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別人不知道,他跟傅靳然的關(guān)系是真的親厚。
傅云州拿出手機來,給傅靳然打了一個電話,“你近幾日,有空就多回家,小柔姨,經(jīng)常念叨你。”他說,“奶奶年紀(jì)也大了?!?br/>
傅靳然不住在傅家。
他外面有房子,而且有好幾套。
所以有時候沈小柔想找這個兒子的時候,都不知道去哪里找,若是傅靳然不接電話,那么,沈小柔壓根不知道自己兒子住在哪里?
為此。
傅云州在外面花園散步的時候,經(jīng)常聽到沈小柔跟老夫人抱怨。
老夫人也管不了傅靳然,傅靳然的性子,從小就用一個‘野’字來形容。
“嗯,有時間再說。”那端傅靳然說。
傅云州道,“你現(xiàn)在在哪?”
“在公司?!?br/>
“文件我簽了字,已經(jīng)讓梁宋取了拿回去。”
“嗯,大哥,你好好休息。你今天覺得身體怎么樣?!?br/>
“好多了,呼吸順暢很多?!备翟浦葜雷约汗黹T關(guān)走一遭,都是自己的這個弟弟拉回來的,雖然不知道拿一味藥這么神奇,傅靳然是如何找來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藥物,但是他知道,必然費了一番功夫,并沒有多問,“靳然,謝謝你。辛苦了。”
“大哥,別這么說,你身體沒事就行。”
掛了電話,傅靳然將手機仍在一側(cè),雙手枕在腦后躺在辦公室的真皮沙發(fā)上,他確實在公司,不過不是在傅氏。
這里,是他的地方。
而傅云州說,自己的呼吸順暢了很多。
讓傅靳然不由得想,這個藥女,果然是獨一無二的東西,而這個奇效,并不能在傳出去,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必定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畢竟,怕死的人多了去了。
而這個桑桑。。
傅靳然想起來女生白嫩的臉頰,那一雙水眸中帶著恐懼,猛不丁,他的心突然被抓了一下。
站起身,拿了西裝,拉開門準(zhǔn)備走出去,尹冥爵走了進來,他伸手擋在他面前,開著玩笑,“去哪?傅總,上班期間準(zhǔn)備偷溜?”
傅靳然看了他一眼,“你過來做什么?”
“這里也是我的公司,我不能過來嗎?”尹冥爵說道。
不錯。
這里正是尹冥爵跟傅靳然聯(lián)手開的公司,旗下涉獵的產(chǎn)業(yè)幾多,影視行業(yè),房地產(chǎn),珠寶公司,餐飲旅游等等各種,幾乎是只要賺錢的買賣,都涉獵。
尹冥爵在尹家俯首做低,被尹家一堆長老跟大哥也在頭頂不的喘息,傅靳然在傅氏放手不管,整天吊兒郎當(dāng)不理公司事務(wù),兩個人卻是多年的朋友,不過有一點不同。
傅靳然在傅家的處境跟尹冥爵不一樣。
尹冥爵經(jīng)常調(diào)侃他,“等你大哥走了,家底都是你的,何故跟我聯(lián)手合作。”他是被家里壓得喘不上一口氣,他那個大哥,可不是溫和的傅云州那種,他那個大哥,可是恨不得讓他死在長老堂。
傅靳然很尊重這個大哥,雖然不喜歡聽‘等你這個大哥走了,家底都是你的’這句話,但是挑了眉毛,倒也沒有怒火,他知道尹冥爵在尹家是什么處境,也知道尹冥爵并非刻意而說,這也是實話,若是傅家沒有了傅云州,他確實是第一繼承人,傅家的家產(chǎn)都是他的,可是。。
傅家家產(chǎn),他并不想要。
他不在乎這個。
傅靳然說,“那你來吧,我先回去了?!?br/>
“剛來上班幾個小時就準(zhǔn)備下班?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下班時期吧?”還差半個小時,尹冥爵招手,給門外的女助理說道,“給傅總記一下,早退?!?br/>
女助理知道尹冥爵這話是開玩笑的話,掩著嘴笑著,“好的?!?br/>
傅靳然來到了家里。
他的住處很多,但是最長回的就是這里,當(dāng)時梁宋問他,把這個藥女安排在哪里,傅靳然就說這里。
至于為什么?
傅靳然必然不是喜歡這個女人。
畢竟都沒有見過一面。
不過這是他花了8億從拍賣行得到的東西,再加上藥族身份隱秘,這個藥女不同尋常,放在其他住處,他也不放心,就如同你得到了一個真貴的寶石,花了高價拍下來,必然要放在自己日日能見到的地方。
家里的女傭打掃客廳,傅靳然走進去,女傭道,“先生,你回來了?!?br/>
傅靳然看了一眼客廳,他平日里面經(jīng)?;剡@里,但是也不是日日夜夜都回來,他有時候直接就住在公司了,他說道,“沒有灰塵就不要每天擦了?!?br/>
女傭點著頭。
傅靳然抬腳準(zhǔn)備往樓上走,步伐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走,來到了臥室里面,主臥跟側(cè)臥的衣帽間是相同的,兩個臥室對著門。
傅靳然敲了一下側(cè)臥的門,沒有回應(yīng)。
他打開了門,看著臥室里面空蕩蕩的。
傅靳然皺眉,下了樓,“桑桑呢?”
女傭道,“桑桑小姐在花園。。”說完,她詢問了一下傅靳然,“桑桑小姐可以走出別墅的大門嗎?”似乎,傅靳然并沒有說過這句話,女傭也不清楚,今早上桑桑小姐說無聊,想要去外面的花園看看,女傭也沒有阻攔,畢竟也不知道桑桑小姐的身份。。
是被關(guān)在這里還是被。。照顧。。。
但是花園外面也有欄桿跟圍墻。。。
可是梁宋先生并沒有明確她的活動范圍。
女傭看著傅靳然的神色微微的沉下來,有些害怕,“抱歉先生,桑桑小姐現(xiàn)在在花園我,這就。。。。。”
“你去準(zhǔn)備午餐。”傅靳然道,然后轉(zhuǎn)身去了花園。
桑落很無聊,這里很不錯,很美麗的別墅,可是這跟她以前一樣,被關(guān)在里面,不允許出來。
她有記憶的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在藥族了。
她聽著藥族的幾個長老說,自己是在四歲的時候,藥族一個婆婆從人販子手里買回來的。
婆婆見她乖巧,就準(zhǔn)備收著她。
可是慢慢的發(fā)現(xiàn)她的體質(zhì)特殊,她從小就不哭不鬧,不喜歡說話,很安靜,跟藥族里面那些小孩不怎么玩到一起,這個世界,每一個圈子都是一個小社會。
這個小社會,如果你不合群。
那么其他的人,就會討厭你,排擠你,把你當(dāng)成一個異類。
而桑落在藥族那群女孩中,就被當(dāng)成了異類。
因為她不喜歡說話,不喜歡跟其他的女孩一起玩游戲,每次都是乖乖的坐在一邊看著。
一開始,只有一兩個小朋友欺負(fù)她。
可是后來慢慢的變成了,整個藥族的小朋友都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