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等他們玩夠了、瘋夠了。繼續(xù)向山上爬去。王澤和歐陽純走在前面,焦授就要跟上去。黃波急忙拉住焦授的手,“你怎么這么看不清狀況呢?沒看出,阿澤的那點心思嗎,你不是不知道,王澤暗戀歐陽純好久了。這時跟上去干啥,給他們點單獨相處的機(jī)會吧。以后這樣的機(jī)會可不多了?!?br/>
焦授傻傻的哦了一聲,緩緩的跟在了后面,王澤跟歐陽純并肩走在前面,從后面看還真有點情侶的感覺。
王澤一邊用自己挖空心思組織的語言跟歐陽純說笑著,一邊幫歐陽純掃除前面的障礙??僧吘故亲蛱煜逻^雨,路面有點濕滑。歐陽純小心翼翼的走著,走著走著就到了最難得一段山路。
王澤先過去探了探路,感覺沒有問題了,給歐陽純打了個手勢,讓她跟上。
歐陽純緊張的看著腳下的路,半米多寬的山路,右面就是懸崖。雖然比不上奇峰峻嶺般的兇險,但對于小女生來說有相當(dāng)?shù)捏@險了。她艱難的走著,終于到了最后一步了。跨過這一步就到了安全地帶了,可關(guān)鍵時刻有時就偏偏感冒了。
歐陽純最后一步踩到了草叢中,腳下一劃。向后仰去,雙手無助的劃著,就像黑客帝國中男主角躲子彈時那招牌的動作一樣。這時用這樣的比喻可能有點不太恰當(dāng)。王澤出于本能的反應(yīng)急忙一拉,而歐陽純出于慌忙中一拽,就像在大海中溺水,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是抓住稻草了,可把王澤拽入了深淵。
只見王澤一拉歐陽純,他倆的位置交換,這時應(yīng)該用電影的慢鏡頭了,還得稍稍有點悲傷地音樂。倆人位置交換的瞬間四目相對。王澤看見歐陽純眼中的驚恐,而歐陽純未必看見王澤眼中的深情。
王澤以后仰的姿勢想山下飄去,雙手不甘的沖上,像是要抓住什么東西。好像過了許久許久,歐陽純從驚恐中反應(yīng)過來,一身嚎叫驚動天地。
黃波和焦授在后面看到這種狀況也是無能為力,因為他們離得遠(yuǎn)啊。等他們反應(yīng)過了,王澤早做自由落體運動了。他們緊忙來到歐陽純的身邊,歐陽純這時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阿澤”歐陽純不知所措大聲的喊叫著?!拔覀兊降自撛趺崔k?!睔W陽純情緒激動不已的左右搖擺著焦授的手擘。
這時候焦授突然一改往日的懦弱形態(tài),緊緊的握住了拳頭,露出了堅毅的表情“歐陽純你打電話報警,黃波你趕快下山去找人我們一起找?!?br/>
黃波剛要向山下跑,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你呢?”
“我嘛”焦授一臉嚴(yán)肅的說”我就沿著阿澤掉下的方向找下去,一會不管找到找不到,我們都要通一次電話”。
“好”歐陽純和黃波同時說到,然后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分別跑開了。
轉(zhuǎn)眼間小半天都過去了。歐陽純、黃波、幾名警察同志和一些熱心群眾又聚合到一起。一名警察對黃波說到”再跟你那個同學(xué)打個電話,別找不到摔下去的那個,又把這個丟了”
“哦”黃波趕快拿出手機(jī)打給了焦授,嘟嘟手機(jī)響了幾聲。
“喂”。電話那邊終于出現(xiàn)了焦授的聲音。
“你怎么現(xiàn)在才接電話啊,你不是說一定要通電話的嗎,怎么半天不接電話,你不知道我們多著急嗎?”黃波還要喋喋不休的時候歐陽純已經(jīng)不耐煩了,
“你別說那些沒用的了,趕快問問他在那里,有沒有事,找沒找到阿澤啊”
“對,你有沒有事,找沒找到阿澤啊。”
“哦,我。。。那個。。。我手機(jī)剛才靜音沒有看到,對了,我找到了阿澤了,可是阿澤的情況不是很好。”
歐陽純一把搶過黃波的手機(jī)“那你們現(xiàn)在在那里呢?”。。。
一個小時后,人們終于找到了阿澤他們,阿澤的情況有點特殊,身上一點外傷都沒有,但是就是不醒一直昏迷著。這可歐陽純他們嚇壞了,趕快七手八腳的把阿澤抬到了救護(hù)車上。
黃波一把摟住可能沒有經(jīng)過這種事情而變得神情慌張焦授的肩膀,使勁的緊了緊?!爸x謝你啊”
焦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你說什么呢,謝什么謝。我們不是朋友嗎?”
“對!我們是朋友,雖然我們才做了一天朋友,但是我認(rèn)定你了,我們一輩子都是朋友?!?br/>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倆別笑了,都這個時候了。趕快去醫(yī)院吧”歐陽純跺了跺腳,向他們喊道。
“對了,我們趕快去看看阿譯吧?!秉S波向救護(hù)車跑去了。焦授看著黃波的背影眼角泛起了朵朵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