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離大使都敢在瀾夏的國宴上以下犯上了,平日里一定不守規(guī)矩!”藍若兮冷著嗓子說道。
她一邊說還一邊給穆易使著眼色。
穆易收到藍若兮的眼神指示,他立馬正了正嗓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索離大使,既然小王子是你的上司,那你就應該聽命于他,而不是他說什么你就插一句嘴?!?br/>
“況且這是在瀾夏,不是在赤炎國,朕希望你搞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穆易嘴角雖然掛著一抹淡淡的弧度,但他的笑不達眼底,甚至帶著一絲森冷。
索離大使看著穆易的微笑,忍不住渾身發(fā)顫。
畢竟這里是瀾夏國,再怎么樣也得學會低頭,否則怎么死都不知道。
索離大使在心里勸著自己,接下來,他連忙點頭回應:“是!皇上,確實是微臣不懂規(guī)矩還請皇上不要責罰?!?br/>
但穆易的神情一直冷冰冰的,也沒有回應索離大使。
索離大使不敢繼續(xù)多言,轉(zhuǎn)而將目光投給了宇文君。
他忽然發(fā)現(xiàn)宇文君在瀾夏好像很受歡迎,特別是瀾夏皇上竟然如此重視宇文君。
這時,他壓低嗓音一個勁兒的對宇文君說道:“小王子,之前的事是屬下做的不合規(guī)矩,,還請小王子能夠在皇上面前多美言我?guī)拙?,告訴皇上我并不是他心中所想的人?!?br/>
宇文君一直直視著前方,仿佛沒聽見一般。
藍若兮見狀,問著宇文君,“小王子,聽說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宇文君揮了揮手,謙虛地說著:“這都是哪里的話,也就略懂一二?!?br/>
索離大使沒想到宇文君竟然敢對自己視而不見,心中怒意頓起。
等回去了,他一定要在國君面前狠狠告他一筆!
這邊,藍若兮和宇文君卻聊的很投機。
“那小王子騎馬射箭的技術(shù)一定很不錯吧!”藍若兮找著話題。
宇文君十分有禮貌地說著,“還行,聽說兮妃娘娘對騎馬射箭很是上心,要是改日能和兮妃娘娘切磋切磋就好了?!?br/>
“哈哈哈哈,我也只是初學者,懂些皮毛罷了?!彼{若兮說。
穆易一邊看著藍若兮,一邊同其他客人敬酒。
索離大使見穆易嘴角微微揚起,還以為穆易氣消了。
他瞪了一眼宇文君,國君叫他來可不是和別人閑聊的!
該做的事不做!
接著,他調(diào)整好自己面目神情,沖穆易笑著,語氣也禮貌了不少,“皇上,我們赤炎國國君托小臣給皇上帶話……”
“索離大使,你方才以下犯上,朕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讓你閉嘴了的?!蹦乱椎瓛吡怂谎?,嗓音如同地獄來的使者,冰冷無比。
被穆易當眾勒令閉嘴,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到索離大使身上。
一時間被這么多人盯著,索離大使頓時覺得慌亂無比。
他將求救的目光轉(zhuǎn)移到宇文君身上,然而,宇文君仍舊如同沒看見一般,和藍若兮聊的熱火朝天。
他不是裝的沒看見,而是真的沒看見。
同時索離大使也沒想到新上任的新君竟然如此強勢。
其余人自然也不是傻子,看了這么久,自然也明白索離大使是什么人了。
“那位就是赤炎國的索離大使?他身旁那位想必就是這次派來瀾夏出使的小王子吧,怎么我覺得他比小王子的官都大?一直吩咐小王子?!?br/>
“誰知道呢,依我看他就是把小王子當作傀儡了,難道他們赤炎國區(qū)區(qū)一個使臣比王子都厲害?”
“誰知道呢?畢竟這是其他國家的事情,和我們不相關(guān)?!?br/>
“……”
其他人討論完,宴會也已經(jīng)進入了尾聲。
索離大使坐如針氈,他沒想到一個宴會竟然讓他臉都丟盡了,特別是宇文君那個小崽子,竟然什么都不管!
還真以為自己身份是小王子?
宴會結(jié)束之后,索離憤然離場。
看著索離大使憤然離去的背影,藍若兮朝一旁的孫二寶吐槽。
“不就是個大使嗎?還真以為自己了不得?”
孫二寶也立馬回到,“那可不,整個宴會都去看他眼色去了,真不知道誰給他的資本。”
“這種臣子,真是為難小王子了?!彼{若兮替宇文君鳴不平。
孫二寶也嘆息一聲,“攤上這種臣子,誰心里過得去?依我看,也就是小王子脾氣好,否則怎么會這么慣著他!”
“算了,畢竟是別人的事,我們也管不著?!彼{若兮走出了御花園。
宇文君此刻也跟了上來,他朝藍若兮微微彎腰,嘴角微微揚起,如同三月的暖陽。
“方才多謝兮妃娘娘說話?!?br/>
藍若兮看見宇文君這副模樣,只覺得心疼。
在現(xiàn)代,像他這么小的孩子,還是爸媽捧在手心的寶貝。
可宇文君呢?這么小,就被自己爸爸推出來作為交易工具了。
“一句話的事嘛?!彼{若兮微微一笑。
“那我就先走了?!毙⊥踝佣Y貌的說著。
“好?!彼{若兮滿意的看著藍若兮,隨后又沖著宇文君的背影喊道:“以后有了什么事就來找我!”
藍若兮是真的想把宇文君當成自己的弟弟。
“其實這小王子也挺可憐的。”孫二寶感嘆一句。
藍若兮點了點頭,隨后說道,“走吧,出宮?!?br/>
然而他們剛坐著馬車到了宮門,就看到小王子頂著寒風孤零零的走出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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