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大陸的北部,有一座名為云城的偏僻城市。
此時,已近黃昏。一間破舊的房屋毫不起眼的立在云城城西,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會倒下。
屋內(nèi),一位身穿破舊黑跑的少年,面容頗為俊朗,身材瘦削,只是那看似堅毅的臉龐上有著難以掩飾的稚嫩,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此人便是段風絕。
此時段風絕正盤膝坐在床邊,雙手結成一種奇妙而又復雜難明的印記。那稚嫩的臉龐上滿是汗水,牙關緊咬,呼吸有些紊亂,似乎在忍受著什么巨大的痛苦。瘦削的身軀也在微微的顫動著。
在他不遠處,一道極其靚麗的身影,貝齒緊咬,正滿臉擔憂地看著他。雖然身穿破舊的衣袍,但仍然難以掩飾那清麗的容顏。他便是段風絕的姐姐——段風月。
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天也漸漸地黑了下來。
忽然,一聲沉悶的巨響從段風絕的體內(nèi)傳來,消瘦的身軀也劇烈的顫抖了幾下。
看到這番場景,段風月則是一臉的欣喜。因為他知道,他的弟弟終于突破成功了。隨即,則是雙手合十,輕聲的仿佛在呢難著什么。
一切歸于平靜。段風絕也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察覺到自身的變化后,一抹欣喜不禁浮現(xiàn)在了段風絕的臉上?!盁掦w六重,我終于達到了,哈哈”段風絕一臉欣喜的向段風月說道。
“呵呵,風絕,你真是我段家的天才,姐姐相信你,你一定能達到煉氣境的”段風月聞言面色溫柔的道。
在元天大陸,武風盛行,哪怕是一介平民和乞丐都可以修煉,但所取得成就的高低還是取決于個人的資質(zhì)、機遇、毅力以及外力的作用和良好的師承等等。所以很多人便只達到煉體期就再無寸進。
而武者的修煉境界又分為練體期和煉氣境,兩大境界都有九重。煉體期,顧名思義,就是不斷錘煉自己體質(zhì)的過程,以便為以后的修煉打下基礎。而達到煉體巔峰再作出突破,就會在體內(nèi)形成氣海,也就是俗稱的丹田。煉氣境就是要不斷修煉積累,使丹田充盈,從而不斷突破。
據(jù)說在煉氣境之上還有武師之境等等幾個境界,但就不是段風絕這個煉體六重的可以接觸的了。
這時段風月緩步走到屋外拿著一條濕毛巾走了進來,輕輕地幫段風絕擦去臉上的汗水,眼底滿是你溺愛之色。
“嗯,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爭取早日達到煉氣境,不辜負父親的重望,還有”說到此處,段風絕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不屬于他這個年齡的猙獰,眼底滿是仇恨之色?!拔乙欢ㄒ屻寮腋冻鰬K痛的代價,親手殺了沐言這個畜生”段風絕一字一頓的道。
聽到此處,段風月的手不禁微微一顫,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憶。一雙美眸也泛起了紅,噤噤欲泣的連忙說道:“風絕,你……你可別犯傻,沐家畢竟是云城的兩大家族之一,而且……而且家中高手如云”。
“據(jù)說沐家家主沐方天和沐家的幾位長老都是煉氣境的強者,威震云城,如果你貿(mào)然去給父親報仇,那無疑是送死啊!聽姐姐的話,千萬別魯莽,段風月哽咽的說道。
“父親死了,母親也不知道去了在哪里,姐姐……姐姐不能再失去你了??!”說到這里,段風月已是泣不成聲。
在云城有著沐家和雪家兩大家族,還有其他一些家族。雪沐兩家都是傳承了幾百年的大家族,雖然跟那些大勢力比起來不算什么,但在云城這一畝三分地上絕對是土皇帝。
當然,兩大家族都在一個城市發(fā)展,肯定涉及了許多利益問題。為此,雙反在私底下可謂是沖突不斷,雖然還沒有擺在明面上,但卻已是勢如水火。
至于沐言,則是沐家的四公子,天生放蕩不堪,云城典型的紈固子弟,不知殘害了多少人。但背后有沐府這棵大樹在,而是人們敢怒不敢言。
有一次,段風絕的姐姐段風月在茶鋪里幫段寒——也就是段風絕的父親賣茶的時候,引氣了沐言的注意。當時段風月雖然年齡不大,但卻長得清麗脫俗,身材凹凸有致。從而使沐言色心大發(fā),想要把段風月?lián)锶ァ?br/>
段寒雖然實力并不太高,但卻滿身骨氣,而且那么多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那里。他知道,一旦女兒被捉去,那下場絕對是殘慘不忍睹。于是段寒和段風月極力反抗。
沐言見狀,簡直怒不可竭。因為在他看來,凡是他看上的女人,就是她的福氣。以往,許多人都把他自家的閨女往自己身邊送,而且笑臉相迎,那還得看自己的心情。
“你們……你們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捉住,還有,別……別傷了那個小美人”沐言對身邊別的護衛(wèi)怒喝道。
聽到主子發(fā)話,沐府護衛(wèi)都想一群餓狼似得拔刀沖了上去。段寒畢竟還是有幾分是力的,于是一邊抵擋住護衛(wèi)的攻擊,另一邊讓段風月帶上段風絕離開。
段風月也知道,自己不但幫不上父親的忙,反而還會拖累段寒。于是果斷地拉著年僅十一歲的段風絕跑向城西。
在城西安排好了段風絕后,便跑回城中打聽消息??墒窃诎肼飞暇吐犅劻恕岸魏蛴|怒沐家四少而被打死的消息”。據(jù)傳言,段寒的尸體都被扔在了大山深處。
聽了姐姐略帶擔憂的話。段風絕也稍微的平靜了下來堅定地道:“姐姐,你放心吧!不到煉氣境,我是不會和沐家發(fā)生正面沖突的”。同時,段風絕也在心里默念:當然,也僅僅是不發(fā)生正面沖突。
段風月不知道。其實在兩年前段寒慘死后,一顆仇恨的種子和一顆強者之心就悄悄在段風絕心中滋長,愈長愈大。畢竟聽見自己親人死時的無力是多么難受和痛苦的一件事。從那件事中,段風絕也知道了要想生存下去就只有依靠——實力……
段風絕也像問問她,也就是段風絕素未蒙面的母親。為什么在生下自己之后就不辭而別,拋夫棄子。想到此處。段風絕不禁握緊了雙拳,連指甲陷入肉里也沒有發(fā)覺。
不一會,段風月端著早就做好的飯菜過來了。一疊青菜炒肉,兩碗米飯,雖然有些簡陋,但兩人卻吃得其樂融融。
說起來段風絕,倒也算是一位天才人物了。在短短的一年多時間內(nèi),從一個毫無修煉根基的少年,達到現(xiàn)在的煉體六重。此等速度足以令云城兩大家族的天才汗顏了。而且還是沒有任何丹藥和天才地寶的輔助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