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殷城可熱鬧,比之之前中秋夜更熱鬧了幾分。
原因無他,今日,據(jù)說整個大楚絕色榜排名第三的如煙姑娘來到了青州天殷城。
青州在百州的排名都不算高,所以整個青州的實力也強不到哪里去。
誰都不明白,如煙姑娘會不辭萬里來到這天殷城,到底是為了什么?
盡管心中疑惑,但絲毫阻止不了他們前去一覽絕色榜第三到底是有著怎么樣的容顏。
絕色榜,乃是由天機閣權威發(fā)布。
在任何的一處地方,都會有著天機閣的存在。
天機閣上知天,下知地,能曉命窺運。
即便相隔遙遙萬萬里,也可知曉蕓蕓眾生生死運勢。
由天機閣譜寫出來的榜單最為靠譜,也無人質疑。
可以說,只要上榜的人,名聲可以在一瞬間傳遍整個鴻蒙大世界。
不過前提是,別人也要關注大楚的榜單才行。
南有觀星,北有醉仙。
醉仙樓就在天殷城的北部外城,乃是整個天殷城人流量最多的地方。
大部份人修行是為了什么?強身健體嗎?
當然不是,是為了實力,名聲,權利,金錢,還有美色。
試問誰不想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說不想的人,多半是個偽君子。
亦或者,沒有這個實力。
這是人生來最原始的欲望,沒有人可以避免。
這也是人族發(fā)展的動力之一。
如今人族高居萬族之首,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當天殷城的修煉者,甚至是整個青州的修煉者,亦或者鄰州的修煉者聽聞了絕色榜第三來到這天殷城的時候。
他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在準備了。
一生不閱千絕色,便是無敵也寂寞。
此刻的醉仙樓,堵得那是嚴嚴實實,甚至連一些高樓屋檐上,都是站滿了人。
平日,想要進入醉仙樓,只要有足夠的靈石便行。
而今日,想要進入醉仙樓,那可得有身份,有地位。
最起碼也得是一州霸主,亦或者各種榜單上的奇才,才有踏入醉仙樓的資格。
無數(shù)大家族的公子少爺,此刻都只能垂頭喪氣,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醉仙樓的門欄,期望著能夠看到那心心念念的美人一眼。
只要一眼,就足夠了。
“臥槽,什么情況,這尼瑪這么寬的路都能堵車?我真特么吐了?!?br/>
沈良望著眼前圍得水泄不通的古街,不由得吐槽道。
陸天豪死死抓著沈良給他來的捆綁套餐,感覺世界天旋地轉,連話都是沒聽清。
沈良嘆息了一聲,道:“幸虧我早有所料?!?br/>
飛行模式!啟動!
也幸虧沒有這群堵路的人還沒有御氣飛行的本事,不然恐怕連半空中恐怕都是擠滿了人。
沈良心念一動,毒藥便直接原地起飛,轟鳴聲作耳,吸引了一大片圍觀群眾的目光。
“你們看!那是什么?”
“飛碟!”
“去你嗎的飛碟,那是飛行法器,看來是某個大人物來了?!?br/>
“據(jù)我所知,這種飛行法器最起碼也得是五品,整個大楚也不過十名五品煉器師,難道是……”
“是誰???”
“我特么怎么知道,我裝逼隨便說說而已?!?br/>
“……”
醉仙樓前,人山人海。
十幾道青綠幽光掠過,各種慘叫聲不絕于耳,無數(shù)圍觀的修煉者,都是在這無情的幽光下殞命,硬生生的被清出了一片空地。
無數(shù)修煉者眼簾一縮,急忙退開,不敢招惹這人。
“呵呵呵,鬼火一到,寸草不生,想不到炸天幫的狗剩幫主居然也會對美色感興趣?!?br/>
一道華光閃過,落在了醉仙樓前,露出一道年輕俊俏的身影,手握折扇,仿若翩翩公子。
“哼,葉孤辰?關你屁事,你這小家伙毛都沒長齊,讓你哥哥葉良辰來和本幫主說話,你還不夠格。”獨孤狗剩鼻孔朝天,腳踩鬼火,一眼的目中無人,根本沒講葉孤辰放在眼里。
“如此盛會,怎么可能少得了我趙日天?今日,我不是為了美色而來,我的拳頭早已經(jīng)饑渴難耐,我只想打死在座的各位,或者被各位打死?!?br/>
話音剛落,一個渾身花花綠綠的矮胖男子乘坐青翅鵬鳥,落在了醉仙樓的樓頂,眼中涌動著灼熱的戰(zhàn)意。
“快看,那是日天幫的趙幫主,他居然也來了,真是一代逼王。”
“難道說,二十年一屆的潛龍飛升戰(zhàn),就要在這個時候提前預熱了嗎?”
“這些金丹榜上的大佬居然也會為了如煙姑娘的美名而來,沒想到啊沒想到?!?br/>
“胡說八道,貧道可不是為了美色而來?!?br/>
說著有人御劍而來,站在劍上的是一個青年,劍眉星目,仙風道骨,衣袂飄飄,連不多的頭發(fā)都是隨風搖擺,看起來有一種劍仙的即視感。
陸陸續(xù)續(xù)的,九府百州的青年才俊,幾乎能夠被天殷城武者認出來的,幾乎都來了。
一個比一個逼格高,有的御劍,有的乘龍,有的駕鳳,還有踩著鬼火的……
天殷城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像今天這樣熱鬧過了。
突然,一道黑光光芒閃過,伴隨著一道炸耳的轟鳴,毒藥緩緩停在了半空之中。
“那是誰……”
這是在場所有人的想法,包括大楚九府百州的青年才俊。
他們覺得自己的出場方式已經(jīng)足夠吸引眼球了,而此刻,居然有人比自己還能裝逼?
而且這法器,似乎從未見過。
難道是擁有五品煉器師的勢力,蜀山劍派?
不對啊,蜀山劍派可都是用劍的,這個東西雖然又大又長,但和劍完全搭不上邊好嗎?
陸天豪率先走下,第一時間就是朝著下方一陣狂吐。
下方此刻圍滿了修煉者,有修煉者突然感覺頭發(fā)上濕漉漉的,不由得大喊道:“下雨了,快回家收衣服了?!?br/>
有人回過神來,摸了摸頭頂,感覺有點黏糊糊的,然后拿到嘴邊嗅了一下。
下一刻,感覺胃里翻江倒海,便是直接吐了出來。
陸天豪總算吐了個痛快,朝著下方歉意的揮了揮手,敬了個禮,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忍不住……”
大楚九府百州的青年才俊見狀,眉頭不禁都是皺了起來。
這家伙是誰?為什么只有天罡境的修為?
而且看起來氣血不足,有些腎虧,恐怕得有上百歲了吧?
這種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好的飛行法器?
下一刻,毒藥之中伸出了一只腳。
無數(shù)人都是屏住了呼吸。
他來了!
原來只是一個天罡境的小弟,我就說……
沈良整理了一下衣衫,緩緩從毒藥中走出。
一時間,天地失色,萬物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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