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抬頭看去,見朗月白正站在二樓的長廳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自己。夜清沖著他點了點頭,對西門晨風(fēng)道:“那是我的琴師,朗月白。”
“琴師?!蔽鏖T晨風(fēng)玩味的輕吟了一聲,跟夜清道一聲別,便跨上駿馬,朝城外走去。
夜清剛走進風(fēng)月樓,朗月白便迎了過來,笑問道:“剛才那個人是西門晨風(fēng)?”
“你認識他?”夜清驚訝道。
朗月白淺笑不答,只是目光幽幽的看著夜清,見她身上穿著男子的衣服,便深深一笑,道:“他是江湖第一門天地門的門主,可不是一個溫善的人物?!?br/>
夜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自然也看的出來,西門晨風(fēng)的確不是一個溫善的人物,相比起來,眼前這個朗月白也應(yīng)該不是一個溫善的人物吧。夜清心中想著,看著朗月白深深一笑:“不過他對我很好!”
夜清說完,便自顧自的走進了青樓后院。
朗月白站在原地,看著夜清走遠的背影,目光中透出幾分玩味,他轉(zhuǎn)頭朝街道的盡頭看去,西門晨風(fēng)已經(jīng)策馬走遠。
夜清進了后院之后,在院中細細觀察了一遍,生怕星魂那個家伙會再次出現(xiàn)?,F(xiàn)在的她的確不是星魂的對手,她的身體太弱了,應(yīng)該快些鍛煉身體,絕對不能讓星魂再次逮住。
該死的星魂,等落到手里,看怎么整你,絕對不會再像上次一樣,放你走了!
夜清在風(fēng)月樓中擔(dān)心了不少天,好在星魂并沒有來,幾天下來,夜清努力鍛煉身體、打太極拳,身手提高了不少。
過不了幾天就是京城花魁大賽了,風(fēng)月樓的老鴇專門包了一條游船,帶著樓中的十幾位姑娘上京。坐上了游船,夜清松了一口氣,可以不用擔(dān)心星魂來偷襲了。一路上還有朗月白撫琴助興,路途還算愉快。
京城的繁華自然是其他地方不能比擬的。
夜清達到京城的第二天,正好趕上京城賽龍舟。閑來無事,正可以大飽眼福。
夜清站在靜水橋頭的時候,靜水岸邊已經(jīng)萬頭攢動,人聲鼎沸。十幾條龍舟打橫排開,隨著靜水河流輕漾,停在起點紅綢前面。
說起來,在現(xiàn)代的時候夜清也曾見過賽龍舟,那時候她對賽龍舟并不感興趣,現(xiàn)在看來倒頗有些趣味。
一聲炮響,龍舟賽開始,萬眾齊喝。霎時,河面上鑼鼓震天,飛槳劈浪,十幾條龍舟飛一般朝對面的橋頭沖去。
夜清正好站在橋頭上,龍舟賽盡收眼底。每一個龍舟上都有六名劃槳手,一名領(lǐng)頭鼓手。夜清發(fā)現(xiàn)其中一只龍舟上的鼓手一身鮮紅的衣,在眾多龍舟上尤為顯眼。
難道龍舟賽鼓手還能讓女子擔(dān)當(dāng)?夜清看著那龍舟上那抹艷紅,見那人身影纖細,不禁疑惑。
靜水河面上的龍舟疾行如飛。兩岸邊的人群已經(jīng)開始沸騰,氣勢磅礴的喊聲一浪高過一浪,而這些喊聲中竟然多為女子!無數(shù)粉衣羅衫女子拉拉隊的叫喊聲,場面蔚為壯觀。
夜清看著河岸上沸騰的人群,有些頭大,為什么看龍舟賽的女子居多呢?
當(dāng)?shù)谝粭l龍舟沖過終點時,人群中傳出震天的歡呼聲,無數(shù)女子高興得手舞足蹈,手中拿著絲帕、酒水,朝正靠向岸邊的龍舟沖去。
終于,夜清找到原因所在了。只見奪得冠軍的龍舟上那個紅衣鼓手竟然是一個男子!男子大約十八歲年紀不到,膚色白皙,劍眉如飛,鼻子高挺,紅唇皓齒,一頭黑發(fā)如瀑布般傾瀉在一側(cè),一襲艷紅色長衣,風(fēng)情萬種,整個人猶如妖孽在世,絕代風(fēng)華。
我靠!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好看的人物!夜清第一次承認自己孤陋寡聞了。原來男人也可以長得比女人好看!這個男人整個就是一妖孽!
“風(fēng)公子!風(fēng)公子!”岸邊的女人們已經(jīng)瘋狂了,她們發(fā)情的沖向那只龍舟。
而龍舟上紅衣男子笑看著沖來的女人們,笑得張揚,桃花美目更加多情,只把那群女人們迷得神魂顛倒。
夜清瞅了那紅衣男子一眼,有些無聊。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嘛!這個男人太過張揚,簡直比女人還孔雀心態(tài)。太風(fēng)騷了。
夜清覺得有些無趣,便離開了橋頭,朝一家花樓走去。
她剛走進花樓,還沒有來得及欣賞書畫,身體便被人從側(cè)面撞了一下,還未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肩膀上已經(jīng)多了一只手扶住了她踉蹌的身影。
“姑娘,對不起!沒有撞疼你吧。”一聲清渺的男性聲音在夜清耳邊響起。
夜清扭頭看去,首先便看到了那抹鮮艷的紅,紅的有些扎眼的長衣。這不是剛才龍舟賽上奪了第一名的那個風(fēng)騷男嗎。
夜清剛看到他,只見他突然身影一轉(zhuǎn),藏到了一副字畫屏風(fēng)的背后。
“風(fēng)公子!風(fēng)公子!”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幾名釵環(huán)襦裙的女子從畫樓門前跑過,裙裾翻飛,速度快的出奇。
這些女人竟然毫不顧及儀態(tài)的在大街上狂奔。
等等!剛才那些女人的嘴里喊著什么?風(fēng)公子?
“哎人長的太好看也是一種罪過?。 蹦菐讉€女子從花樓門前跑過之后,身穿紅衣的風(fēng)騷男從屏風(fēng)后面轉(zhuǎn)了出來。
真是夠自戀的!夜清心中冷哧一聲,朝他看去,不過這個風(fēng)騷男的確長得好看,一個男人竟長著一張令所有女人嫉妒的臉。
“剛才有沒有撞疼你啊?”紅衣男子笑吟吟的湊到夜清面前,清媚的笑道。
“怎么?撞疼我了,你要賠償嗎?”夜清笑得邪惡,眼前這個絕美的男子長相的確誘人。
夜清這才看清他竟然長著一雙桃花眼,美目微勾狹長,眼光含帶無限春情,只是這個眼神就很誘人。
如此秀色的男子,難怪剛才有那么多女子不顧形象的在大街上追趕,他的長相實在太搶眼了,那些女人們見到如此的尤物,肯定恨不得將他的褲子扯沒了吧。
“看來你也是跟那些女人一樣了!”紅衣男子邪魅一笑,俯身朝夜清的身上壓來。
他灼熱的氣息密密綿綿地撲在夜清的耳邊,本就清媚的嗓音在他刻意壓低下越發(fā)顯得有磁性,夜清心跳微微加快。
“你的長相太誘人了!實在讓人心動!”夜清自然不會躲避,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笑得邪惡。
“噢?”他的目光變得幽暗,嘴角的笑容更甜。眼睛直直地與夜清對上,高挺的鼻子貼到了她的臉上。
“那我就賞你一個吻吧?!彼鬻刃χ?,低頭在夜清的臉頰輕輕一吻。
果然燕國之人沒有接吻的習(xí)慣?。“?!夜清感覺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氣和他氣若幽蘭的鼻息,心中萌動。
“咦?你不會臉紅呢!”男子輕吻了夜清一下,目光灼亮的看著她道。
夜清嘴角一勾,笑道:“臉紅?哈,我倒想看看你臉紅的樣子!”
夜清說著,輕輕踮起腳尖,將自己殷紅的小唇送了上去。
男子果然像夜清預(yù)期的一樣,他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緊接著一僵,頭朝后面揚了一下,詫異的看著夜清道:“你這是做什么?”
“接吻??!難道你不知道嗎?”夜清臉上的笑容像朵花,美得奪人呼吸。
“接吻?”男子楞了片刻之后,大膽的將唇湊了上來。
夜清沒有想到,這個男子倒是大膽些,而且聰明,一點就透,想當(dāng)初十三王爺燕丹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可沒有這個技巧。
夜清閉著眼睛,深切地感受著與他無比震撼的熱吻,前世的時候,夜清也曾經(jīng)歷過接吻,但是卻遠遠沒有現(xiàn)在激動,與陌生人接吻會特別興奮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子輕輕放開了她的唇,雙手攬著纖弱的蠻腰,一雙桃花眉目更加多情的看著她。
“恩!果然這種接吻的感覺更好!我這樣的賠償你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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