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走的!”毛頭小子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這個時候又那里聽得進去。
“小虎哥我們也不是貪生怕死的人?!毖巯略獯舜箅y,族中的少年也都沖了過來。
看著一起涌過來的族人,獨狼的眼中泛起了熱淚
“糊涂啊,你們這般真是糊涂??!”
“獨狼大人,封丘人就不是怕死的,這天下的人不過都是一個腦袋兩個肩膀,我們才不怕他!”
一個部落的人最需要的是勇氣,小虎子,也許并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的行為,卻是一個真正的勇士!
他是一個可憐的孩子,一生下來,母親就走了,而父親大人,常年在外,一生征戰(zhàn),根本沒有時間去陪他,他就這樣孤零零地成長,最令他快樂的事,這個叔叔還是非常關心她,讓他感受到一絲親情的溫暖!
父親走后,便是阿哥和叔叔,才是他唯一的親人,他知道親情的寶貴,所以此刻,他是拼了命的想要保護叔叔,父親在外,戰(zhàn)死沙場,他無能為力,而眼前,他不可能再讓那些事情發(fā)生!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對手是那么兇狠的人,殺人如麻!
但是因為害怕,他反而充滿了勇氣,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責任感,他是封丘的族人,要保護這個大家庭。
這一下子人群全部沖了過來。
“哈哈!大哥真是有趣,這軟綿綿的羊群還叫起來了!我這便讓他嘗一嘗我的厲害。”
人多勢眾,在刀疤眼中,并沒有什么用,他極度的瞧不起這些下等蠻族!
認為他們全是豬仔,天生的賤貨,沒有能力,每天都只能為生活奔波勞累,還要享受他們的剝削,而且并不知道反抗!
他心中一直充滿了優(yōu)越感,此番見到這些人,居然敢以下犯上,他心頭的殺意,瞬間升了起來,他要將這些,草芥般的人物,一刀刀斬成數段,讓他們?yōu)樗麄兎纯沟男袨楦冻龃鷥r,在這個世界,秩序已經形成,任何敢挑戰(zhàn)規(guī)則的人,都會沒有好果子吃。
刀疤手持鋼刀就沖了過去。這一下真是狼如羊群,他刀法犀利,上下翻飛,不一會兒,幾個族人便身首異處。
“不!”薛虎狂吼,他眼眶泛紅,伴隨著這道聲音,一只骨劍嗖的聲響,便沖了出來。
邪異骨劍帶著無邊煞氣,朝正在屠殺族人的刀疤而去。
這邊與屠絕交戰(zhàn)的的獨狼是心急如火,他知道蠻將實力的可怕,這些族人這般上前廝殺,純屬是白白送死,他非常焦急,防御的招式便出了破綻。
他們兩個本是勢均力敵,就算再交手一百回合,也可能還是不分勝負,但是他現(xiàn)在,一心兩用,沒有全心全意的與對手作戰(zhàn),發(fā)揮的拳頭威力自然小了不少,此消彼長之下,他已經出現(xiàn)了,些許劣勢!
“砰”一個重拳再度擊在他頭上,他感覺眼前一片漆黑,便人事不知的倒在地上了。
并非是他不堪一擊,而是因為這拳實在太過刁鉆,力度又大!
這猛然襲來,他的頭顱就好像被一個鐵錘,重重地敲了一下,腦袋里面的神經器官,就好像一個小球,又或者是雞蛋里面的蛋黃,不住的撞著蛋壁,那種感覺有多難受,可想而知!
屠絕正要扭下獨狼的腦袋,突然聽到一聲慘叫。
原來剛才就在他和獨狼交戰(zhàn)之時,薛虎擔心其獨狼叔叔的安危,便施展了邪刃秘術。
邪刃秘術乃是上古時期就存在的頂級功法,現(xiàn)在雖然薛虎還是只是初級階段,但實力也并非常人可以抵擋。
而且更加恐怖的是,這個秘術,也是非常隱秘的,非常適合偷襲,是以弱勝強,力挽狂瀾,非常好的一個招數!
他這樣突然襲來,對方根本就沒有絲毫察覺,雖然兩者實力相差懸殊,但這偷襲,依然收到了奇效。
邪刃一出,一道黃光閃過,便直接朝刀疤而來,刀疤是數一數二的勇士,在戰(zhàn)斗中對這些封丘的低等武士,向來是并不放在心中的。
可有句老話說的好,大意失荊州,他如此的粗心,而這便讓他付出了慘重大代價,邪刃速度極快,角度又極其刁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突然就感覺到那拿刀的手臂一下子沒了,低頭一看,讓他自己嚇得是臉色蒼白,原來他的手臂直接被那奇異的東西直接砍下。
“怎么會這樣!”斷臂之痛,實在是厲害,讓他這蠻將實力的勇士也是疼得眼前發(fā)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給我去死!“面對仇人,薛虎可不會手軟,他用意念控制那邪刃,頃刻之間,邪刃又飛了下來。
“我命休矣!”這邪刃速度之快,實在駭人,這一劍斬下來,以現(xiàn)在刀疤的實力絕對難以存活!
“在我屠絕面前你這毛頭小子也敢殺人!“屠絕聲如雷震,他速度也非??欤瑤讉€呼吸的時間,便已經到了刀疤身旁,他那手一探,竟然是想要空手接住邪刃!
“邪刃加把勁,把這壞人斬了!”邪刃的鋒利,薛虎自然知道,見到對方如此自大,他心中暗喜。
“砰”邪刃穩(wěn)穩(wěn)的命中,在那屠絕的手上那利劍深深的的插入。
“可惡,怎么回事”但是令薛虎吃驚的,無論他如何驅動邪刃,那邪刃除了開頭將那鱗甲刺碎之后,后面就再也無法前半分,怎么會這樣,薛虎是非常吃驚的!
這邪刃異常鋒利,何況上面還有極強的煞氣,這煞氣無物不毀,卻不想今日居然遇到屠絕這怪物!
屠絕緊緊握住那邪刃,之前耀武揚威的邪刃現(xiàn)在在他手上居然再也沒法移動半分。
薛虎一直在默默的操縱邪刃,那額頭上已經泛起了冷汗。
”真是怪事,一個小小的蠻族倒是出現(xiàn)了這么多獨特的神通,也幸虧我屠絕發(fā)現(xiàn)得早,要是在晚上半分,你們可怕就真正的發(fā)展壯大了。
“砰”屠絕手掌勁道一出,一股無形的力量重重擊在薛虎身上,薛虎身軀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