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怎么不打了?。磕銘撨€沒有受到什么致命的傷害,應該還能再戰(zhàn)的!”張三豐看到馬荒退了回去,也把手放了回去。..cop>“不打了不打了!”馬荒趕緊揮了揮手,“這怎么打,張真人你身跟涂了油一樣滑膩,我根本連打都沒打到你一下,手就不自覺滑開了?!?br/>
而且馬荒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非??植赖氖虑?,那就是自己在跟張三豐過了兩招之后,張三豐沒有受到一丁點傷害也就算了,甚至底下的腳也動都沒動一下。
“哈哈哈!”張三豐笑著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小友只是不熟悉我的打法而已,乍一接觸下難以破解也是常事!”
“這就是那個太極的威力嗎?真的好強??!”馬荒撓了撓頭,顯得對下面這句話有些不好意思,“說實話,張真人你的實力真的不強,我感覺連c級都沒有到結果卻打的我毫無還手之力?!?br/>
“什么叫cc級實力,”張三豐則對馬荒口中的說的c級水平表示非常非常的不解,不過也只當是他這邊實力的劃分標準,“老朽的實力雖然在那邊是當世頂尖,但僅僅限于一方之地。大千世界比老朽厲害的人真的多如繁星,數(shù)不勝數(shù)?。 ?br/>
“張真人你謙虛了!”馬荒還以為張三豐誤解了自己的話,趕緊解釋了一句,“我說的是你實力弱只是單指你的力量啊,體質啊之類的水平比較低,可不是指綜合實力。要論綜合實力的話,我三個綁在一起都不一定打的過你!”
“哈哈哈!小友說笑了!我也能感受到你的實力非常強!其實你如果不主動攻擊,而是讓我先攻擊的話,老朽怕是力一拳打到你的身上,小友都不會受到什么傷害!”
張三豐的話讓馬荒吃驚了一下,照張三豐這么說的話,那自己不站著不動反而不會受到傷害嘍?自己動反而還被對方借著自己的力量打傷自己。
“這借力打力的技巧真是恐怖??!”馬荒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借力打力只是太極的一部分,真正的太極可不只是借力打力這一種技巧可以代表的!”張三豐聽到馬荒的感慨,搖頭反駁了馬荒的那句話。
“太極是一種平衡之道!天地萬物皆有陰陽,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張三豐搖頭晃腦地開始好像講述一個口訣一樣的東西。
不過張三豐念到一辦,看見馬荒那滿臉的迷茫以后,又摸了一下胡子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老毛病了!你不要在意。我剛剛念的你隨便聽聽就行,理解不了也沒有關系,等你閱歷到了,自然而然就會聽明白我說的了!”
馬荒聽到張三豐這么說也只能在一旁尷尬地笑著,畢竟自己真的聽不懂張三豐在說什么,又是什么陰啊陽啊的什么東西,字自己大概能猜出來,但合在一起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意思。
現(xiàn)在馬荒更在意的是怎么才能讓自己也能變得更張三豐那樣的滑膩,讓你摸都摸不到,還能借你的手打你自己。..co要跟別人作戰(zhàn),對面不得跟自己一樣的憋屈死??!
而一想到以后跟自己對戰(zhàn)的人也能感受到這個憋屈,馬荒想想整兒人都感覺爽的顫栗起來了,“不行!這方法我一定要學!”
不過看張三豐在這說了半天了,也沒有提起要教自己學習太極的事情,只能不好意思地開口詢問張三豐,“那個,張真人這個什么時候能教我???我現(xiàn)在真的非常對太極感興趣?!?br/>
“唉!小友這心有點急了,你要真的想學,一定要把自己的心靜下來,即使外界無論變化如何,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和情緒,但是你的這個心一定要靜下來!”
“心和情緒這不是一樣的嗎?”馬荒又聽暈了,感覺自己跟這個張三豐交流好累啊!雖然用的語言是一樣的,但是他說的這個話的意思自己真的是聽不懂!
“二號,這個張三豐這說的都是什么啊!你能不能幫我分析分析?”馬荒聽不懂就直接問二號了。
“這我做不到!”二號的聲音在馬荒心里響起來了。
“還有你做不到的事情?”馬荒聽的微微一愣。
“廢話!就是我們皇帝也有做不到的事情,更何況是我一個小小的復制主機!”二號聽到馬荒這句話非常不滿,“我能做出近乎無窮大的運算思考,但這種感性的問題的解釋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不一樣的!我又怎么給出一個確定的解釋?”
“噫”馬荒無言以對,看來靠二號是不行了。
“這個人物是我基于一個存在我核心中的一個人物模板用混沌算法虛構出來的,他的行為和說法是不可控的但是卻是幾乎正確的,所以你好好跟著他學,肯定沒問題的!我先走了,你別偷懶!”二號最后一個字說完就沒音了。
“唉!唉!怎么說走就走??!”馬荒喊了兩聲,發(fā)現(xiàn)真的沒回應了,只好老老實實的回過神來了。
等馬荒將注意力重新回到張三豐身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正在安靜的注視著自己。張三豐看到馬荒看過來以后,笑了一下說:“小友看來有所感悟了?。‰y得難得!”
“啊”馬荒聽到張三豐突然的夸贊顯得有些猝不及防,“咳咳!那個是??!是啊!”
馬荒總不能直接說自己在跟這片空間的上帝瞎聊吧,那樣估計不知道能對這個人造成多么大的沖擊。
馬荒隨便應付了一句以后,然后趕緊轉移話題,“那個,張真人,那照你這么說我該怎么讓自己的心靜下來了?”
“要想讓你自己的心靜下來,其實主要還是看你自己!我這里有一個輔助的方法,或許有用或許沒用!小友要試試嗎?”
“試!當然要試啊!我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情嘛!”馬荒一聽,當然是趕忙答應,“什么辦法??!”
“禪坐!”張三豐開口說出了他的方法。
“唔禪坐是什么坐姿?”馬荒一聽發(fā)現(xiàn)又是一個新鮮的詞語。
“佛家的禪坐是人在靜坐中找到大自在,大自然。講究心無所求,找到真正的自己?!睆埲S又開始天書一般的說教了,“而我說的禪坐只需求找到真正的自己。所以沒有特定的什么要求,你只要按你最舒服的姿勢坐著,去靜靜地思考就行!”
說著,張三豐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兩個大蒲團鋪在了地上,張三豐拿手指了指其中的一個說:“坐吧!不要有束縛感?!?br/>
說著,張三豐就雙腿盤膝坐在了蒲團上面,雙手放到懷中開始閉眼冥思了。
看到張三豐好像開始所說的禪坐以后,上前摸了摸了那個蒲團。別的不說,這個蒲團的手感真的是超級棒!
馬荒摸了一下后蒲團后,直接學著張三豐一樣盤坐了下去,盡可能的模仿了一下張三豐的姿勢。
不過馬荒照著這個姿勢坐了沒多久以后,馬荒就感覺自己的雙腳盤麻了,手也感覺有點僵硬。
“小友不必學老朽!按照自己最舒服的姿勢做即可!”張三豐好像感受到了馬荒的不適感,開口再次提醒了馬荒一句。
聽到張三豐這么說,馬荒也不客氣了,直接雙腿并排弓起,雙手抱著雙腿,腦袋直接靠了上去。
“啊!舒服!”馬荒把腿從自己屁股底下抽出來以后,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解放了。
“呼嚕?!甭牭脚赃厺u起的呼嚕聲,張三豐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馬荒那邊的方向,“小友也是一個奇人??!”
說完,張三豐搖搖頭,又開始進入了入定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