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縈愣住了,葉鏡棠說的某些人,怎么那么像江緣啊?!
“問他繁似在哪里?!”耳畔,葉鏡棠那般明顯的暗示,讓得江緣不由得瞬間冷了瞳孔,隨即,像是顧及著什么,忍住心底翻涌的情緒,江緣寒聲說道,眼下繁似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沒必要和葉鏡棠爭執(zhí)什么。
可緊接著,黎縈卻是呆愣愣地望著手機(jī),儼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葉鏡棠竟然把電話掛了?!偏過頭,“江緣——”
“雷叔,就是把整座城翻過來,也要找到繁似!”一如既往的溫潤消失殆盡,黑玉般的瞳孔像是繚繞起一抹凜冽的肅殺,和極致的怒意。
葉鏡棠不肯說,難道他就找不到繁似了嗎?!
“是,少爺?!?br/>
“等等!”突然地一聲急喝,竟是黎縈倏地站起身,阻斷了雷鷹的腳步。
黎縈攔在雷鷹身前,看著雷鷹一臉的寒霜儼然像是要凍結(jié)人心,像是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腦袋,隨即,轉(zhuǎn)過頭,視線朝著江緣的方向,黎縈硬著頭皮說道,“江緣,你還是別去了?!?br/>
“既然葉鏡棠敢一個人去,就說明他有把握能夠救出繁似!”
“我們都不知道繁似在哪里,就算你把整座城都翻過來了,早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了,說不定繁似早就被葉鏡棠救出來了呢?!”
“就算葉鏡棠沒救出繁似,你的眼睛看不見,就算是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要是真的像葉鏡棠說的,反倒是會害了繁似——”
“夠了!黎縈小姐,請你注意你的言辭!”雷叔頓時怒道,濃眉狠狠皺起,儼然是在隱忍著什么,就算黎縈是繁似小姐的朋友,她也沒有資格那樣說少爺!如果不是看在繁似小姐的面子上……一抹殺意隱晦掠過。
頓時,剩下的話被硬生生吞沒在喉嚨里,黎縈臉色驀地發(fā)白,一雙滿是恐懼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雷鷹,冷峻的臉一瞬間竟是那樣可怖!
窒息般的沉默,一瞬間走廊上的氣氛警竟是顯得有些詭異。
攥著輪椅的手指像是要滲出血來,江緣的臉色異常地難看,就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般,眼睜睜地看著他的無力和懦弱一點一點在眼前逐漸放大!
“就算葉鏡棠沒救出繁似,你的眼睛看不見,就算是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要是真的像葉鏡棠說的,反倒是會害了繁似——”
他果然是個廢人嗎?!
哪怕現(xiàn)在繁似身處危險,他非但不能夠救她,甚至是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只能傻傻地坐在一旁等消息?!
摧枯拉朽般的痛,江緣的心底緩緩攀爬上一抹苦澀,竟是那樣地清晰,和煎熬。
突然,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么,黎縈儼然有些驚慌,嘴唇微動,躊躇了半天,“江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會說出那樣的話!我……”急急地想要解釋,黎縈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事實而已?!贝鬼?,江緣卻是緩聲說道,像是不甚在意般。不著痕跡地斂下眼底翻涌著的情緒,江緣隨即默默地轉(zhuǎn)過輪椅,“雷叔,黎縈傷得不輕,你去找個人來照顧她吧。”
身體微頓,雷鷹卻是酸了眼眶,“是?!鄙贍敚贿€是在意的……
------題外話------
默默地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