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的時候,姜綏發(fā)來了一張帶尾巴的自拍,擺著一個OK的手勢。
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她父母也早回來了。
得知女兒病徹底好了,二老都高興的哭了,差點沒給許路跪了下來。
更是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舉杯慶祝。
飯后,李母把女兒拉到一旁,“今天我回來的時候,聽你王叔張嬸說了,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
李若安抓起母親的手臂,撒嬌道:“不結(jié)婚,我要永遠做你女兒?!?br/>
“被瞎說,我還等著抱孫子呢,再過幾年,我老了帶不動了,那就只能你們自己帶了,我可就不管了?!?br/>
天下父母都一樣,人到一定年紀,肯定能聽到這句話。
李若安底下了頭,腳尖踢著前面的石臺,“他還在讀書呢,等過幾年再說吧?!?br/>
這也的確是一個麻煩事,兩人的年齡差距畢竟不是一點點,“那你可得抓緊了,別半路被小姑娘搶了,媽跟你說,男人啊,你把他伺候好了,他就不會想別的女人了?!?br/>
客廳里。
“許路,叔叔有一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崩铎先收f道。
“叔叔盡管說,我聽著?!痹S路回道。
“若安比你大了十多歲,離過婚,你年輕有為,確實委屈你了,你要是有什么難處,可以說出來,叔叔不怪你。”李煜仁說完嘆了口氣,這事他始終不放心啊。
許路思考了一下說詞,便回道:“關(guān)于若安上一段婚姻,我了解,也明白其中的原因,這不影響我們,至于叔叔說的這個年齡問題,我沒辦法回答叔叔,我現(xiàn)在還小,不敢承若什么,但可以保證,這條路有多遠,我就陪若安走多遠。”
李煜仁點了點頭,“不早了,快去休息吧?!?br/>
“好,叔叔你也早點休息?!?br/>
許路說完便回到了房里,不久李若安也洗漱回來了。
“明天,你給我好好上學去,不許曠課了,不行我得調(diào)一個鬧鐘?!?br/>
“好,聽你的。”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來敲門,來的是裴沁還有學校副校長。
將睡夢中的兩人吵醒。
兩個人從同一個房間出來的時候,裴沁直接傻眼了,差點沒能壓制住心底的憤怒,不過還是笑著打招呼道:“若安早?!?br/>
“裴副局長登門拜訪,是有什么事嗎?”李若安問道。
“首先恭喜你升職了,上級念你身體原因,將你調(diào)回教育局了,做教育后勤工作。”裴沁笑著說道。
喝水的李若安停了下來,“你是說,我升職了?”
裴沁拿出一疊文件,“這是人員調(diào)動通知?!?br/>
翻開看了一眼,上面確實有上級的蓋章,還是紅頭文件,這個沒人敢造假。
“這是你以前的下屬,先做代理校長,你們交接一下?!迸崆哒f道:“同時,還一項決定要宣布?!?br/>
代理校長走了出來,看著許路:“學校接到舉報電話,說你打架斗毆,還長期不去學校上課,調(diào)查屬實,現(xiàn)校方?jīng)Q定,將你開除,永不收錄?!?br/>
李若安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你們沒通知我,就開除我的學生,我不同意?!?br/>
“若安,你似乎忘記了,你現(xiàn)在不是校長了,你沒有權(quán)利再干擾學校的決定?!迸崆哒f完高傲的看著許路,像一只勝利的公雞。
怎么說他會這么好心,給李若安升職,還安排在后勤這么一個最舒服的崗位,搞了半天還是圍繞著許路再轉(zhuǎn)。
費這么大的力,就為了開除許路,也是服氣了。
“既然我被開除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上學了?那我睡覺去了?!痹S路倒是很無所謂。
“你給我回來?!崩钊舭裁畹馈?br/>
“我不同意調(diào)動,我申請繼續(xù)留在花城高中,許路我要了?!崩钊舭卜艞壛艘粋€養(yǎng)老職位,為了許路。
“別啊!花城就是省會城市,也離家不遠,干嘛放棄這么好的機會?!痹S路勸解道。
“可是你怎么辦?”李若安問道。
“我的戶籍不在花城,他們能將我從學校開除,但沒辦法開除我的學籍,我還是可以參加全國高考。”許路給她分析了一遍。
“可你不上課,那考試的時候怎么考的好,你不會想找一個三流大學吧?!崩钊舭策€是有些擔心。
許路嘆了口氣,抓著她的肩膀扶著她坐下,“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在一起只會尷尬,至于讀什么大學,你給我選,你說那個大學我就考哪一個,不用看分數(shù)線?!?br/>
這話可謂說得極度囂張,天下大學任他挑,而且還是在不上學的情況下。
但他確實有這個實力,其實許路是沒打算讀大學的,畢竟自己不是普通人,可是有這么多人期待,不妨考他一個,反正也不影響自己。
裴沁看著兩人親密的動作,眼神簡直要噴出火來,但只能忍著。
“既然如此,我在省教育廳等著若安,還請叔叔阿姨放心,我會照顧好若安的?!迸崆咝χf道。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只要把李若安安排到了自己身邊,害怕她不屈服?
“慢!”
許路叫住了準備走的裴沁,“一大早你就給我們送來了這么一份大禮,我也有個禮物要送給裴副局長。”
“謝了,我們有規(guī)定,不能接收任何禮物?!迸崆咝χf道,心里卻在罵煞筆,老子過幾天就要把你老婆搞了,你還送我禮物。
“紀檢委現(xiàn)在去你家了?!痹S路說道。
裴沁猛的回頭,差點沒把脖子扭斷。
“還有花園別墅林36號別墅,住著一個單身女子對不對?昨天晚上被抓了?!?br/>
繼續(xù),許路說道。
裴沁頭上狂冒汗,這事自己做的很隱蔽,他怎么會知道。
“至于你把收的賄賂都藏在游泳池里,還約了人在健身房見面的事,我剛剛才發(fā)出去。”
“閉嘴,你不要胡說,我從沒干過這種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裴沁簡直要抓狂,這許路知道的也太清楚了。
“別急,很快的?!痹S路說道。
“你什么意思?”
“你進門的時候,我就開了定位,相關(guān)人員在趕來的路上?!痹S路說完喝了口水,咧嘴一笑。
“還有太多東西,我一時間沒辦法全部告訴你,不過都安排人分成幾份全部送出去了,有人會比我有耐心,給你一一陳敘?!?br/>
很快,就有人敲門,裴沁跪了下來,吐了一口血,暈了過去。
裴沁直接被檢查院的人拖走,連同那代理校長也被帶去調(diào)查。
被帶走的時候哭的是一個天昏地暗,就做了這么一次,就被抓了。
這花城果然沒什么是女王姜綏不知道的,她這些年來,做的最干脆的一件事,就是收集人的把柄,甚至編輯成了資料,進行了分類處理,有了這些她穩(wěn)坐王位,不過也惹了來了不少人刺殺,但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知道她會武功,包括心腹金強都不知道。
這女人,恐怖?。?br/>
這些信息便是許路找她要的,在醫(yī)院看到裴沁的時候就開始計劃了。
當然,許路尋歡做樂的事,也不可能瞞過她。
吃過了中飯,許路拉著李若安說了會話。
“你是不是要走了?”李若安問道。
許路點了點頭,“我就在花城,你有事可以找我。”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當我什么都沒說?!痹S路尷尬的摸了摸頭。
李若安突然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你走吧?!?br/>
許路站了起來,其實他也舍不得,但自己要走的路還很長。
才剛剛走出門外,手機便震動了。
“我想你了?!?br/>
輕輕一笑,攔了一輛車,許路便去了花城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