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子柒剛剛的一箭正中猛虎的左眼,更加對珞子柒憤怒起來,看著珞子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在嘴邊的肉。
珞子柒借它吃痛的機會轉(zhuǎn)身,右腳在火龍馬馬踏上借力,轉(zhuǎn)身飛躍起向著猛虎的方向,手里是貼身帶著的短刃。
猛虎看著簡直就是來送死的珞子柒鼻孔里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哼聲,想著自己馬上就能將這個不知好歹的人類吞入腹中,心情不由得愉悅起來,連左眼被箭貫穿都不覺的疼了,擺起了迎戰(zhàn)的姿勢,準備讓這個無知的人類接受惹怒自己的懲罰。
珞子柒自然不會做什么沒有打算的事情,既然敢對上這只野獸,她就有自己的方法。
揮手向著猛虎所在的方向撒了一把白色藥粉,同時自己屏住呼吸,看著那猛虎毫無防備的吸進了一些藥粉,嘴角勾出一個好看又嗜血的笑容,翻身騎上猛虎的背上猛地右手刺出,手上的短刃繞著猛虎的脖子狠狠地滑過了一圈。
那野獸似乎不可置信居然又被這個人類傷到了,尊嚴受到了打擊,瞬間激動起來,張著血盆大口怒吼著,想要將珞子柒咬的碎尸萬段。
珞子柒只是緊緊的盯著猛虎,手上抓著它身上短而硬的毛發(fā),優(yōu)美的唇一張一合,在倒數(shù)著三、二、一…
隨著珞子柒數(shù)到一,猛獸也踉蹌了一下轟然倒地,直接栽倒了地面上,臉朝下,可謂是不忍直視。
珞子柒拍了拍手,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灰塵,看向身后的一棵樹揚聲道“看夠了嗎?”
一個玄色身影出現(xiàn),優(yōu)雅的向珞子柒行了一個北夢國的見面禮,右手放于胸口處,左手背于身后,左腿后腿一步,然后稍微彎曲,極為優(yōu)雅,珞子柒瞇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姑娘好身手,自然是看不夠的?!?br/>
那看起來溫柔的男子臉上帶有一抹笑意。
“在下狄君赫,不知姑娘怎么稱呼?”
“珞子柒”
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剛剛在她與猛虎打斗中這個人一直躲在一邊看著并沒有出手,但是珞子柒明白,那個時候伸手幫你是情分,不幫你則是理所當然,更何況他們兩個也不認識,更別提什么情分了。
“珞…”
狄君赫好像對這個姓氏有點在意,重復了一句這個姓氏。
珞子柒見那人沉浸在回憶中,轉(zhuǎn)身便要走,那人卻拉住了她,提醒道:“這個圍場有問題,不要再往里面去了,至少不能一個人進去…”
珞子柒看著這個剛認識的人有些不明所以,是擔心她?而后看著那人挑了挑眉反問道:“你覺得我會受傷?”
狄君赫也是出于本能的認為姑娘都是柔柔弱弱的需要人保護的,再想起來剛剛珞子柒對戰(zhàn)猛虎的畫面,忘了眼前的女子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人畜無害,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松開了手。
“還是小心一點為妙?!?br/>
“你說這個圍場有古怪,是什么?”
珞子柒想到了剛剛這個人的欲言又止。
“???”
狄君赫沒想到珞子柒的思維居然跳躍那么快,還沉浸在剛剛的尷尬中,聽見了下意識的啊了一聲,然后才將自己一路上發(fā)現(xiàn)的問題一一道來
本來他是不想爭什么名次的,于是便朝著人少的地方去,想等著時間過去了他再回去,卻看見了一群詭異的人,便悄悄跟著過去了。
“你說不會有什么問題吧?萬一傷到了不該傷的人怎么辦?”其中一個人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會,那就不是我們要管的了。到時候我們就說圍場的網(wǎng)不知道什么時候破了,不管什么野獸都是它自己跑進來的,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
“哪里破了?”另一個人下意識問道。
“你笨啊,待會我們?nèi)ルS便找一個地方捅個洞不就行了?!?br/>
“你說的對啊,看我這腦子,一緊張什么都忘了?!?br/>
“行了、行了,趕緊放出來,我們就趕緊溜,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也沒有好果子吃?!?br/>
“對!對!對!趁現(xiàn)在沒人?!?br/>
兩個人小聲嘀咕著,全然不知已經(jīng)被人聽去了,狄君赫就躲在后面的草叢里面沒有出聲,便要看著那兩個人究竟接下來要干什么。
看到了他們掀開的黑布,心里頓時一驚,老虎?他們要干什么,在圍場里面放猛虎?
沒有打草驚蛇,靜靜的等著他們繼續(xù)說些什么,那兩人卻并沒有說話了,將籠子上的鎖鏈打開便瞬間跑了出去,生怕被這猛虎給生吞了。
狄君赫在猛虎被放出來的瞬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想要逃跑,但是突然又想到自己出去不就是自投羅網(wǎng)嗎,于是在草叢里面不敢動,心里祈=祈禱那只猛虎并沒有注意他的存在,嗅了一圈后,便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奔出去。
狄君赫松了一口氣,便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后在山林里面跌跌撞撞的就遇到了眼前這一幕,便藏在一邊看完了珞子柒與猛虎的較量。
珞子柒聽完沒有說話,這只猛虎是被人故意放進來的,目的是誰也說不清楚。
這野獸傷人是沒有目標的,但是只要是有人受傷,那狩獵大會必然不會再繼續(xù),不管是傷的是哪一個國家的人,到時候皇帝必然是不喜,必定會派人徹查,然后按照狄君赫描述的那兩個詭異的人的談話,這樣在皇帝眼里就是一場意外,最后找不到罪魁禍首,便會追究主辦人的責任,這次會宴全是由太子全權(quán)安排的,那么這里出了什么問題,那便是太子的責任,那么按照這個思路看來,是針對太子的…
好縝密的計劃…
珞子柒心里暗嘆一聲,自古皇家最難,身為太子自然備受算計。
接著天上便爆開了一朵絢麗的花的模樣,兩人聞聲抬頭看了一眼,這是狩獵結(jié)束的標志嗎,看了看時間其實還不到時間,這樣看來是皇帝已經(jīng)知道了山林里面出現(xiàn)了猛虎,便急著召集所有人回去。
兩人對視一眼,珞子柒看了看那人,眉那人也看著珞子柒開口道:“回去?”
“要不然?”
珞子柒眉毛一挑,轉(zhuǎn)身走向一旁靜靜吃草額火龍馬,利落的翻身上馬,看著身后那人還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那人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我沒馬…”
珞子柒眉毛一挑,像是在問他的馬去哪里了
狄君赫像是讀懂了珞子柒的意思,無奈的哭笑道“被我栓在了兩百米的河邊…”
其實是他在發(fā)現(xiàn)那兩個人多的時候就把馬拴在了一邊,防止待會打草驚蛇了,就將馬安置起來了。
珞子柒也聳了聳肩道:“隨便,我先走了。”
“不是吧?”
狄君赫一臉懵,難道不是應該捎他一程嗎。
珞子柒轉(zhuǎn)頭說了一句“男女授受不親”然后便策馬而去,留給了狄君赫的是空氣中飛揚的塵土。
狄君赫看著沒有人影的方向心里好笑,只能認命的回去自己一開始栓馬的地方,希望不要被什么給吃了才好。
珞子柒其實并沒有回去,她又再次往山林深處去了,她感覺還有什么東西,看著空無一人的山林還有空的籠子,珞子柒皺眉,或許可能是她多想了吧。
駕著馬就要回去,可是火龍馬卻突然跌倒在地,珞子柒跟著踉蹌了一下,飛身到了另一個樹上,看著火龍馬被箭貫穿,珞子柒心里一痛,雖然才相識了兩天,但也不全沒有感覺的,尤其是它只對她偏愛。
不過臉上淡然無波,看向射箭的人,一身黑色夜行衣,帶著黑色面紗,看不清楚面容,但是珞子柒莫名感覺放猛虎的兩個人和這個人并不是一伙的,氣質(zhì)不同,雖然她也只是聽狄君赫所說,但是給她的感覺那兩個人只是一種拿錢辦事的小嘍啰,而眼前這個人卻有著一種上位者的氣場。
一擊不中,那人有些懊惱,像是要將珞子柒置于死地,珞子柒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殺人滅口,但是珞子柒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要置她于死地。
珞子柒精神緊繃起來,自己現(xiàn)在身上還有一只箭,還有短刃,不過那男子看起來有些深不可測,珞子柒沒有把握在這樣的情況下安全脫身。
揚手向著那人撒了一把剩下來的迷藥藥粉,運氣輕功在山林里逃竄,想要擺脫那人的追逐,可不管怎樣努力,身后那人像是鬼魂一樣,緊緊的甩都甩不掉。
珞子柒感覺肩膀處的傷口在不斷的流血,一開始還有些疼,現(xiàn)在只剩麻木,咬了咬牙,現(xiàn)在這個情況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要么甩掉,要么正面一搏,甩不掉只有迎擊了。
用勁全力使自己的速度加快了幾分,藏身在一個密集的草叢里面,想要迎擊,身上的箭是一個累贅,要拔下來才行。
不過現(xiàn)下里情況危急,沒有傷藥,珞子柒感覺了一下身體里面的箭,和上次祁連陌的中的箭差不多,有倒鉤,貿(mào)然拔箭一定會血流而亡的,要讓它不影響自己的活動,珞子柒咬牙手上一用勁,將箭身生生的給折斷,吐出一口濁氣,將箭身扔到一邊,在草叢里面小心的探頭看著那人影的動靜。
那人影還沒發(fā)現(xiàn)珞子柒藏身在哪里,警惕的看著四周。
“唔!”
珞子柒大驚,瞪大了眼睛,被人突兀的捂住了嘴。
“噓…別出聲…”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珞子柒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