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那女孩像一朵玫瑰
紀小柔一邊跑下樓一邊拍著胸口:“還好他沒看到?!辈贿^又轉(zhuǎn)念一想她到底在怕什么???
紀小柔出門打了車去上班,想到和云可風的事,紀小柔不由的揉揉額頭覺得有些頭疼,她和云可風的相處模式太讓她糾結(jié)了,怎么自己被云可風搞的這樣反復無常了!
一路上紀小柔都想著這些事不由得覺得越想越煩心,掰著指頭算算日子,自己也跟云可風兩個多月了。兩個多月,紀小柔某的一個激靈,那就是說離當初約定的三個月快到了?
是不是三個月到了以后,云可風不提取皮膚這事我就能離開他了?
紀小柔有些高興,高興完了以后竟然又有點小小的失落,心里竟然想著要是自己離開他了,他一個人怎么辦呢?
想到這里紀小柔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都說好奇害死貓,閑事管不得,這不自己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例子?
紀小柔突然記起自己不知道在哪本書上看出一段這樣的話,大概是這樣說的,當你對一個男人產(chǎn)生了母愛,無線憐憫的時候就是你動心的征兆。
紀小柔呆呆的望著車窗外的景色,苦笑了一下,不是對他真的動心又怎么會答應他那個要求呢?
紀小柔啊紀小柔啊你真是有夠蠢的,沒事干嘛要母愛泛濫啊?云可風他都對你這樣了,你竟然還有點舍不得離開他??!
紀小柔低垂下了眸子,是?。∷紝ξ疫@樣了,不過突然轉(zhuǎn)念又一想云可風到底是對自己哪樣了?搖了搖頭苦澀的笑了笑,算了,不想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不一會車就到了餐廳,紀小柔火急火燎的沖到餐廳后面出,領班一看見紀小柔一把抓住她:“小柔,你都遲到快四十分鐘了,你在干嘛啊?外面的客人都問了好幾次了!”
紀小柔急忙道歉:“那個.....對不起啊.....對不起啊領班.....我....家里有點事,所以...耽擱了!”
“來了就好,趕緊的去換衣服吧!”領班對紀小柔說道。
“好的,好的,我馬上去換。”紀小柔拿著衣服走在更衣室。
“你快點,我先出去安排下?!鳖I班對著更衣室叫嚷道。轉(zhuǎn)頭進了餐廳大廳,對在臺上彈琴的女孩耳語了幾句,女孩點點頭便準備好讓紀小柔了。
紀小柔換好衣服趕緊出來,有眼尖的客人認出她了站起來說道:“紀小姐,今天怎么這會才來??!沒有你彈奏連飯都吃不下了,是吧?”
紀小柔急忙陪著笑臉表示很抱歉:“對不起,今天家里有點事情耽擱了,請各位見諒。”說完便坐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演奏里面。
領班在一旁看著紀小柔,紀小柔身上有一種獨特的親和力,讓人覺得很溫暖,不知不覺之中就可以放任她做很多事情。
比如本來在這樣高級的餐廳向來都只是彈奏優(yōu)美的鋼琴曲而已,哪有人會在這里唱歌的?可是紀小柔就做到了,她不僅唱了歌而且還意外的受到了客人的歡迎。
他記得那天紀小柔好像情緒有些低落,彈奏的鋼琴曲也帶了幾分憂傷,卻也格外的感染人。本想悄悄的提醒一下紀小柔的,誰知道那丫頭彈著彈著竟然還對著話筒唱起了歌。
她唱的是一首英文歌,倒也是婉轉(zhuǎn)悠揚,而且非常好聽。但是這是一個高級的西餐廳怎么能在客人用餐的時候唱歌呢?這不搞得有些不倫不類了的么,可是領班也不好意思立馬上前阻止,只得等她唱完以后再說。
意外的是紀小柔唱完以后用餐的客人居然拍手叫好,并且還要紀小柔再唱。從此以后紀小柔在這個餐廳彈奏的時候都會即興的要唱幾首。領班看著紀小柔笑了笑,這真是個讓人意外的女孩。
紀小柔彈著鋼琴曲心里有點亂亂的,調(diào)整下自己的情緒紀小柔告訴自己不要在工作的時候分心。突然紀小柔好像看到了云可風的身影,紀小柔心里一慌,急忙在餐廳尋找起來,可是又意外的沒有在看到,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紀小柔自嘲的笑了笑,低頭繼續(xù)彈奏自己的曲子。
坐在一角角落的云可風緊緊的盯著紀小柔,這樣的紀小柔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她穿著一件火紅色的禮服,大開背,高高挽起的頭發(fā)露出光潔修長的脖子,美的不可思議。
此時的她宛如一朵驕傲的紅玫瑰一樣,優(yōu)雅的高貴的,還帶著扎人的刺,她此時全身心的投入在自己的事情中,那么的神圣,那么的不可褻瀆,她可以不用依賴任何人,就那樣孤傲的站立著。
紀小柔輕啟刻意涂抹過的妖嬈的紅唇,一道華麗凄迷的聲音傾唇而出:
那女孩早熟像一朵玫瑰,她從不依賴誰。一早就體會,愛的吊詭和尖銳,她承認后悔,絕口不提傷悲。她習慣睜著雙眼和黑夜,倔強無言相對,只是想知道內(nèi)心和夜,哪個黑。
別要她相信愛無悔,愛無悔,太絕對,她從不以為愛最美,她說,那全是虛偽。像曠野的玫瑰,用脆弱的花蕊,想迎接那旱季的雨水。所以溫暖卻曖昧,所以似是而非,讓那直覺自己發(fā)揮。她一直給,每一次給,有即興意味,心碎也無所謂。若一心給,卻意冷心灰,那多累。
像躲在心里的鬼,那頹廢如魑魅般跟隨。傷人的話總出自溫柔的嘴,很無謂,別要她相信愛無悔,愛無悔,太絕對。
她從不以為愛最美,她說,那全是虛偽。
像曠野的玫瑰,用脆弱的花蕊,想抗拒綻放后的枯萎。所以溫暖卻曖昧,所以似是而非,讓那直覺完全發(fā)揮。她一直給,每一次給,有即興意味,心碎也無所謂。你真心給,卻落得意冷心灰。
像曠野的玫瑰,用驕傲的花蕊,想擺脫那四季的支配。所以溫暖卻曖昧,所以似是而非,讓那直覺自己發(fā)揮。每一次給,也讓人回味,那感覺久久不退,像一場宿醉,到黎明不退。想一想也對,她說,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