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xiàn)在這個情景,葉無痕頓時有點后悔當初那個草率的決定了,果然不應該隨便答應帶上木林風一起。
現(xiàn)在是打也打不走,罵也罵不得,一天到晚嘰嘰喳喳,吵得人腦袋疼。當初也沒發(fā)現(xiàn)他話癆的這個毛病啊。
看來是隱藏的夠深啊。
只是冷刀依舊是保持萬年不變的古井冰凍臉,平靜無波,絲毫不被木林風的話語影響。
從出發(fā)開始,木林風便一直說個不停,一會兒問這,一會兒問那,竟比那些媒婆還要問的多些。葉無痕忍無可忍,最終說了一句:“木兄,你這祖上可有人做過媒婆?”
原本想讓木林風識趣,閉了口舌,誰知這還真被葉無痕猜準了。
“葉兄,你怎么知道,據(jù)街坊鄰居們說,我祖母便是有名的媒婆,撮合不少有情人的婚事呢。祖母能言善道,雖未讀過書,也未曾識過字,但是人是極好的,人品也是極好的。周圍有誰家閨女公子未成婚的,都要找祖母去說媒的。大家也都說我比較像祖母……”木林風更是很激昂的說起來。
天啊,我要瘋了,誰來收走這廝。葉無痕心里吐血,狀若木人狀聽木林風講起他祖上的事情來,畢竟也不好把別人打一頓。
正待木林風說的起勁的時候,冷刀忽然坐直身軀,身緊繃起來,回頭看了葉無痕他們一眼,表情異常嚴肅。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樹木婆娑,風中夾雜著不知名的味道。
山雨欲來風滿樓。
葉無痕立馬懂了,這是有情況,隨即立馬捂住木林風的嘴,身戒備。
只剩下木林風錯愕的神情,想要說話卻被葉無痕壓制的死死的。
“木兄,如果你不想變成今早我們吃的牛肉那樣,一塊一塊的,我建議你安靜?!比~無痕好心解釋道。
“哦……”木林風立馬閉嘴,然后點點頭,雙手環(huán)抱自己的腦袋,縮到葉無痕的背后,做一尊安靜的雕像去了。
沒有聒噪的聲音,果然世界又變得美好起來。
果然百無一用是書生。
只是眼前這群黑衣勁裝的陌生人看起來不像是什么好人啊。
不知何時,馬車的前方多了一群黑衣蒙面的大漢,他們齊刷刷的站成一排,攔住了去路。
黑衣人均是蒙著臉,身上下包裹得緊緊的,看不清楚面容,唯獨那一雙雙眼睛閃現(xiàn)著異樣的色彩。
他們腰間均是佩戴著彎刀,看起來也與中原的刀不太一樣。
西域人?葉無痕心想道。
那些人一言不發(fā),一群人拿刀,橫沖直撞便向前直砍過來,一點章法也不顧,倒真是爽快得很。
只是這些人到底是誰,為何要砍他們的問題也無法解答了,因為所有的人都被冷刀解決了。
居然這么快軍覆沒了,這群殺手是來送死的吧……
“冷兄,這些人其實可以留個活口問一下情況的……”不用效率這么高都解決了,后面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
“嗯?!币琅f是一個字。
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但是好歹有個回應。
葉無痕下車查看了一下黑衣人的情況,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信息。
除了撥開面巾后,那滿頭金色的頭發(fā),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
果真是西域人啊……可是為什么呢?
在驗證自己的猜想后,葉無痕又陷入沉思,前方又會有什么在等著呢?
馬車依舊徐徐前進著,似乎剛才那群黑衣人沒有出現(xiàn)過。
似乎那場單方面屠殺也沒有出現(xiàn)過。
周圍終于變得安靜了,只剩周圍的風聲,還有那歡快的鳥聲。
木林風終于安靜了。
因為木林風已經嚇暈過去了。
嘖嘖嘖,果然是百無一用啊。
葉無痕無奈地搖了搖頭,在思索無解后,倒是欣賞起周圍的風景來。
管他呢,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還是眼前的美景最重要。
葉無痕貪婪地呼吸著清新的芳香,沉浸在微風徐徐的春日之中,感受著來自春天溫暖的愛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