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穿嫩黃色長裙的女子小跑到那位惡少的身邊,很是擔憂的看著滿臉苦痛嘴角還溢出一些血的人,“這是誰干的?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刁民做的好事?既然敢欺負到我們倪府的頭上?!”那女子聲音尖銳刺耳,與她圓潤和善的面容完全不相符合。仔細看去,倒是可以發(fā)現(xiàn)這位姑娘與那位惡少有幾分相似,都是很富貴的那個樣子……而且好兇啊~
“呃~我沒事?!睈荷偎粏〉纳胍饕宦?,掙扎著脫離了那些家丁的攙扶,看起來很堅強的樣子。
淡然皺眉心想這個人真不是個東西,帶著自家妹子出來逛花燈居然還調(diào)戲黃花大閨女?!哼,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黃衣女子向楚榮軒那看去,想要看看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人居然欺負到她二哥的頭上。
夜色昏黑,雖然有花燈閃爍的燭火點綴,可是依舊有些看不真切眼前的這位深色長衣男子的面容……
“你們究竟是誰?居然敢打我哥哥?你們知不知道我爹可是杭州知府大人!你們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黃衣女子驕傲的說著。
“哦,原來是倪知府家的公子小姐??!”楚榮軒恭敬的抱拳禮節(jié)的向那位黃衣少女說道,“倪小姐好,在下楚榮軒?!?br/>
“楚榮軒?你是楚府的那位楚公子?”黃衣女子驚呼,這位打他哥哥的男子居然就是那位稱之為杭州第一儒雅公子的楚榮軒?!那可是她一直作為夢中情人的男子?。?br/>
楚榮軒向前走了幾步,說道:“正是在下!”
身旁的燈火照亮了楚榮軒俊逸瀟灑的面容,倪小姐看著那張俊逸的面容倒吸一口氣。真是英俊的人兒??!倪小姐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那么英俊的男子,以前的她以為身邊的大哥就已經(jīng)很是俊逸了,卻沒有想到這位楚公子居然怎么的俊朗……
想著想著倪小姐的臉微微發(fā)紅,很是癡迷的看著楚榮軒。
淡然有些好笑的看著那位倪小姐,自家的表哥魅力真是很大?。∵@位倪小姐想必是要一見鐘情了。她看著自己的表哥楚榮軒……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淡然竊喜。
楚榮軒被倪小姐的熱情目光和淡然滿含曖昧的眼神看得很是別扭,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皺眉厲聲嚴肅說道:“倪小姐,你家二哥當眾調(diào)戲我家妹子,這筆帳該怎么算?倒不是我真的想打你二哥……只是你二哥今兒個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倪小姐被楚榮軒說的有些發(fā)怵,她也知道自家二哥平日是風流倜儻了一些,只是卻萬萬沒有想到二哥今日居然會調(diào)戲楚家的小姐……這件事情可是難辦了,這已經(jīng)不是她一個姑娘家能做的了主的事情。她埋怨的看了倪二公子一眼很是惱火,好好的逛燈會居然被二哥鬧成這個樣子。不說給自家爹爹臉上抹黑,單說這楚府可也算是杭州城很是出名的府邸了。當初爹爹還特地囑咐她大哥倪薔主動與這楚公子拉近關系呢!
想到這而,她對這位庶出的二哥更是不滿。倪小姐也不是個糊涂人,她連忙囑咐身旁的家丁讓他快些將大哥找來,這件事情也就只能讓大哥出面了。心里暗罵自家二哥真是個惹事精,也不怪爹爹天天去叮嚀二哥了。
倪二公子自然是不會想到他從小最最疼愛的妹子現(xiàn)在居然在心里暗罵他無能,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位公子姓楚,而得罪楚家人的后果到底嚴不嚴重,這個與他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放著我爹爹我是杭州知府,你能奈我和?我管你楚府還是李府的?!
想到此,倪二公子一點懊悔的意思都沒有,只覺得這天底下就他是最正確的。他的底氣更足了,剛剛被踹的小腹也不是那么疼痛了。他穿過倪小姐猛地撲向了楚榮軒……
倪小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二哥就已經(jīng)撲到楚榮軒的身上了,一旁的幾個家丁見主子上去了自己自然是不能落后的,于是也猛的撲了上去亂打一通。
楚榮軒雖然小時候也練過一些功夫,但是寡不敵眾……很快便也敗下陣來。
倪小姐驚呼著,讓他們快快住手,心里暗叫糟糕。剛剛是二哥調(diào)戲楚小姐在先,現(xiàn)在又這樣打楚公子……這可如何收場是好?。?br/>
現(xiàn)在的場景已經(jīng)一片混亂,淡然看著那些扭打在一塊的人,心里十分的無語。這都是啥跟啥?。倓偹€以為事情有了轉機,卻沒有想到現(xiàn)在會鬧成這個樣子。
楚榮軒和那位倪二公子扭打在一快,原本干凈的衣裳被泥土點綴的甚是難看,整齊的束發(fā)也已經(jīng)被打落。連個人都顯得狼狽不堪,卻依舊在那兒扭打著。
真是慘不忍睹!楚榮軒原本俊逸的面容已經(jīng)變得烏紫,嘴角已經(jīng)被打爛,現(xiàn)在正流著鮮血。
倪小姐在一旁不停的呼喚著那位已經(jīng)打的雙眼發(fā)紅的倪二公子,可是無果,正在心頭上的他哪能聽到自己妹子的呼喚?
楚夢婷驚恐的看著這一切,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
淡然無奈的嘆氣,想要尋求四周的幫助,卻發(fā)現(xiàn)剛剛看熱鬧的人已經(jīng)跑的不知蹤影。這該如何是好?淡然飛快的轉動著自己的小腦袋瓜子,卻連一個可以使用的辦法也想不到。可是這樣的場面是一定要制止的,淡然鼓起勇氣向前走了兩步,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非常傻氣。但是她依舊是做了。
淡然走上前,將自己頭上唯一的裝飾品——珠花取來下來,然后將長長的針頭對外將珠花握在手中。呼~她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猛地睜開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個倪二公子的背,用那尖細狹長的珠花針頭扎了進去。
“啊?。?!”倪二公子一聲慘烈的尖叫聲貫穿于耳,隨后趕忙用左手捂住疼疼痛的背部四處摸索著,等到摸到痛楚的地方,他便把那裸露在外的珠花拔了下來。疼痛感令他的聲音都在沙啞,他憤恨的看著那正在滴血的珠花向身后望去,想要看看究竟是誰那么可惡居然敢偷襲他?
淡然的身子雖然弱小,但是剛剛那一下子她也是用了全力,現(xiàn)在的她臉色蒼白,神情卻很是鎮(zhèn)定。
“你是個什么東西?居然敢欺負到本大爺?shù)念^上?小賤人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倪二公子陰冷的眼神直直的向淡然投去。
“??!然兒妹妹你快離開!”楚榮軒見前來打岔的人是淡然,心里又是歡喜又是擔憂,他歡喜著自己的表妹在關鍵時刻為她鋌而走險,擔憂著萬一那個惡少對他做出不利的事情該如何是好。他想要過去保護他的然兒妹妹,卻被一旁的幾個家丁阻攔。
倪二少爺雙眼通紅,臉上是一很明顯的狠厲之色。他一步步的向淡然走進,嘴里罵的都是些非常污穢骯臟的話語,“小賤人你活著不耐煩了是不是?信不信小爺把你抓到窯子里,讓那些龜奴來好好的疼愛你一番?”
淡然緊緊的蹙眉一步步的后退著用余光看著身后,心里面暗暗叫著糟糕,她的身后就是西湖啊!自己是怎么也逃不掉了,她該怎么辦?楚榮軒那里現(xiàn)在是輕松了一些,可是自己這邊呢?
“啊!二哥你在做什么?。】禳c住手!”倪小姐依舊是在那兒叫嚷著,想要快點叫醒倪二公子的本性。
只可惜這個倪二公子根本不是人,淡然憤恨的向他吐露一口唾沫,嘴里也罵罵咧咧的,“我呸,你是個什么東西?居然敢在這兒充當大爺?像你這樣的敗類就該關到官府里面去!你就是這個社會的人渣!就是敗類!你,你,你辱沒斯趣!”
其實淡然的心理也有些害怕,只是這個究竟該怎么做呢?
倪二公子被淡然罵得腦袋冒煙,心里憤恨的想把面前的這個小丫頭給撕個粉碎,眼尖的他已經(jīng)看到淡然身后的烏黑湖水,一個邪惡的念頭很快就在他的大腦里生根發(fā)芽,他大跨步的向前一步一把將已經(jīng)瀕臨邊緣的淡然向后推了一把。
“?。。。。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