的事情,她小小地感慨了一下后,又奇怪地問:“那既然有這樣的懷疑,為什么不直接和他們的親人做dna鑒定呢?”
“那八位烈士,貌似都沒有親人……”
沐顏若:“……”
怔忡間,js的總部已在眼前,還是那熟悉的四合院的‘土’樣子,可不知道為什么,沐顏若看了就覺得好激動。
只是,在進去之前,有件事她得先和董蕭打個招呼:“董大哥,一會進去后,你別叫我少奶奶成么?”
“你還是別叫我董大哥了,我……”
如果少奶奶叫自己大哥,那霍少得叫自己什么?
董蕭表示壓力山大,一直不停地擺手:“我受之不起!”
“那我叫你什么?保鏢哥?司機哥?”
“咳咳!咳咳咳……”
董蕭差一點被她嗆后,最后還是妥協(xié)道:“能不能車別叫哥?直接叫我董蕭。”
“這樣好嗎?”
“就這么叫!”
“那好吧!我就叫你董蕭了?!?br/>
話落,沐顏若也沒等他多問,便又直接道:“你應該是最清楚我和霍少關系的人了,雖然我一直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隨隨便便就娶了我,但,我總覺得我們搞不好哪天就掰了。所以,我和他是夫妻的事情,如無必要,我并不想讓這里的人知道。”
話到這里,她似乎是怕董蕭不答應,又說:“而且你看,js是多厲害的地方?。∵@里的人那都是業(yè)界頂頂有名的前輩對不對?我還想跟著他們好好學點東西呢!要萬一他們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還愿不愿意和我親近……”
她說的這些,董蕭覺得都挺有道理,也能夠理解,只是……
“霍少那邊……”
一聽董蕭這口氣,她便知道有戲,趕緊主動表示:“我會自己跟他講的。”
“只要霍少答應,我沒有問題。”
聞聲,沐顏若眼睛亮亮的,很開心地:“謝謝!”
“走吧!我?guī)氵M去……”
有董蕭帶路,沐顏若這一次沒有遇到阻礙便進入了js,第二次站在這里的感覺依然還是那么新奇……
她一路走,一路看,一時不防,直接就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沐顏若撞到的男人30不到的樣子,戴著幅金絲邊的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子特別像是個醫(yī)生。
不過,即是js里面的人,還穿著白大褂,就算不是醫(yī)生,其實也算是半個同行了。
前輩出現(xiàn)!
當這四個字蹦入沐顏若的腦海之時,她立刻急退兩步,然后主動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是我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外人會進來,大意了……”話落,斯文的男人扶了扶眼鏡,轉頭問帶她進來的董蕭:“你的人?女朋友?”
“不要胡說!”
無論是他的人,還是女朋友董蕭都是不敢當,當時便反駁了回去,問他:“霍少呢?”
“剛剛接了個電話就去機場了,可能是接什么人吧!”
聞聲,沐顏若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搶問了一句:“接誰?”
“這我可不知道,不過……”
斯斯文文的男人目光又重新落回沐顏若的身上,饒有興致地問:“這位小妹妹,你是誰?”
這一次,不等董蕭介紹,沐顏若已主動向著對方伸出了右手:“你好,我叫沐顏若,是新來的實習生……”
聞聲,那個清秀的男人大方地伸手握了握他的手,然后扭頭看了一眼實驗室里的時鐘:“快十點了?。嵙暽鷣韴蟮绞遣皇峭砹它c?”
“不好意思,我也知道這個時間來這兒有點不太好,不過,我真的是這里的實習生?!?br/>
沐顏若微笑著努力解釋,那個男人身后又冒出來一張陽剛的國字臉:“實習生,我怎么沒聽霍少提過?”
后面來的這個男人看上去較為嚴肅,同樣穿著白大褂,但那張標準的國字臉卻令人印象深刻。
他說完這話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特意回頭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出來的的某個漂亮女人:“喵喵,你知道要進實習生的事么?”
“沒有。”
那個被喚做喵喵的女人長相就跟她的名字一樣柔美,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只貓??v然她身上還穿著不顯身材的白大褂,她的美麗也依然無法令人忽略。
不過,若不是親眼所見,沐顏若真的沒有想到在js里還有這么漂亮的女人,她還以為像霍靳深那種性格,能留在這里工作的,都是些糙漢子。畢竟,像季雅詩那樣的優(yōu)秀法醫(yī),也未被js吸納進來不是么?
不過正因為如此,倒也可以想象,面前這個看似溫柔無害的女人,有多么的厲害了。
想到這里,沐顏若莫名有些興奮。
馬上又主動伸手向對方,可惜,對方只看了一眼她的手,便直接把頭扭向了一邊,跟剛才那個清秀哥說話:“這位小朋友,成年了嗎?”
小朋友?
雖然這三個字從字面上來說,并沒有什么貶義,可這種情況下從對方的嘴里說出來,那就真的只能當成是諷刺了。
友好伸出的手直接收了回來,沐顏若還是一臉無害地笑,不是言語間的立場,已是相當明白了:“我今年22歲!”
“還沒畢業(yè)吧?”
“快了。”
“喔!快了啊……”
她這態(tài)度,沐顏若著實覺得不爽。
但,畢竟面前這些都是自己打算好好跟著學本事的前輩,再加上自己就算是22歲了,對他們來說可能也確實嫩了些。而且這女人還是‘老公’的員工,她一個做‘掛名老板娘’的,怎么說也得給老公撐著點場子。
所以,就算是生氣,她也沒明顯地表現(xiàn)出來,只是再看向那位貓小姐的眼神,已再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