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兩日項云每日都會抽空到店鋪轉(zhuǎn)上兩轉(zhuǎn),本以為這事便過了,誰知有一天正在家中錘煉熾血鐵之時。江峰竟然滿身是傷地跌進院子,項云頓時心中怒火升騰!
剛來到店鋪門口便見店內(nèi)一片狼藉,伙計夏仲嘴角流血躺在地上,另一名伙計已沒了氣息。
項云也不說話,轉(zhuǎn)身直奔飛鵬商行而去。
到了商行門口,只見吳越鵬正擺上酒席宴請客人,其中有兩男一女一看便不是普通人。項云知道這三人定是奸商請來的助陣修士。
可是項云并不是好欺之人,只憑對方打死店內(nèi)伙計這般狠辣,這事便不可善了!
“大鵬鵬,你這好酒好菜,莫非是為自己慶祝忌辰的么?”項云斜眼看向眾人平淡開口。
吳越鵬見是項云到來,也不說話只是轉(zhuǎn)頭向坐于一旁地三名修士微微點頭。那兩男一女立即起身朝項云走來,隨著三人靠近過來。
項云立即眉頭一皺,從那一頭青色長發(fā)的女修士身上,竟然有一種強烈地感應(yīng)對他傳來,且隨著對方靠近過來感應(yīng)也越加明顯。
“喲!原來還是個俏小哥呀,可俗話說了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兒!也只怪那伙計,太不經(jīng)打了!”
這女修士頭發(fā)雖然怪異,可人卻長得十分妖艷,扭動纖腰在距離項云三米之外,這才停下媚笑道。
“呵呵,艷妃你不會是看上這小鮮肉了吧!”一旁的白面男子立即打趣道。
項云可沒心情理會,這三名只是通脈境的修士,只是那感應(yīng)十分急切讓他異常凝惑。
三人覺得項云竟然無視了他們的存在,當下便取出法寶殺來。
“小子,吃我一招劈山斬……”
略胖男子高高一躍舉著一柄大刀朝項云劈來,妖艷女子同時從一側(cè),揮舞長鞭抽擊過去,而白面男子手握長槍抖出一陣槍花,往另一邊刺向項云。
項云眼前被三人封死所有退避之路,卻并不慌張。土靈力被他一瞬間運轉(zhuǎn)壓縮在體內(nèi),隨著三人法寶即將臨身之際。
轟……
一聲爆鳴響起,一層暗黃色沙塵狀靈力從項云身體周圍爆射而開。強悍地沖擊力,把三件襲來的下品寶器掀飛,三人連連向后暴退數(shù)步,尚未站定,便見到三道火紅色劍光對準三人急速飛來。靈力外放,這便是先天境修士的不同之處。
三人頓時心神大駭,萬難想象這少年,竟已是先天境修士,略胖男子連忙急聲大喊。
“上仙饒命,不關(guān)我的事啊!我是被他們逼迫的!”
另外兩人情急之下分別取出一面青色小盾抵擋。
嘭……
三聲爆鳴再次響起,青光閃爍地兩面小盾,當即四下爆碎紛飛。兩人受火焰爆炸一震,面上一片焦黑飛了出去。沒有小盾防護的略胖男子,卻已是頭顱爆裂而亡。
項云走到躺在地上的女修士身前喝道。
“把你懷中的東西拿出來?”
女修士面露陰狠,本來想說句狠話嚇唬對方的,可聞言卻是一愣,隨即神色一轉(zhuǎn)嗲聲道。
“公子若想要奴家,早說就是了,只是這人太多不如咱倆換個地兒,奴家保你樂不思蜀!”
項云頓時深感惡心,就連在廳內(nèi)正驚懼不安的吳越鵬,聞言都是渾身一顫。心下暗嘆看你都快成烏雞了,還想著迷惑男人!
唰……
一柄匕首從女修喉嚨劃過,她那一團烏黑地臉上帶著不解往后一仰。項云可沒心情再和這奸邪女修糾纏,直接將其了結(jié)。
吳越鵬被這番變故嚇得不輕,四肢發(fā)軟往地上一坐。還有其它賓客全都嚇得靠到一邊,恨不得立即與吳越鵬撇開關(guān)系。見這少年實力強悍又如此毫不留情,視殺人如屠狗一般地狠辣,眾人更是心顫。
項云盯著死去女修地胸口看了幾眼,微微皺了下眉。
“這位公子,您、是想要,這女人的東西么?我來幫您???”這時廳中一名青年立即顫聲問。
項云一時聽得別扭,也不搭理青年走到一邊,順手了結(jié)那白面男修士。
這時侯那青年一咬牙,輕輕走了過來,從女修懷中掏出一塊黑漆漆的石頭,捧在手中有些不確定地看著項云。
隨手接過這黑石頭感應(yīng)更是激烈,項云也是十分疑惑這難道是什么寶物,可左看右看也還是一塊黑石頭呀!
剛欲收入空間,想著過后再仔細研究,卻突然發(fā)現(xiàn)收入不了。似有一股力量隔絕在儲存空間之外,只好隨手將這雞蛋大小地石頭放入袖袋之中。慢步走進商行廳內(nèi),項云看了一眼地上的吳越鵬。
只見對方不時便朝門外張望,神情略顯焦急,而嘴上卻說道。
“公子,這只是誤會!誤會!我給你賠償,我賠你金幣!”
項云聞言只覺可笑當即道,“人命你賠嗎?”
正在這時,一隊官兵沖到門口,迎面走來一名軍官,軍官進入廳中立眼怒視眾人一眼。
那吳越鵬頓時面露喜色,“張都統(tǒng),您總算是來了!快抓住這當街殺人的狂徒?”
“是誰當街殺了人?是你嗎?”
張都統(tǒng)忽然轉(zhuǎn)身看向項云責(zé)問。
項云無謂一笑,“原來這便是你這奸商的靠山???”
“來人,把兇手帶走!”
隨即兩名士兵剛欲入廳抓人,項云更是準備大開殺戒之時,突然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張望住手?”眾人看向在門外大喊之人當下表情各異。
張都統(tǒng)看到門外叫喊之人,有些驚訝地抬手令兩名士兵停下腳步,皺起眉道。
“大哥,您這不在聚寶閣待著怎么跑這來了?”
項云看到來人也心中凝惑,這不是聚寶閣的掌柜么,難道他也有關(guān)聯(lián)?
“老朽張科前來恭請項公子,城主二公子要來見您!估計一會兒便能趕到您的住處?!北娙丝聪蛘f出此話的聚寶閣掌柜,紛紛一陣錯愕。
張都統(tǒng)聞言更是手心冒汗,二公子?這可是整個江州的當家之人啊!
在江州望江城便是州府所在,城主共有兩個兒子。大公子幼年患疾,二公子更是未來的江州之主。這張都統(tǒng)頓時心下暗驚,這少年來頭竟如此之大,不想剛才差點闖下禍事。
“來人,將吳越鵬這當街殺人的兇手綁了!”張都統(tǒng)馬上改變指令喝道,接著立即對項云躬身行禮道。
“公子請先行回去,這些兇犯便由張望來處理吧!”
項云轉(zhuǎn)身看了那吳越鵬一眼,本來想一巴掌將其拍死省事,但再一想,也覺得殺這種人太過無趣。轉(zhuǎn)身邁開步伐出門而去,門外那聚寶閣掌柜張科趕緊上前迎合,轉(zhuǎn)身之時,還不忘對張望使了個眼色。
出了門項云也是心中疑惑重重,而那掌柜卻是呱呱說個不停,將項云心中疑惑之處盡數(shù)相告,態(tài)度十分恭敬。
想這之前,項云雖上過幾次聚寶閣,但并不知道這胖掌柜姓名。原來聚寶閣竟然便是齊臨風(fēng)名下產(chǎn)業(yè),當初項云第一次上聚寶閣后,張科便差人查到項云住處。
可也只知項云住在江彥家中,聽下人回報,更是只知江彥稱呼他為項大哥,后來覺得項云恐怕只是一介少年散修,便不再關(guān)注。
卻不想剛才不久前接到齊臨風(fēng)傳書,讓他通知項云不要外出,今日要來與之相見??蓮埧颇睦镉种勒l是項云呢?
思來想去這才找上江彥家里,得知項云去了飛鵬商行才急忙趕去,說了半天其實最終目的,竟然是怕他那都統(tǒng)弟弟張望受到牽連。
聽明根由,項云也倒是對那張望并不在意。不過,想那張望也是機敏之人,當時見機應(yīng)變,尚未沖撞到項云。
果然,半個時辰后在聚寶閣一名伙計的帶領(lǐng)下,齊臨風(fēng)來到項云住處。
齊臨風(fēng)一進門竟然見到院中躺了兩名傷者,還有一名死者伙計。向張科問明原由,頓時勃然大怒,令隨從要將相關(guān)之人帶來任項云處置,項云哪有這般閑心去處置這些事情,當下沉聲出言制止。齊臨風(fēng)見項云因這場事故心情不佳,到是并未多留臨走之時,命人將吳越鵬當場斬首,把飛鵬商行所有產(chǎn)業(yè),同時也轉(zhuǎn)到項云名下。
項云拿出齊臨風(fēng)帶來地空間戒指,取出其中所存物品,心中有些激動。記得當時他也只是隨口提到,想要收集這個世界的地圖,卻不想對方竟然將其放在心上,看著地上多份地圖,還有一些煉器相關(guān)的書藉。
不過項云并未細看,起身慢步走入江彥房中,見兩個傷者渾身被藥師擦上藥液,躺在床上呻吟痛叫,多是一些皮外之傷,這才回到自己房里。
心中一時還是不能平靜,想到若要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不光要自身強還要讓身邊的人也變強,才不會發(fā)生今日之事。
再想起今日與自己有感應(yīng)地黑石頭,便將其取了出來放在手中細看,說來也怪自從將這石塊收入袖中之后,那感應(yīng)也逐漸減弱乃至消失。
突然這黑石頭在手上震動了起來,項云呆呆看著有些驚異。
再一看黑石頭竟然在自行消融,眨眼間便融去一半有余。一陣白色煙霧猛地散開,在手中的石頭竟化成一條銀色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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