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說什么?”鐘旭凌擺出兇狠的表情,沖到杜景豪面前,伸手指著他。
杜景豪探究的目光掃過他全身上下,忽然伸手,反抓住他,一用力,就將他拖到自己的面前。
鐘旭凌直覺眼前一花,就整個人前仆,倒在了杜景豪的懷里,被緊緊箍住,頓時驚慌不已,上下齒都開始打架:“干……干……干什么?”
“你說干什么?”杜景豪附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特意加重了“干”字的發(fā)音。
鐘旭凌覺得自己的臉又開始發(fā)燙了,憋了半天憋出兩個字:“下流!”
“爸爸?”杜佩珊詫異地看著他二人。
杜景豪依舊摟著鐘旭凌不放,視線掃過杜亦哲,見他這么早回到家里,知道是逃課了,有些不滿地皺皺眉,又看向杜佩珊:“爸爸和他有事要談,可以嗎?”
杜佩珊有些莫名其妙地點點頭,于是就看著杜景豪拖著鐘旭凌上樓去了。
鐘旭凌扒著樓梯扶手,死活不松手,哀叫著:“??!我不要去!放開我,你這個大變態(tài)!……”
“大哥哥……”杜亦巧騰地沖過去,看見杜景豪,似乎有些害怕的樣子,不安地看著鐘旭凌。
“巧巧……”鐘旭凌強(qiáng)扭過頭來看杜亦巧,期期艾艾地叫著。
“大哥哥說要留下來吃晚飯?!倍啪昂勒f,“快去讓廚房準(zhǔn)備晚餐,不然他要走了。”
“咦?”杜亦巧立刻轉(zhuǎn)憂為喜,蹦蹦跳跳地走了,“恩,我去,我去!大哥哥要留下來哦!”
“巧巧……”鐘旭凌凄厲地叫著,扒著扶手的手指被杜景豪一根一根掰開,然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被扛上肩頭,就往樓上去。
杜亦哲目瞪口呆:“天啊,那男的什么來頭?能讓老爸親自扛著上樓?”
“算是我的學(xué)長吧,不熟,聽說人挺白癡的?!倍排迳郝柭柤?。
杜亦哲嗤笑一聲:“的確很白癡?!?br/>
杜景豪扛著他走進(jìn)書房,隨手將門鎖上。
鐘旭凌拼命掙扎著,終于杜景豪手一松,他就摔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連忙用手撐著往后退,很快后背碰到了辦公桌。
“你……你要干什么?”鐘旭凌看到杜景豪面露兇色,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連忙伸手揪住自己的衣領(lǐng),戒備地喊道。
杜景豪不予理會,走到他面前,一手撐住桌子,微俯下腰,面上帶著冷冷的笑意:“我不是告訴過你,不準(zhǔn)再接近佩珊嗎?”
“我……我沒有……”鐘旭凌磕磕巴巴地解釋,“是她……她來找我的。”
“哦?所以你就堂而皇之地出現(xiàn)在我的家里?”杜景豪挑了挑眉。
“佩……佩珊說巧巧想見我……所以才……”鐘旭凌繼續(xù)解釋。
杜景豪站起身,就在鐘旭凌以為解釋過沒事了的時候,卻又突然回身,一手揪住他的衣領(lǐng),將他提了起來:“我是不可能允許你和佩珊在一起的?!?br/>
鐘旭凌感覺自己的腳都快離開地面了,聽了杜景豪的話,立刻想要解釋他和杜佩珊的關(guān)系:“我和佩珊不是……??!”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猛的放倒在寬大的桌子上。
“你根本配不上佩珊?!倍啪昂篮V定地說著,帶著威脅的意味,“所以趁早死了這份心。”
鐘旭凌原本還強(qiáng)撐著要解釋清楚,但是一聽到那個“配不上”,就又覺得心中窩火,有種強(qiáng)烈的被侮辱的感覺,還嘴道:“我怎么配不上了?佩珊已經(jīng)成年了,你無權(quán)干涉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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