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云暖暖這么問,季薄淵狹長的鳳眸微閃。
他的腦中,浮現(xiàn)出那天臨走前,君漠要求他履行當(dāng)初答應(yīng)的條件——
“兩天后,我會‘死’在r國。在我沒出現(xiàn)之前,這件事的真相,你不能告訴暖暖?!?br/>
想到這,季薄淵看向云暖暖,嗓音低沉地回答:“大概是……如果他回來的話,怕找不到這枚玉牌,所以才讓我回來的吧?!?br/>
云暖暖眉頭微蹙。
“以他和他手下人的能力,想從三叔公的別墅里,搜出點什么來,應(yīng)該是易如反掌才對?!?br/>
季薄淵不動聲色地又說:“君漠讓我回來,應(yīng)該有他的考慮,等回頭你見到他,再當(dāng)面問他比較好。”
云暖暖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
她蹙眉沉思了許久——
都想不通為什么,君漠會和季薄淵調(diào)換身份,放棄這個‘解決’掉趙錚的大好機會。
她無奈地點了點頭。
“只有等見到他,好好問問他了。如果這次他在的話,趙錚應(yīng)該是跑不掉的。”
季薄淵聞言,聲音沉緩地說:“暖暖,你忘了,趙錚是怎么一招斃命解決掉那些特種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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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沒有殺掉我們的能力,卻沒有動手。他引那些特種兵掃射房間,也只是為了震懾我們而已。
君漠應(yīng)該是看清了這一點,才會另有計劃,眼下,我們只需要靜觀其變。”
說到這,季薄淵手指微曲,敲了敲云暖暖手心的那枚玉牌。
“我想,能夠殺掉趙錚的秘密,應(yīng)該就在這枚玉牌上。冥冥中,它從云蘿手里,交到爺爺手上,現(xiàn)在又回到你這里,一定有它的深意。倒不如,你趁這段時間,潛心解開玉牌的秘密?!?br/>
云暖暖聽見這話,再次看向玉牌上,那個十分詭異雕龍蓮劍的圖案,猶豫著點了點頭。
“眼下只能這樣。再過一個小時,華國就天亮了,這場局,也到了宣布勝負的時候。”
*
一個小時以后——
華國迎來新的一天。
人們從睡夢中蘇醒,就被一條條勁爆的頭條新聞,炸懵在原地。
【驚爆!孟家私生子與r國公主訂婚!】
【帝御財團r國投資項目大起底,疑孟凡祥從中賺取競選資金!】
【戰(zhàn)世雄vs孟凡祥,誰才是r國的臥底競選人!】
【r國厲景親王背負十條人命,全國通緝中!】
【r國皇室丑聞不斷,公主愛上私生子,親王變成殺人犯!】
【孟凡祥三子孟慶山,涉嫌綁架被捕!】
不到4個小時,這些新聞持續(xù)發(fā)酵,把孟家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上。
一個又一個的熱點,讓總統(tǒng)競選人孟凡祥,不得不親自出面向公眾解釋。
然而——
這些新聞,畢竟都是季薄淵,特別授意屬下拋出去的餌。
等到孟凡祥當(dāng)眾否認(rèn),拍著胸脯保證清白以后——
季薄淵便授意陳叔,將這些新聞的實錘,一股腦全部公布給媒體。
合作公司的財報。
孟家私生子和r國公主親密視頻。
孟慶山在警局拍攝的犯罪嫌疑人照片。
厲景親王莊園里,抬出的一具具裹著白布的尸體。
一錘一錘砸下來,讓孟凡祥和孟家,根本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最新的民意調(diào)查,孟凡祥的支持率,持續(xù)降到了歷史的最低點。
戰(zhàn)世雄成為沒有任何懸念的最大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