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開他,笑吟吟地:“皇上說了,不許本公主帶面首去皇陵,可本公主哪離得了男人,只好悄悄捎上你。這些天伺候本公主的任務(wù)就落在你肩上了哦小白蓮?!?br/>
扶著臂膀,額上滲出細(xì)密的汗珠,靈揚低啞道:“這么沒廉恥的女人,我生來頭一回見,真長見識?!?br/>
皇家陵區(qū)所在的燕南山距離朔都一百余里,若是早上出發(fā),緊趕慢趕半天就能到,只是元晚河上午的時候磨磨蹭蹭,出發(fā)前已經(jīng)快中午了。來到山腳時天色已黑,怕在山上走夜路不安,眾人便打算在山下驛館里休息一夜,第二天再上山。
驛館備了可口的飯菜招待公主一行,又騰出上房供公主休息。元晚河吃飽喝足,懶懶朝上房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對靜立在原地的“侍女”道:“愣著干什么?來侍奉本公主就寢啊?!?br/>
驛館小吏看那侍女冷著臉,不情不愿地跟過去,遂問華侍衛(wèi):“大人,怎么能讓這么驕縱的下人伺候公主?”
華琨搖搖頭,無奈道:“人家可不是下人,人家是公主的心頭寶?!?br/>
小吏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原來公主好這一口啊……”
熱水已經(jīng)備好,元晚河自顧自洗了臉,解掉釵環(huán),對僵立在門口的靈揚道:“過來?!?br/>
靈揚面無表情地盯著蠟燭,木頭般一動不動。
元晚河翻了個白眼,“你再不長耳朵,我就叫人把你拉出去扒光了,好好調(diào)教一番,讓你知道怎么伺候主子?!?br/>
靈揚蹙了蹙眉,終于挪動尊駕來到元晚河面前。元晚河平展雙臂,命令道:“給本公主寬衣?!?br/>
靈揚僵了一下,半晌未動。元晚河戲謔道:“你怕什么?你傷勢未愈,又吃了散功丸,本公主知道你現(xiàn)在不行,想霸王硬上弓也成不了事啊?!?br/>
靈揚好看的眉眼又泛起怒氣來,真是一個壞脾氣的美人兒。元晚河只得軟語安慰:“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你給本公主寬了衣,本公主就睡下,不鬧你了。”
靈揚默然片刻,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伸手解元晚河的衣帶??烧垓v了半天都沒解開,還和里頭的衣帶絞在了一起。元晚河很無語,“你怎么這么笨?”
靈揚抬眼淡淡道:“我沒伺候過人。”
“算了算了,本公主真是敗給你了。”元晚河已經(jīng)累得不行,自己解了衣帶,脫下幾層外衣,只留一身中衣,鉆進(jìn)被子里。
靈揚此時也不別扭了,去洗了把臉,去掉令他厭煩的釵環(huán),脫掉外衣來到床邊,臉上勉勉強強擠出一絲戲謔的笑:“公主往里頭讓讓?”
元晚河抓起床頭小毯扔給他:“地上睡?!?br/>
靈揚抱著毯子準(zhǔn)備走開,元晚河道:“不許走遠(yuǎn),就在床下睡?!?br/>
靈揚的身子僵了僵,低聲道:“你讓我睡在你腳下?”
“怎么,受寵若驚?”
他默然半晌,一字一句都像從牙縫里迸出來的,“若有一日我翻了身,必會加倍報償公主今日的恩寵?!?br/>
“那本公主謝謝你了先?!痹砗臃藗€身,舒舒服服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