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騙子,都怪你,都怪你!”她愛他,愛得這么深,可是他怎么能對她說那樣的話。
“是……都怪我,都怪我!”雖然不滿意這個稱呼,但是看著她的淚水,他還是妥協(xié)了。
“我做什么還不都是為了你么?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孕期的女人,一旦情緒化起來,真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慕逸凡的心也隨著她的淚水,像被人一遍遍的澆上了熱油一樣,吱吱作響。
“我又不是故意的,嗚嗚……”夏蔚然像個孩子一樣,哭得不能自拔,“我都沒對你失望,你憑什么對我失望?嗚嗚……”
慕逸凡也意識到了這點,確實剛才這句話,說得太重了。
“別哭了,我道歉媳婦兒!”慕逸凡目中泛濫著心疼,“嗯?”
“哼!我就不該心軟給你開門?!毕奈等粶I眼婆娑完全是泄憤的說,“就是該讓你流血死掉算了!”
“也可以!”只要她這口氣能平息,真的讓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可是偏偏夏蔚然聽他這么一說,更加不高興,小爪子啪的一下拍在他的俊臉上,“呸呸!你再說一遍試試?”
媽蛋,她這才結(jié)婚,就想她守寡?丫的問過她的意見了么?
慕逸凡實在被她這跳躍的思維給繞暈了,動了動嘴皮子,卻是捧著自己臉的小女人瞪得一頭黑線,索性還是不說得好。順便還用那只沒受傷的手輕撫著她的后背,給她順著氣。
五分鐘后,整整念叨了半小時的夏蔚然終于是消停了。
“走啦!”夏蔚然雖然念歸念,這停下來的第一件事還是記掛著男人手上的傷。@^^$
只不過這時已經(jīng)止血的慕逸凡反而不著急,“不忙!”他還想多待一會兒。
“什么不忙?。磕悴灰@雙手,我還要好吧!”畢竟是自己男人,她不心疼難道還放著讓別人心疼么?
“我沒說不去,但不是現(xiàn)在!”慕逸凡從身后環(huán)住她,用下巴抵著她的肩膀,大手在她隆起的腹部輕輕的撫摸著,突然有些憂郁的說,“如果真是女兒怎么辦?”
那是他慕逸凡的女兒,該死的!竟然敢打他閨女的注意。
夏蔚然的手,也輕柔的蓋在了慕逸凡的大手之上,“哪有這么巧?我記得上一個在夢里是個兒子的!”!$*!
事實上,夏蔚然之所以會答應(yīng),也是覺得沒有那么湊巧。
“哎……”慕逸凡這心里實在是翻騰得難受,可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往好的方面想,或許真的沒那么湊巧。只是,他不只想要一個孩子?。〔豢赡苊看芜\氣都這么好?。?br/>
“老公……”夏蔚然也軟下了聲,鬧也鬧了,哭也哭了,這件事始終還是她錯得有些離譜,“對不起啦!”
她道歉,她悔過!如果再遇上這樣的難題,她寧愿犧牲自己也不要犧牲自己的孩子了。
“我也不好!”慕逸凡聞著她身上特有的香氣,雖然內(nèi)心還是有些狂躁,卻也平息了不少。
思量了一番后,慕逸凡又說,“這個項目做完,你還是不要再去軍機處了,換個工作吧?我覺得你以前的護(hù)士工作就不錯。”
夏蔚然臉上的表情也僵了不少,“可是比起護(hù)士,我更喜歡現(xiàn)在的工作?。 ?br/>
“太累了,也太危險了!你這樣,我怎么能放心。”特別是網(wǎng)路上還有個來路不明的敵人!
夏蔚然聽懂了,可是好不容易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天賦,她真的不想就這么放棄,“你讓我再想想好不好?”
“其實我更希望你不工作。”特別是這個月,慕逸凡每每想到這個問題,都特別想這么做。然,他也是了解夏蔚然的性格,她喜愛部隊的熱情,甚至高過自己都說不一定。
“我才不要!”關(guān)于這點,她是堅決不同意的。工作對每個人的意義不同,而在夏蔚然看來,只有工作的時候,才能真正的體現(xiàn)她的價值,才能讓她擁有滿足感。
“行了!你趕緊給我起來,我們先去醫(yī)院看看你的手!”夏蔚然實在不想再和他討論這個問題。
慕逸凡親親她的額頭,隨即打住,“好!都聽你的!”
一路上,兩人各懷心思,在駛出別墅許久之后,慕逸凡這才說道,“你這幾天還是哪里都不要去,乖乖的呆在家里,知道了嗎?”
“恩,我知道!”事實上,她現(xiàn)在就是想走也沒什么地方可以去,最重要的是,她還焦心著那份親子鑒定呢!
“還有……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你都不準(zhǔn)胡思亂想,明白嗎?”慕逸凡最擔(dān)心的是這點,孩子不是他的可以再生,媳婦兒絕對不能跑。
說到這個,夏蔚然臉色難免又些黯然,明媚的小臉,頓時皺成了一朵包子。
慕逸凡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好了,我說這個不是讓你難過的,你不用想那些!開心點,老天爺沒那么閑。”
那是唯一一次,也是他最后悔的一次,那一次之后,他曾發(fā)過誓,也曾生不如死,可是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他要的未來,現(xiàn)在他都擁有了,他想珍惜的人,現(xiàn)在就在他面前,他根本不需要為這種事情,再次放掉來之不易的幸福,最重要的是,他不相信有這樣的巧合!
夏蔚然笑了,雖然苦澀,卻也讓她更加的深愛這個男人。
老公!
她在心里說。
你若不離,我定不棄!
再次來到軍區(qū)醫(yī)院,夏蔚然在陪著慕逸凡去了骨科,最后因為孕婦不能跟著去x光室,有因為今天人有點多,所以,慕逸凡先領(lǐng)著她去了王巧的辦公室,再三囑咐后,這才離開去照光。
夏蔚然其實很想在外面等他,畢竟她十分想第一時間就知道結(jié)果,不過x光室雖然密封隔離,但卻并不能保證完全的輻射隔離。再則又想了想那個親子鑒定的事,夏蔚然這才同意到王巧的辦公室等他回來。
不過,這個時間段,她來的時候,王巧并不在。
夏蔚然等了一會兒,最終忍不住給打了個電話。
“巧姐,你在哪兒呢?”夏蔚然問。
“咦?還真是巧了,我正準(zhǔn)備給你打電話呢!”王巧有些驚訝的說。
“嗯?給我打電話?”夏蔚然也是愣了下,隨后有是緊張又是興奮的問,“巧姐,是不是結(jié)果出來了?”
“哦,那到還沒有,不過昨天我?guī)湍愦吡艘幌挛?,剛才檢驗科的同事說,傍晚就能拿到結(jié)果了。”由此可見,王巧這辦事效率也是非常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