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兩個月若是沒有百媚音提供的靈丹妙藥,自己的修為絕對不可能突破這么快。
“等待我搶了東來宗,我再還給你?!狈侥琳f道。
百媚音則是莞爾一笑道:“我是心甘情愿為前輩付出的,前輩不必歸還。只是希望日后小女子無家可歸之時,還請前輩收留一二?!?br/>
方牧微微點頭,示意百媚音可以出去了,待到百媚音出去后。
他心里卻是一直在想如何控制這百媚音。
趙德柱也是明白了方牧心中所想,打趣道:“你不就是想過河拆橋嗎?虧人家小女娃對你還這么好?!?br/>
“可是她日后很有可能成為一個禍患?!?br/>
方牧百感交集,這百媚音的確對他很好,可是這是建立在她認為自己是蘇坤的前提之下,可自己偏偏不是蘇坤。而且,自己也不確定,她會不會在中途改主意,將她所知道自己的一切給抖露出去,那樣的話自己就危險了。
但是她救了自己一命,又拿出這么多資源供自己修練,自己恩將仇報殺了她,實在是做不到。只能想在不傷害她的前提下,把她給控制住。
“你說的不錯,只要老夫神魂恢復(fù)一些,那么老夫可以把她腦海中對你的記憶完全清除,甚至讓她根本記不得這世界上有你這么個人?!?br/>
趙德柱的話語讓方牧驚異,這世上竟能有這么神奇的本領(lǐng)。
“那師父你的神魂要恢復(fù)到什么程度?”
“至少恢復(fù)到四級魂力,畢竟那小女娃是筑基修士,魂力也是達到了二級?!壁w德柱悠悠說道。
方牧請教趙德柱如何才能讓他恢復(fù)到四級魂力,趙德柱告訴方牧,他能通過汲取方牧的魂力恢復(fù)自己的魂力,等于說只要方牧能夠達到四級魂力,那么自己也順勢擁有了四級魂力。
“要是你沒有什么機緣,你只能通過修為的增長來獲得魂力的增長,但是等你修練到元嬰期的時候,估計這小女娃也不在人世了?!?br/>
“有什么辦法可以修練魂力嗎?”方牧問道,顯然,僅僅通過修為的增長獲得魂力的時間過于漫長。
“這世界上修煉魂力的只有一種人,就是煉丹師。煉丹師在煉丹的過程中,消耗魂力的同時,也能使得魂力得到成長?!?br/>
“但是煉丹師煉丹所消耗資源之巨,是難以想象的?!?br/>
趙德柱的話無疑是給方牧潑了一頭冷水,但是接下來趙德柱又提議讓方牧拜入紫運宗,紫運宗富饒,只要是擁有成為煉丹宗師的潛力的弟子,紫運宗都會不遺余力地培養(yǎng)。
他對方牧打個保票,以自己的丹藥造詣,定能讓方牧成為紫運宗這一代的丹運子。
只要繼承了丹運子的名號,紫運宗的資源可以隨便調(diào)用,就連宗主都無法過問。
“小師姐也去了紫運宗。”方牧心里想道。
方牧答應(yīng)的很痛快,趙德柱也是極其興奮。趙德柱想的是只要自己把方牧培養(yǎng)成丹運子,那么坐擁大量的資源,加上自己指導(dǎo)方牧的修練,他也許真能完成自己心中猜想,成就仙軀。那個時候,就是自己反客為主之日。
若是方牧沒有完成自己的猜想,沒有成仙,自己即便謀奪了他的身體,也無法完成埋藏在自己心中的夙愿。
“沒有成仙,那么你就繼承老夫的丹術(shù),濟世救人,不做壞事就好。而我,便也不存念想,離開這世界吧,這何嘗不是一種陪伴的方式”趙德柱心中黯然道。
安義大喜之日定在了三日后在安家舉行,當(dāng)日邀請了東來宗所有勢力,安家當(dāng)日門庭若市,鼓樂喧天,好不熱鬧。
當(dāng)晚更是眾多歌姬載歌載舞,讓賓客們流連忘返,紛紛感嘆安家這些年發(fā)展之神速。
等到一品閣閣主和東來宗宗主前來參加盛宴的時候,更是把氣氛推到了高潮。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東來宗宗門之外。
“東來宗果然空虛,現(xiàn)在正是打劫東來宗的好機會?!?br/>
現(xiàn)在東來宗宗內(nèi)只有三三兩兩幾個修士在東來宗走動,且修為不高,都是凝氣一層的樣子。
畢竟楚東旭和兩位筑基長老去參加了安家婚宴,而稍微有些實力的弟子便出去尋捕捉妖人去了?,F(xiàn)在東來宗剩下的弟子盡是些剛剛?cè)腴T或者實力低微的弟子。
這無疑是方牧下手的最好時機。
他卷過一道殘風(fēng),直接來到了一位東來宗弟子的面前,扼住了他的脖頸問道:“你們東來宗儲放天材地寶法寶兵器的地方在哪里?”
那名東來宗弟子不敢欺騙方牧,把自己知道的全盤道出,方牧冷哼一下,便把這名弟子給打昏過去。
當(dāng)他來到了藏寶閣之后,發(fā)現(xiàn)其中只有一些不入流的武技和功法,還有一些低階法寶兵器,天材地寶藥草丹藥一類的,自己是一點沒有見到。
“趕快告訴我你們東來宗的寶物到底藏在哪,不然我就殺了你?!狈侥镣{著面前老者。他大失所望,這東來宗的藏寶閣未免過于寒酸了些。
他面前的那位管理藏寶閣的老者顫顫巍巍道:“前輩有所不知,我東來宗所有的天材地寶都不在宗內(nèi),平時都是宗主隨身攜帶?!?br/>
方牧皺起眉頭,自己這次難道要白跑一趟嗎?
“你們東來宗就沒有其它值錢的寶貝嗎?”方牧露出凌厲殺意。
“有有有,我東來宗主殿之上,有一顆夜明珠。”老者十分恐懼,他害怕面前這個青年殺了自己。
“帶我去??!”
方牧挾持著老者出了藏寶閣,這老者在宗內(nèi)好像頗有些地位,沿途的弟子都對他恭敬無比。
等走到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前,老者指了指最上頭那顆散發(fā)著幽熒綠光且晶瑩剔透的珠子說道:“那個就是我鎮(zhèn)宗之寶,名叫滄海一滴淚?!?br/>
主殿高聳入云就美輪美奐,墻壁之上刻有精美的雕紋,就連前邊四根作支撐的石柱都是丹楹刻桷,好不精致,就好像不是人間之景,而是天上宮闕。
“將那滄海一滴淚給我取下來。”方牧對身邊這位老者說道。
老者惶恐,直接跪地求饒道:“道友饒了我吧,我要是敢親自將夜明珠取下,那么我肯定會被宗主處死的?!?br/>
“我看你在東來宗有些地位,那么你能將所有弟子召集在這里來嗎?”方牧悠悠說道,他心中有了一個計劃。
老者是東來宗除了楚東旭和另外兩名筑基長老身份最高之人,很快,東來宗所有弟子便匯集在了主殿門口,等待老者發(fā)放命令。
可是老者竟然發(fā)號命令,讓弟子們拆了這主殿。
弟子們面面相覷,膛目結(jié)舌,不知道老者是要搞哪一出。
“我們東來宗要換山門,因此老夫才讓你們把這主殿給拆了。”老者隨便找了個借口,弟子們便忙活起來,紛紛動手拆除主殿。
“都給我拆的認真點,可別把那些磚磚瓦瓦給我弄爛了?!狈侥料褚粋€嚴(yán)厲的監(jiān)工,大聲吆喝道。
他內(nèi)心激動,這座大殿所鑲嵌的金銀珠寶和金箔琉璃定能賣個不少錢。
“按功行賞,誰拆的越多,獎勵也越多?!狈侥烈娔切┑茏拥男袆勇掏痰?,有些不滿。
這群弟子聽到獎勵與速度掛鉤之后,紛紛振作精神,各個拿出看家本領(lǐng),可是這樣一來,到是打壞了不少主殿墻壁上的精美石雕。
方牧有些心痛,又道誰弄壞了,不但沒獎勵,反而有責(zé)罰。
就這樣,本來氣勢磅礴的主殿現(xiàn)在拆的只剩下一層地磚,那些弟子方才停手。
“你們是不是浪費習(xí)慣了,那么精美的玉瓷打造的地磚你們都不拆,你們真是有眼無珠,給我拆掉?!狈侥撩畹馈?br/>
“我千辛萬苦好不容易來這東來宗一趟,怎么也不能空手而歸吧?!狈侥列闹邪档?。
很快,東來宗整個主殿被拆的連一塊地磚都沒有剩下。若是其他人現(xiàn)在來到東來宗,很難想象曾經(jīng)這個位置有一座富麗堂皇的大殿。
幾名弟子舉著一個鎏金瓦片臺,上邊還鑲嵌著一顆巨大的夜明珠,正是老者口中的“滄海一滴淚”。
那夜明珠體量之大,竟然徑寬一丈。
“我說每天晚上東方為什么會一只有輪明月,原來是這顆珠子的緣故。”方牧心驚道,因為東來宗和東來城相差千里,自己竟然都能夠看到這顆夜明珠所散發(fā)的光。
方牧費勁地把夜明珠從瓦臺上取了下來,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也放不進儲物袋之中。這讓方牧有些苦惱,自己總不能背個這么大一顆夜明珠到處跑吧,那樣就太容易暴露了。但是他又不舍得把夜明珠給舍棄,一時間他倒是為了難。
與此同時,安家宴席之上的楚東旭突然心神一震,宗門的“滄海一滴淚”竟然不在瓦臺上了,明顯是被人取走了。
那瓦臺上自己曾經(jīng)留下過一道神念,若是“滄海一滴淚”和瓦臺分離,自己就會有所察覺。
他猛然站了起來,帶上楚長老火急火燎趕回東來宗,只留下宋長老留在安家繼續(xù)做客。
百媚音也勸不住這楚東旭,便拿出傳音玉簡,向方牧傳音楚東旭正在趕回宗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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