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睡到兩小時,就聽到直升機降落的聲音。
倪暄翻身下床,從衣柜里拿出一身衣服換上。
顏惗感覺到動靜,從睡夢中回過神,但意識還不是完全清醒的狀態(tài),她坐起來,甩了甩頭,然后半睜著眼望向倪暄,突然調(diào)侃他的腹肌不好看,線條不夠分明,力量感不足,整體輪廓不具備欣賞價值。
倪暄走到她的跟前,問道:“你看過多少男人的腹肌啊?”
顏惗掰了掰手指頭,像是睡醉了般,“除掉明星,就兩個?!?br/>
倪暄氣結(jié),只看過兩個男人的腹肌,憑什么說他的腹肌不好看?
顏惗接著說:“一個是你,一個是時恪,你跟他比,差了點意思?!?br/>
倪暄更郁悶了,這人說得有板有眼的,不仔細(xì)琢磨她的話,感覺還真像是那么回事,結(jié)果,她只看過一個人的腹肌,剛剛,他是第二個,還拿時恪跟他比,耐著性子追問一句:“差什么意思了?”
顏惗指著他的腹部,“最下面兩塊,我要不仔細(xì)看,都看不出來?!?br/>
說完,她又倒下了,腦袋陷進柔軟的枕頭里,一副夢很好、別打擾的模樣。
倪暄拉她坐起來,“喂!你到底是醒著還是在做夢啊?”
顏惗緊閉雙眼,她這樣子,沒人懷疑她還在沉睡中。
倪暄笑了笑,起了要逗她的心思,先是親她的額頭和鼻尖,見她沒反應(yīng),就要親她的嘴唇,剛要貼過去,她猛地睜開眼,像是換了個人,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干嘛?”
“不干嘛?!蹦哧淹χ毖鼦U,與顏惗拉開距離,“快起來吧!有事要去做?!?br/>
顏惗下床找鞋,卻沒找到,趴在床邊往床底下去看。
倪暄彎腰拿出被她甩進床底下的鞋,給她穿上。
“謝謝老板!”顏惗有些不好意思,她發(fā)現(xiàn)每次倪暄給她穿鞋,她的心跳莫名加速,“做什么事啊?”
倪暄正要拉她出門,言管家的聲音傳來:“大少,人已帶到一樓大廳?!?br/>
“嗯!馬上出去。”倪暄又坐回床邊,拿出手機,點開相冊里的一張照片,指著照片里的女人跟顏惗說:“這個女人,是路奈的表姐,她現(xiàn)在在一樓大廳,你今天的任務(wù)就是跟她聊天,套她的話,有關(guān)一個組織的話……”
“雙K組對不對?”顏惗打斷倪暄的話,“時恪跟我說過?!?br/>
“嗯!路奈是雙K組的人,但雙K組理事會總共有12個人,我想知道她為哪個人賣命?!蹦哧褜⑹謾C放進褲兜里,“路奈的這個表姐,以前是個鋼琴家,還拍過幾部電影,12年前,退出演藝界,從此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她可能知道路奈的背景,所以,你跟她聊的時候,注意方向,同時,不要刺激她?!?br/>
顏惗點點頭,“明白,不過,她要是不說話怎么辦?路奈就這樣?!?br/>
倪暄沉思了一會,“你有沒有覺得路奈跟她長得很像?”
顏惗挑了挑眉,努力回憶剛剛看過的照片,“也不是很像?!?br/>
倪暄站起身,把他那大膽的猜想說出來:“我懷疑她們有可能是母女。”
顏惗呵呵了兩聲,很佩服倪暄這神奇的邏輯,“大哥,長得相似的兩個人并不都是母女,有可能是姐妹,表姐妹也算。”
倪暄才不管他的懷疑符不符合邏輯,只要他對此產(chǎn)生了懷疑,就可以利用這個疑點,“你威脅她,如果她不告訴你有關(guān)路奈的一切,她的女兒就沒有活路了,你注意看她是什么反應(yīng)?!?br/>
顏惗覺得這樣試探可行,即便她們不是母女,只是表姐妹,表妹有難,表姐應(yīng)該不會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