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田尋親在半路就將那行非純種人類的作戰(zhàn)隊伍截住。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支非純種人類作戰(zhàn)隊伍的一路上氣勢洶洶,但他居然只用了半小時,就將他們殲滅了……
糟了!
中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
田尋親悶哼一聲,調(diào)動盔甲噴出一陣火焰,像火箭一樣飛回田府。
“玲玲!你那邊情況如何?”
“舒玲!匯報情況!”
田尋親再三問道,但是耳機那頭依舊沒有回應(yīng)。
他的心隨即一沉,盔甲中的能源存量已經(jīng)不多,但他也顧不上了,一咬牙,猛然加速。
就在此時,頭頂上的防御罩忽然消失,緊接著一艘巨大的航母出現(xiàn)在城市上空。
“無敵號無敵號,收到回復(fù)!”
耳機中忽然傳來聲音,田尋親心中一喜,但隨即又反應(yīng)過來,那不是舒玲的聲音。
“無敵號收到,請說?!?br/>
“尋親,著陸點的陸地消失了,我們要棄城了。”耳機里傳來秦佩沉重的聲音。
田尋親眉頭一皺,陸地?不見了?
“我現(xiàn)在開航母來接你們。我已經(jīng)通知了通財,馬上安排緊急撤離。通財現(xiàn)在去游戲場,你負(fù)責(zé)掩護軍區(qū)撤離。”秦佩興奮的說道。
我開航母來接你們......
這多霸氣啊,想想都覺得威武!
田尋親卻沉默了。他看了眼前方,又回頭看了眼軍區(qū)所在方向,抿了抿嘴,說道:“我知道了?!?br/>
“我聯(lián)系不上舒玲,你們是在一起嗎?”秦佩問道。
“TP大樓受到攻擊,我去支援了。舒玲在田府,哪里也受到了非純種人類的攻擊,舒玲情況不明?!?br/>
“什么?你管什么TP大樓!快去救舒玲!”秦佩喊道。
“TP大樓里的科學(xué)家是人類存亡最重要的資本,他們不能出事?!碧飳びH說道。
“那舒玲就不是嗎?還有S血清!”秦佩氣道。
“舒玲進化了?!碧飳びH沉聲道。
秦佩氣不打一處來,舒玲是進化了,但是她一直不肯喝別人的鮮血,身體本就虛弱,能有什么戰(zhàn)斗力?
而且她從衛(wèi)星地圖儀上就已經(jīng)看到了,田尋親遇到的那些家伙簡直就是炮灰!他們一路上大搖大擺走得不緊不慢,像是故意引誘似的,根本不是真的沖著TP集團里面的科學(xué)家去的。
但現(xiàn)在,舒玲卻失聯(lián)了。
就連敵人都知道哪頭重要,這二哈兒子是腦袋秀逗了嗎?
“算了,我去看看舒玲。”秦佩說著就起來。
剛好田泰燁擰著兩個大黑袋子走進來,“你走了,這航母怎么辦?這大家伙就你能駛得動?!?br/>
“那就不管舒玲和老陳他們了?”秦佩說道。
“不用去了?!碧锾畛林槪f著,將兩個大黑袋子放在一旁,調(diào)出納米分子偵查機傳送回來的畫面。
正是田府,實驗室門外的走廊上,血跡斑斑,尸體幾乎堆滿了整個走廊,現(xiàn)場一片狼藉。
秦佩急忙跑上前,鼻子幾乎就要湊到全息屏幕上了。
直到她看清畫面上的臉孔,那張熟悉的面孔,此刻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秦佩腦袋忽然嗡的一聲,喃喃的說道:“她......死了?”
“不知道?!碧锾顚嵲拰嵳f。
“陳華他們......”秦佩喃喃的問。
田泰燁調(diào)出實驗室里對畫面,隔離室里雖然沒有被闖進去,但是里面同樣一片狼藉。
所有志愿者全都一動不動的躺在血泊中,畫面中的心電圖全都變成了直線。
秦佩悶哼一聲,木木的喃喃自語道:“全都死了嗎?”
她有點不可置信。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死掉?
“A型蟲卵控制了他們,讓他們放棄了求生意志,最后還是沒有撐過蛻變期?!碧锾钫f道。
秦佩眼眶瞬間紅了,她抿了抿嘴,轉(zhuǎn)身大步就往外跑。
田泰燁連忙拉住她的手臂,“你不能去,去也沒有意義了。”
“就算死了,我也要將他們的尸體帶回來?!鼻嘏逡а赖馈?br/>
“佩兒!現(xiàn)在不是任性的時候!”田泰燁大聲說道。
眼淚從秦佩眼眶里涌了出來,她紅著眼盯著田泰燁:“那是你兒媳,還有你同生共死一起奮戰(zhàn)的戰(zhàn)友!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田泰燁沉聲道:“他們都是軍人,知道自己死得其所,無怨無悔。”
“可是他們并不是死在戰(zhàn)場上,他們死在了實驗室里,怎么就死的其所了呢?”秦佩冷聲道。
田泰燁看著秦佩,怔了怔。心疼的看著秦佩,雖然他們相處時間不長,但他知道秦佩已經(jīng)將他們當(dāng)作親人了。
雖然她一定不肯承認(rèn),盡管她的外殼看上去多么冷漠無情,其實她就是最心軟的人。
“佩兒,他們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人類的火種延續(xù)下去。是為了讓更多的人活下去!我們要將他們沒有完成的事繼續(xù)做下去,才是他們最大的遺愿?!?br/>
秦佩別過頭去,不看他。
“放心,我會讓無人機將他們帶回來的?!?br/>
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