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樂壓根不知道自己被通緝的事情,還美滋滋的在天衛(wèi)城中當著自己的城主。
時間已經(jīng)接近傍晚,王樂處理完了一天的公務之后,好不容易有了放松的時間。
剛剛伸了一個懶腰,只見羅二狗快步走進了自己辦公的地方。
“二狗,又有什么事?”
王樂語氣有些不耐煩的朝著羅二狗開口問道。
羅二狗聞言趕忙對著王樂說道:“樂哥,剛才平安縣傳來的消息,說是你被朝廷給通緝了?!?br/>
“通緝了?”
王樂愣了,自己貌似沒搞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啊,怎么就會被朝廷給通緝了呢?
沉吟了一陣之后,王樂這才看向羅二狗開口問道:“有沒有說是因為什么事?”
羅二狗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對著王樂開口解釋道:“沒說,不過看樣子朝廷這次是要動真格的了,消息上說牟縣令已經(jīng)帶著人馬去咱們的山寨了。”
王樂聞言點了點頭,心里卻開始盤算著是不是自己獨占天衛(wèi)城的事情被朝廷發(fā)現(xiàn)了?
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應該,畢竟自己占了天衛(wèi)城對于朝廷來說,自己應該是被拉攏的對象啊,為什么會被通緝呢?
沉默了一陣之后,王樂這才對著羅二狗繼續(xù)開口說道:“你再去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的消息傳來,我覺得這里面可能有什么誤會?!?br/>
王樂的話剛說完,羅二狗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王樂有些狐疑的看向羅二狗,后者看到王樂那要殺人的眼神,這才趕忙正了正神色,對著王樂開口解釋道:“那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比較開心的事情。”
“比較開心的事情?”
“嗯……”
羅二狗想了想,這才繼續(xù)開口解釋道:“我鄰居家的狗生孩子?!?br/>
王樂聞言臉都黑了,對著羅二狗開口道:“城主府獨門獨院,整個城主府周圍都沒鄰居,你怎么會有鄰居?”
聽到王樂的質疑,羅二狗陷入了沉思,半晌這才對著王樂開口解釋道:“那可能是我在夢里夢見我鄰居家的狗生孩子……”
羅二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樂無情的打斷。
“趕緊滾,看見你就心煩?!?br/>
羅二狗聞言趕忙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這才逃難似得溜了出去。
王樂看著羅二狗健步如飛的背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看來羅二狗的腿瘸已經(jīng)快要痊愈了,為了防止羅二狗痊愈之后不習慣,干脆自己找人把他打癱瘓吧。
想到這,王樂忽然覺得自己可能又要做一件好事了。
畢竟一個常年身患腿疾的人,如果突然一下就好了,肯定是會有一些生活上的不便了。自己作為一名富有愛心的人士,一定要杜絕這種情況的發(fā)生,所以把羅二狗打癱瘓這是最好的選擇。
此時的羅二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在王樂的心里已經(jīng)掛上號了。如果說以前說要把羅二狗賣掉都是開玩笑的話,那么這次王樂要把羅二狗打癱瘓,就是要動真格的了。
剛送走羅二狗,只見一只耳又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怎么了?生這么大的氣?”
王樂一臉疑惑的看向一只耳,心中卻開始盤算著自己是不是招惹到了對方。
一只耳沒說話,只是拿起王樂桌上的茶杯一口氣喝干,之后還啐了一口茶葉,這才怒氣沖沖的對著王樂說道:“為什么要讓咱們山寨的兄弟從城中的各大事物中撤出來?”
王樂這才想明白一只耳生氣的原因是什么,于是一臉笑意的看向一只耳,對著一只耳開口解釋道:“咱們山寨里的兄弟是什么水平你還不知道嗎?如果說平日里小打小鬧玩玩過家家他們還算靠譜,現(xiàn)在這么大個天衛(wèi)城要打理,他們這樣插手將事情搞的一團糟,真的是咱們想要的嗎?”
經(jīng)歷過幾天官場熏陶的一只耳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吳下阿蒙了,以前的一只耳只需要王樂隨便的忽悠幾句就能擺平,現(xiàn)在的一只耳只會對王樂說,忽悠,接著忽悠。
王樂對此表示十分懊惱,但一時還找不到合適的應對辦法,于是就這么隨意的應付著。
一只耳聽到王樂的話,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更加生氣了。
“我問你,咱們那些兄弟究竟哪里做的不好?你就算裁撤他們,也得找個讓人心服口服的理由吧?”
聽到一只耳的話,王樂先是笑了笑,隨即一臉嚴肅的看著一只耳開口問道:“大哥,敢問你知道如今天衛(wèi)城當中的糧價幾何?”
一只耳聞言搖了搖頭,嘴里不滿的嘟囔道:“我又不是錢糧官,我怎么知道如今天衛(wèi)城之中的糧價幾何?”
王樂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再次沖著一只耳開口問道:“那大哥可知道天衛(wèi)城當中人丁幾口,共有幾戶嗎?”
一只耳聞言再次搖頭,看著王樂開口抱怨道:“我只是城防官,不是錢糧官,也不是治安官,我怎么知道天衛(wèi)城又人丁幾口,又有幾戶?”
王樂的目的達到了,只見王樂一臉嚴肅的看著一只耳,開口說道:“大哥,這些事情不僅你不知道,連咱們的錢糧官和治安官也不知道,你說這些人,我敢用嗎?”
按照王樂的設想,此時的一只耳一定會自知理虧沉默不語,之后便會朝自己道個歉,自稱太過孟浪,然后便會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竄出去。
但是理想是豐滿的,現(xiàn)實是瘦骨嶙峋的。
一只耳聽到王樂的話之后,輕輕的挑了挑眉毛,隨即看著王樂問道:“那老二,我問你。你可知道這天衛(wèi)城防務的庫存軍備中,有多少箭矢,又有多少白刃?”
王樂聞言一愣,心想這一只耳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但是看到一只耳鋒芒畢露的眼神,王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回答道:“我不知,但是我不是城防官啊。我不需要知道軍備中又多少箭矢,又有多少白刃啊?!?br/>
聽到王樂的話,一只耳朝著王樂輕輕的笑了笑,隨即開口道:“但是你是城主啊,城主不是就需要洞悉一切嗎?你連這些都不知道,還怎么當這個城主?”
一只耳的話頓時讓王樂有些詞窮。
沉吟了一陣之后,王樂這才對著一只耳開口說道:“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是不會讓兄弟們吃虧的。這件事怪我,怪我沒有跟兄弟們溝通好。我保證以后不會這樣了,但是這次的安排真的不能改變了啊?!?br/>
一只耳聞言冷笑一聲,隨即看著王樂開口問道:“都說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我原本以為這守天下是難在治國安邦,可從來沒想到居然是難在內(nèi)訌?!?br/>
王樂這算是聽明白了,感情今天這一只耳是有備而來啊。
沉默了一陣之后,王樂這才對著一只耳開口說道:“都是小弟我的錯,但是大哥你也要體諒我的苦處啊,畢竟這么大個攤子交在我面前,我也是需要時間梳理的。”
一只耳笑了笑,忽然沖著王樂開口嘲諷道:“你說需要時間,我們給你時間,但是時間給你之后呢?這些兄弟你準備怎么安排?”
一只耳這一段類似于逼宮的話頓時讓王樂有些啞口無言。
自己能給保證嗎?顯然不能。畢竟一只耳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些自己覺得爛泥扶不上墻的貨色能夠得到一官半職。今天自己要是開了這個先河,那么以后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忽然間王樂有些理解前世封建王朝的那些皇帝們?yōu)樯恫桓逸p易的去觸碰宗親的利益了。
畢竟宗親總是又無數(shù)個角度來切入,然后將你噴的體無完膚。
即便是這樣,他們還要騎在你頭上拉屎,如果便秘了,他們還會怪你的頭不夠圓。
此時的王樂就陷入了這種被動當中。一只耳明顯是被人拉出來當槍的,但是不得不說這些人選的這把槍真的很好用,不僅殺傷力巨大,而且王樂不敢還手。
畢竟一只耳可是當年將山寨從無到有創(chuàng)立起來的,雖然是王樂將山寨帶入了輝煌,但是誰也不能否認一只耳對于山寨的貢獻。
更可怕的是,山寨里的老人還都認一只耳,要不然就這么一件事,怎么也都輪不到一只耳這個城防官來出頭。
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王樂沉吟了一陣這才對著一只耳開口說道:“大哥,你現(xiàn)在讓我給保證我真的給不了,但是我能給你的保證是,我絕對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山寨里的兄弟?!?br/>
回應王樂的之后一只耳的呵呵冷笑聲。
半晌,一只耳似乎是笑夠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隨即對著王樂語重心長的說道:“老二,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也體諒你。但是你這么做是真的不合適,我這邊有個不成熟的建議,要不然我說出來大家討論討論?”
一聽說一只耳有一個不成熟的建議,王樂頓時來了興趣。這明顯是一只耳要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啊,王樂覺得自己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畢竟一只耳平日里待自己真心是不錯,自己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和一只耳撕破臉皮啊。
“有什么建議大哥還請明說,小弟我也慎重考慮考慮?!?br/>
一只耳看著王樂笑了笑,隨即對著王樂開口說道:“既然你老二的和連勝實在是無法解決這些兄弟的問題,那么我作為山寨的話事人之一,我想成立一個新和連勝……”
一只耳的話還沒說完,便看王樂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
在聽到一只耳說成立一個新和連勝的時候,王樂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打斷道:“新和連勝?你瘋了?你居然想學大D?”
這下輪到一只耳傻眼了。
“大滴?那是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