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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么和你小舅說話?我就這么教你的嗎?張云飛,你不氣死我,你不痛快是不是?”
婆婆的聲音帶著一絲尖銳,一絲痛苦,一絲說不出的憤怒。
是婆婆打了張云飛?
應(yīng)該是的。陸北的為人只有氣急了才會動手,而如今當(dāng)著婆婆的面,怎么也輪不到他動手才對。但是張云飛那句“你能找到你那有錢的親爹”這句話還是讓我注意到了。
難道陸北不是張云飛的親小舅?
就在我這么想著的時候,陸北的聲音說不出的疲憊。
“張云飛,你走吧。我本來就不是陸家的孩子,也不是你親小舅。這么多年了,我一直占著陸家的姓氏讓你不舒服了嗎?但是我欠的只有你媽一個人,和你無關(guān)。從今往后,你走你的陽光道,我絕對不再管你。這里是我家,請你滾出去!”
“小北,你別這樣。我一直當(dāng)你還是我大伯的兒子。你一直都是我弟弟?!?br/>
婆婆的聲音帶著一絲安慰,可是我卻知道陸北被傷著了。
原來陸北不是張云飛的親小舅!
這個認(rèn)知不知道為什么居然讓我覺得興奮和高興,只要和張云飛不扯上關(guān)系,我就覺得很輕松。放佛心頭的一塊巨石被移走了,連呼吸都變得順暢多了。
“我還是跟云飛一起走吧。小北,他是個混賬東西,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老姐姐下午就要回老家了,你也別記恨老姐姐?!?br/>
婆婆的聲音再次傳來,讓我感覺到一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的悲哀和無助。
“不會,你永遠(yuǎn)是陸北的姐姐!”
陸北的話帶著感激和溫暖,我想婆婆心里應(yīng)該也是安慰的吧。
張云飛在婆婆的罵罵咧咧中開著車,帶著婆婆一起走了。
我推開衣柜,看到陸北坐在我的床上,一臉溫柔的看著我,弄得我像個無措的孩子。
“那個剛才情況緊急,所以……”
我著急的解釋著,陸北的唇角卻微微揚起,笑著說:“知道我不是張云飛的親小舅,你很開心?”
“你怎么知道?”
我說完就后悔了,我怎么那么笨呢。
“呵呵,你的表情告訴我的。其實肖琳,我也慶幸我和他沒有血緣關(guān)系?!?br/>
“什么意思?”
這下陸北不說話了,只是用他那雙高深莫測的眼睛看著我,看得我心跳加速,看得我有些局促不安,總覺得他想要說什么,但是卻是現(xiàn)在的我鎖無力承受的。
“走吧,到書房看看你們把張欣弄成什么樣子了。”
陸北卻突然轉(zhuǎn)變了話題,打破了我的不安。
“怎么看?我又不能出去,況且現(xiàn)在熱鬧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了吧?”
我突然香一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般鬧起了別扭。我恨死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我就像一只厲鬼,只能躲在暗無天日的黑夜之中。
我懲治了張欣和余靜,我卻看不到那大快人心的畫面,這讓我很不解恨,很不舒服。
“來吧,新聞已經(jīng)報了。我給你錄下來了?!?br/>
陸北走上前拉住了我的手,這一刻,他的手勢溫暖的,讓我的心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我跟著他一起來到了書房,看著他袖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然后一則新聞跳了出來,主角赫然是張欣。
陸北把我摁在了椅子上,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就那么自然的站在我的身后,可是我卻沒有注意,沒有察覺。我完全被張欣的窘態(tài)給吸引住了。
寬大的市中心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都停下了,一致造成了交通阻滯。
張欣渾身光溜溜的四平八仰的躺在大街上,主要部位被打上了馬賽克,但是周圍的議論聲還是不絕于耳。
“這是誰呀?腦子有病吧?大清早的躺在這里?”
“哎呦,這女人的身段不錯?。 ?br/>
“瞧瞧,是小三呢!你們說是不是神經(jīng)病??!”
“這女人想出名想瘋了吧?居然來這么一招?!?br/>
周圍的人群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而張欣也慢慢地醒了過來。她剛開始眸子還是朦朧的,疑惑的,卻在幾秒鐘后突然爬了起來,抓住了周圍的一個男的,上前就去啃人家的臉。
“瘋子!滾開!”
那個男的嚇得一把將她推倒在地,并且快速的擦著被她親過的地方。
而張欣卻好像很難受一般,自己摸著自己的脖子,伸出舌尖舔舐著自己的嘴唇,嘴里還發(fā)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瘋了!這女人想男人想瘋了吧!”
周圍的人快速的往后退了退,特別是男人,每一個都怕被她纏上。
偷偷摸摸的找女人是每個男人的愛好和劣性根,但是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的,誰都沒有這個膽量來挑戰(zhàn)道德底線。
可偏偏此時的張欣仿佛被什么附體了一般,渾身泛著玫瑰般的色澤,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引誘著每一個人的喉間滾動著。
她眼神迷離,一臉的痛苦和歡樂并存的表情,真心的讓我有些迷惑。
“她怎么了?”
“這得問你和方維了。你們給她吃了什么?這樣子典型的是身體里有催動的東西讓她神志不清了?!?br/>
陸北的解釋突然讓我想起了方維給張欣打的那一針。他說只是讓張欣沉睡一段時間,難道那藥里加了特殊的成分?
正在我這么想著的時候,陸北桌子上的電話響了。
陸北想也沒想的直接按下了免提,方維興奮的聲音頓時傳了過了。
“陸北,趕緊的讓肖琳起床看看張欣那副騷樣。艾瑪,今天過后,估計全市都會認(rèn)識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了。哈哈,我看誰他么的還敢娶這樣的女人為妻。”
聽著方維開心的笑聲,我恍然大悟,果然是他搗的鬼。
不過,我為什么那么開心呢?為什么我那么覺得解恨呢?
“就知道是你小子想出來的損招。方維,做的有點過了啊?!标懕闭f完直接掛斷了電話,不過他的眼神看向我的時候,抿著嘴笑著說:“不過確實挺解恨的?!?br/>
“噗嗤”一聲,我笑了出來,而后聲音越來越大。我無法想象張欣清醒之后看到這段視頻她是否還有勇氣出門。
看著電腦上張欣的媚態(tài)和不知羞恥的當(dāng)街勾住男人,恨不得當(dāng)場就把事給辦了的表情,我多日來的郁悶之氣突然被沖走了。
小三就該是這樣的下場!
我暗暗地想著,笑意還沒有退去,卻看到了張云飛扒拉開人群,直接脫下了外套抱住了正在發(fā)瘋的張欣。
瞬間,我的心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