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這是什么鬼秘術(shù),怎么會突然把我給陷進去?
王凡雖然最終勝出,卻越想越恐慌,若不是自己運氣好,元神初步形成,此次非成行尸走肉不可。[
此地不是久留之所,先把陳誠帶走,過會兒好好審問一番,任憑我百般手段,我就不信弄不開他的口。
然而王凡真的沒弄開陳誠的口,倒不是他本事不行,而是陳誠好像已經(jīng)傻了,嘴角流著口水,嗚嗚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渾身靈力充沛,卻一門道術(shù)也施展不出來,完全處于一種傻了的狀態(tài)。
他卻是不信,秘術(shù)時間到了的時候,他還見陳誠一臉的憤恨,根本沒有一絲癡呆摸樣,回到身軀后,就算有所損傷,也不應(yīng)該一下子如此了。
還在和我嘴硬,好吧,反正鬼宗不管我的事,老子就當(dāng)殺人奪寶了。說著兩指一搓,祭出朵火焰,往陳誠身上拋去。
陳誠雖然傻了,卻知道疼痛,不由哇哇大叫,叫聲猶如鬼哭狼嚎。要多凄慘有多凄慘,連王凡聽著都覺滲的慌,心中直嘀咕:聽聲音根本不是剛剛的陳誠啊,怎么回事?不過是元神受損罷了,怎么連聲音都變了?
救我,救我!大火中突然傳出兩聲呻吟。
王凡一喜,心道有門,便一揮手將火焰收回,看著眼前焦黑的陳誠道:《烈焰焚天》乃是火之秘術(shù),不僅對軀體有作用,更能焚盡人的元神,若是不想再次嘗試,就老老實實招來,你混入煉器盟到底有何陰謀?
陳誠卻是一臉的迷茫,好像將剛才的事都忘了,喃喃道: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里,頭好疼!說了這么兩句,臉色突然一變,大喝道:不好,有妖魔想吞我神識、占我軀體,大叔,快救我,救救我。
王凡都傻了,心道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此陳誠真的非彼陳誠?
他一愣神的工夫,陳誠大喊大叫的越發(fā)激烈,且雙手抱著頭,扭曲起來,看著甚至有些瘋狂,不過正當(dāng)他開口詢問時,陳誠臉色又是一變,重新陰狠毒辣起來,搖搖頭桀桀笑道:真沒想到,這小子還挺能活,竟在此刻與我爭奪起來。說著一臉怨毒地看著王凡:都是你害的,小子,我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嘗被奪舍的滋味。
奪舍重生?他一下驚住。
關(guān)于元神他所知甚少,對奪舍重生知道的就更少了,要不是有個金星在魂石里,有空就大吼著要生魂,要奪舍重生,他都不知道還有奪舍重生這一說,不過即便是奪舍重生,重生之后的性格、修煉功法都不會改變。
你既然是奪舍重生之人,為什么還能煉器?難道你原本就是火金雙屬性靈根?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混入煉器盟?
陳誠嘴角含著陰冷的笑容,狠狠盯著王凡,卻就是不答話,好似臨死之前要將仇人看個清楚一般。
王凡心中有些發(fā)毛,心道鬼宗之人極其詭異,別弄不死留下后患,不過想到自己已然易容,就算他還活過來,該找的人是薄舒,而那時自己早就開溜了。
能滅干凈自然是最好的,鬼宗人都詭異的緊,萬一他有什么秘法識別我,那可就慘了。如此想著,他眼睛一瞇,兩指一搓,火焰又生出來,往陳誠身上扔去。
不管你是陳誠還是其他什么人,今天就讓你形神俱滅。
讓我形神俱滅,哈哈,小子,這是老夫聽到的最搞笑的事。陳誠端坐火中,渾身皮肉都燒焦了,卻沒有一絲掙扎,好像燒的不是他一般,聲音也變的蒼老起來:我鬼宗多年的謀劃怎么可能讓你破壞?哪怕你將這具尸骨燒成灰,也不過是毀掉陳誠其人罷了,老夫就不多留了,哈哈。話一說完,王凡就見陳誠軀體中閃出一道黑影,黑影速度極快,一霎間就向遠(yuǎn)方飄去。
想跑?王凡大喝一聲,黑槍激射而出,然而只將地面爆出個大坑,黑影一閃而逝,消失在遠(yuǎn)方。
陳誠已然成為灰燼,王凡卻越發(fā)的沉重,此次可以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他本來就對煉器盟沒什么歸心之感,自然不會顧忌鬼宗有什么陰謀詭計,可因為鼠來寶的顯擺,威脅到了鬼宗之謀,才惹出這些大亂子。
看來煉器盟不是久留之所!想到這里,他連忙將蛋炒飯放出,讓其偷偷返回?zé)捚髅?,將他的決定告訴鼠來寶,讓鼠來寶抽空離開,來這里尋他。
蛋炒飯個頭更加高了,不過仍不像長大的摸樣,后背五色光點仍只有青、紅兩色長出了骨刺,不過說也奇怪,這骨刺只是個小小的凸起,竟是比上次對付完烈焰火牛后還小了大半,好似過不了幾天就能平復(fù)一般。
不過蛋炒飯的神通不僅在這兩根骨刺上,兩只前爪遺傳自土撥獸,不僅鋒利無比,更是打洞的利器,連鼠來寶見后都是瞪大眼睛,一陣陣無語,此次王凡就是吩咐他利用打洞技術(shù),告之鼠來寶詳情。
為了方便聯(lián)系并逃跑,鼠來寶早就在所居之所挖了個四通八達(dá)的地道,可能是老鼠的天性,他總是覺著有地道才是最安全的,哪怕王凡會遁地術(shù)都不放在他眼里。
不過這回還真就用上了。
至于王凡,他則是想到了椅子腿老頭。
隨著修為的進一步提升,進階金丹已經(jīng)在所難免,本來他還打算在過了兩天,不過現(xiàn)在看來,迅速的提升實力已經(jīng)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誰知道逃跑了的鬼宗之人,會什么時候回來報仇,到時候沒有自保之力,他就只能引頸帶戮了。
椅子腿老頭仍是那副摸樣,表現(xiàn)的極不耐煩,一直讓他進階金丹后在說。
老頭子還能騙你不成,反正我現(xiàn)在就在你手里,能跑到哪里去?放心好了,進階金丹后我絕對告訴你,咱倆現(xiàn)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死了你也活不了我。
王凡卻是不信,主要這老頭每次都留一手,要不是他有道魔鏡,指不定已經(jīng)被玩死了。
今天我必須得到他臉色極為陰沉,心道看來這老頭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動用殺手锏是不行了:忘了告訴你,我曾練習(xí)過吞噬術(shù),它與《煉神術(shù)》相配合真是天衣無縫,對付元神之屬實在是沒的說,就在剛才,我滅了一個鬼宗弟子,他的元神可比你強大的多,至少他能奪舍重生。
看著老頭漸變的臉色,王凡得意一笑,接著又道:其實我這里有顆魂石,聽說他是滋養(yǎng)元神的至寶,有生魂甚至通過它慢慢強大,最后奪舍重生了,你若是需要的話,可以說一聲,就咱倆的關(guān)系,還是沒問題的。
椅子腿老頭臉色一變在變,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好你個小子,竟敢威逼利用,好吧,老夫屈服了,其實金丹之后再告訴你是為你好,對了,金星呢?這混蛋怎么一直不見人影,你若修煉《天極五靈轉(zhuǎn)》必須有人護道,有個人在身邊才好應(yīng)付緊急情況。
老金?王凡突然覺著不對頭,上次相見老頭也是幾句話沒說完,就打聽起金星的事來,好在他早就對老頭有懷疑,便沒說實話,這次又是如此:他忙別的去了,暫時不在這里,不過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先把《天極五靈轉(zhuǎn)》告訴我,修煉時我會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