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曼哈頓晃著自己手中空了的朗姆酒瓶,在打了個酒嗝之后推開了黑石酒吧的門。在曼哈頓踏入到這個滿是酒氣的地方時,印入眼簾的是一群只有自己半身高的矮人,皮膚黝黑,但是每一個都極為的強壯。
他來到這里之后并沒有人接待,只有個矮人在喝了一口手中的酒后之后朝著他說道:“歡迎來到黑石酒吧,現在是歡樂時光?!闭f完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曼哈頓提著空了的酒瓶朝著柜臺走了過去,他看到一個又一個的黑石矮人,就這么站在酒桶上面給在這里喝酒的人調酒。
曼哈頓朝四周打量著,一個黑石矮人朝他問道:“要來一杯么,剛釀出的黑啤酒,味道棒極了。”
“嗝~謝謝,我不需要?!?br/>
“哦,窮鬼!”黑石矮人并不在意他在這里占了柜臺位置,在罵了曼哈頓一聲之后,反而就是任由它這么坐著。
本來曼哈頓是有一個金幣可以喝酒的。不過在賄賂了停泊官之后他真是身無分文了,想著之前槍他錢的希恩等人,曼哈頓就是一陣牙癢癢。
希恩那幫人也是盧修斯公爵的人,不知道為什么,盧修斯公爵在凱恩一進城的時候,交給了曼哈頓一個任務,就是去接近凱恩,曼哈頓也不知道盧修斯公爵為什么要這么做。而且盧修斯公爵害怕曼哈頓搞砸,特意讓希恩等人跟他一起演了一場戲。這也讓他身上那好不容易攢出來的七十五蘇被搶走了,不然他到是可以嘗嘗這黑啤酒是什么滋味。
曼哈頓左右張望著,他想找到那隊之前在魯爾市里面貼公告的那隊衛(wèi)兵。曼哈頓記得,他們的領頭的,說要在晚上來喝酒的。所以凱恩來到了這里,不過讓他為難的是,他不知道那隊衛(wèi)兵長什么樣,那隊衛(wèi)兵在貼公告的時候穿著盔甲,遮住了自己的全身,因此曼哈頓沒有看清他們的面容。
曼哈頓看著這個酒吧,里面形形色色的什么人都有,艷婦,矮人,商賈,市民,混混,當然還有士兵。曼哈頓將目標放在了稍微強壯的一些人身上。
這些正規(guī)守備軍的體質顯然不會太過的弱,那種看起來能被人一拳撂倒的家伙,曼哈頓可不認為會是當士兵的料。
很快凱恩就選取了第一個目標,那是一個彪形大漢,身高近有一米九了,渾身的腱子肉,簡直不要太過的強壯。曼哈頓記得當初那一隊的守衛(wèi)軍,是有個體格身高都和這個家伙差不多的。
“說不定這家伙就是那隊里面的那個大個子?!甭D自我安慰的說道。
“嗝~嘿,大個子的兄弟?!甭D走了過去搭著漢子的肩膀說道。
當壯漢轉過頭的時候有些嚇到曼哈頓了,壯漢黝黑的皮膚,一臉的橫肉,右邊的眼睛上還有一道刀疤,刀疤直直的蔓延到了壯漢的下巴,簡直像是一條蜈蚣長在了上面
這副兇神惡煞的模樣著實給曼哈頓嚇的不輕,曼哈頓不由自主的把手從壯漢的肩膀上面拿了下來,順便拍了拍壯漢的肩膀,他真害怕自己的手弄臟了壯漢的衣服,然后被眼前這個家伙給胖揍一頓,之后扔到后巷的臭水坑里面。
這種事情他以前可沒有少做。
“你拍人家的肩膀干什么,你個討厭鬼,你才是大個子的兄弟,人家可是有名字的?!眽褲h娘里娘氣的開口說道。
坐在曼哈頓旁邊喝酒的家伙,像是一個混混,在聽到壯漢的聲音之后一口酒噴在了曼哈頓的臉上。
“哎呀,你沒有事情吧,人家?guī)湍悴敛?。”說完壯漢從從自己的懷里面拿出來了一快手帕,正要曼哈頓擦擦臉。
愣住的曼哈頓趕忙一退,然后一把摸掉了臉上的酒漬。
“嗝~不用,不用這么麻煩了?!闭f完之后用手連續(xù)的抹了幾把臉,然后對著眼前的壯漢說道:“嗝~你看,很干凈了,玩全用不著,真的。”話落曼哈頓再次的抹了幾把。
“你個討厭鬼,你剛才拍人家的肩膀要做什么?是要和人家一起玩一玩么?”壯漢曖昧的看著曼哈頓說道。
壯漢的話一落,曼哈頓頓時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剛要開口的曼哈頓又打了一個酒嗝,曼哈頓看著壯漢拋來的曖昧眼神趕忙說道:“嗝~沒,沒有,我想先生你是誤會了,我是來找你打聽一個人的?!?br/>
“先生?你叫人家先生?人家可都是稱呼我大可愛呢。你真是讓人傷心?!闭f完一拳朝著曼哈頓的胸口錘去。
曼哈頓差點被這看似沒有用力的一拳給錘斷氣,一個踉蹌不斷朝著后面倒退去。
坐在一旁之前噴了曼哈頓一臉酒的小混混,此時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即將要給自己笑斷氣的時候,指著壯漢說道:“一個死基佬,還什么大可愛,哈哈哈~笑死我了?!闭f著男子捂著肚子滿地的打滾。
被叫死基佬的壯漢此時一雙眼睛瞪的如同黑夜里面的煤油燈一樣,滿臉的兇煞,沖過去一拳打在胡混的臉上,然后用著公鴨嗓喊道:“你說誰是死基佬,人家要錘爆你的小胸口?!?br/>
踉蹌著不斷后退的曼哈頓在撞到了一個人之后停了下來。那個被撞的男子手中的一杯麥酒此時撒了個干凈,他十分生氣的朝著曼哈頓喊道:“嘿,嘿,嘿,死酒鬼,你是沒有眼睛么?你撞撒了我的燕麥酒,你可要賠我一杯?!?br/>
“嗝~咳咳咳......”一個酒嗝差點把曼哈頓給憋死,在咳了半天之后,終于有所好轉。
“你個肺癆鬼,剛才給你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你要賠我的燕麥酒?!蹦凶映D再次的重復道。
正在打斗的混混和壯漢動靜終于大了起來,此時那名壯漢已經把那名混混一把舉起,然后摔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面。
混混在站起來之后,一拳打在了壯漢的臉上,接著兩人又開始廝打起來,不過混混的體格比起壯漢來說差的太多了。
酒吧這里打了起來沒有人阻止,反而大家都在旁邊看著熱鬧,更有甚者還端著一杯酒,就坐在旁邊叫好,一時間酒吧里面一片混亂。
還沒順過氣起來的曼哈頓突然聽到了遠處一個聲音喊道:“約克,你在做什么,我要的燕麥酒怎么還沒有拿過來,你個死酒鬼是不是又在偷喝老子的酒,這次老子可不會讓你在我的酒里面摻水了。“說完遠處的柜臺上面走過了一個男子。
“約克?”曼哈頓突然想到了之前在特力橋街公告欄的哪里,那個領頭的士兵,對著那個拿著一桶漿糊的士兵喊的,名字好像就是約克。
接著還沒順過氣來的曼哈頓立馬一把拉起了約克的手,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約克看著正在和混混打架的壯漢,突然想起了之前的曼哈頓和壯漢眉來眼去的樣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惡心的事情,然后立馬把自己的手從曼哈頓的手中抽出來。
然后不斷的朝著自己的衣服上面擦拭著。
這時之前喊著約克的男子走了過來,看著撒了一地的酒,那個男子趕忙的解釋道:“頭,就是這個肺癆的死基佬剛才打翻了你的燕麥酒,絕對我不是喝了,你看地上撒的酒就知道?!闭f著約克一拳錘在了曼哈頓的身上。
約克的這一拳并沒有用力,不過卻是剛好給曼哈頓錘的順過了氣。
“嗝~咳咳咳,先生,先別動手?!甭D的話剛落,那邊的個混混朝著曼哈頓撞了過來,讓曼哈頓的酒瓶子摔在了約克的臉上。
看著動手的曼哈頓約克頓時一股火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本來都夠倒霉了,今天沒錢喝酒不說,自己好心幫這個肺癆鬼順氣,現在還被他給動手打了。
說著,約克直接動手朝著曼哈頓的臉上招呼過去。
不一會,酒吧里面的兩處有兩對人捉對打了起來。周圍的好事者不會去管,黑石矮人更是不管,他們的原則向來就是只要你賠錢,把酒店砸了都沒有什么關系。
一杯燕麥酒的時間,喝的暈暈乎乎的隊長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參與了進去,在和約克一起胖揍著曼哈頓。最后約克和隊長一起把曼哈頓抬到了后街的巷子里面。
兩人抬著曼哈頓找了一個水坑,一齊的數著:“一...二...三...”然后曼哈頓整個人就洗了一個泥水澡。
曼哈頓剛爬起來就看到了旁邊的混混,混混暈頭暈腦的說了句:“嘿,哥們,你好啊?!甭D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揍在了混混的臉上。
然后趕忙朝著即將走遠的約克兩人喊道:“嘿,長官,等等,我有事情找你們。”
“小子,你是還想嘗嘗拳頭的滋味么?”約克對著曼哈頓說道。
“不是的長官,我有懸賞通告人的信息,真的,不騙你?!闭f完曼哈頓從懷里面掏出來了張紙,正是早已經濕透模糊不清的通告令。
約克和隊長兩人對視一眼,然后走了過去,約克一把拽了過來,然后仔細的看著,的確是隊長親手貼上公告欄的不錯,后面的漿糊還是自己的做的呢,雖然漿糊這玩意他認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