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戲,卓癸漸漸覺得似乎思路出來了。
他繼續(xù)問道:“如果你程叔叔跟你說想要這塊隕鐵,你會怎么辦?”
薛玲偏著頭想了一會兒,肯定道:“爸爸說過,無論如何不能給別人,要留作傳家寶的,我也不明白。如果程叔叔想要的話我估計會再掏錢給他買一個。不過不太可能,就是個幾十萬的東西,他自己不也能買到?”
“你程叔叔見過這塊隕鐵吧,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是么?”
“肯定見過啊,雖然爸爸下海底的時候沒有和程叔叔一起,但他一打撈起來就拿出來炫耀過?!?br/>
卓癸覺得要么是這塊隕鐵有不為人知的秘密,程叔叔先前不知道后來因為種種原因才知道了;要么對方就不是為了隕鐵而來。但目前的線索只有石堅和程叔叔,而且嫌疑很大,所以他決定繼續(xù)追查這條線。
“妞兒,你能不能把隕鐵給我看看?”
薛玲俏皮地眨眨眼睛問道:“你想要呀?”
“我拿來做什么,擺家里還嫌占地方,就是看看有什么不同唄?!?br/>
“好吧,不過我現(xiàn)在不想動,等我有力氣了再說,都怪你,身上軟綿綿的?!?br/>
卓癸又抽了幾下粉臀,佯怒道:“快去!大小姐,這是正事!”
薛玲無奈,不情愿地穿好衣服爬了起來,“你等會兒唄。”
她走到一面大衣柜邊上打開柜門,又在里面摸索幾下,結果這里居然有一個暗格,“吱呀”一聲,衣柜滑開,露出里面的保險柜來。
這女子一點都不避諱自己?卓癸頭又大了!
“喏,里面箱子里,我搬不動,你自己來搬吧?!毖α徂D過身指著保險柜里面的一個小保險箱說道。
“嘿,你就不避諱我?”卓癸起身穿衣服。
“有什么好避諱的,你要是謀財害命,那我也認了,嘻嘻?!?br/>
鐵定是干傻了!
卓癸走過去一瞧,立時倒抽了一口冷氣,保險柜里面隔了五層,金銀珠寶鉆石外匯晃瞎了他一雙眼睛!他想要是成老頭兒看到這個場面,肯定能抽風過去!
“喏,下面這個箱子。”
卓癸看她一眼,見她癡癡地微笑,心里有些發(fā)毛,暗暗告誡自己以后一定要適可而止。
他試了試,入手沉重,薛玲當真有可能提不起,一把拎了出來,需要密碼解鎖。
“密碼多少?”
“嘻嘻,我的指紋?!闭f著就彎下腰按下了指紋,“啪嗒”一聲,解鎖了。
卓癸嘆了口氣說道:“指紋解鎖?越貴重的東西越危險,這不是逼著人家切你指頭么?”
薛玲不在意道:“那也是你的事,誰叫你是我保鏢呢?”
他施展鎖魂探了探,探不透,這箱子恐怕價值不低。打開一看,里面一塊巴掌大的隕鐵靜靜躺著。
他心下立時翻騰開了,這隕鐵絕對是個不得了的寶貝!
就在他打開箱子的一瞬間,小腹處突然熾熱了起來,這隕鐵竟然能引動他身上的法力!
鎖魂再次施展,他細細體會著身體的反應,法力在沒有功法牽引的情況下如脫韁野馬奔騰在四肢百骸,那種熨燙的感覺非常舒服!他分明感受到隕鐵里面似乎蘊含了無窮無盡的力量,他和隕鐵之間仿佛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lián)系!
“怎么樣,看出什么了?你發(fā)什么呆呀?”薛玲問道。
“妞,說實話”卓癸好不容易平復了心緒,咽了一口唾沫說道:“這隕鐵是一塊非同小可的寶貝!我?guī)缀醺铱隙?,人家對你施展血魂術,就是為了它!”
“???但是”薛玲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個屁!趕緊收起來,告訴你,無論如何,千萬別拿給任何人,雖然可能對你沒有用,但這東西絕對不得了,你爸爸反正聽他話就是,千萬別再跟任何人說你有這塊隕鐵!”
“嗯”薛玲還算聽話,彎腰把箱子鎖上了。卓癸把它推進保險柜還有些回不過神,走到床邊躺下,腦子里一直在思考這塊隕鐵。薛玲合回暗格,上了床伏在他胸口輕聲道:“你想要么?”
“什么意思?”
“娶我唄,娶了我,我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了!”
“一點都不好笑!”卓癸不知道說什么好。
薛玲突然張嘴咬了他一口。
“啊!”驚叫的是薛玲,“你是石頭做的,怎么這么硬?疼死我了?!?br/>
“嘶嘶?!?br/>
卓癸突然一愣,低眼看看自己被咬的肩頭,一點痕跡都沒有,心下奇怪起來,表面假裝疼得呻吟一聲說道:“妞,你咬我做什么,人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哪有你這樣干完就翻臉的?”
薛玲被這話岔開了,一臉怨氣地說道:“怎么?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你?”
認真了?
“第一,你有錢我沒錢,是個窮光蛋,門不當戶不對!第二,我長期離家干危險的事,放這么一個大美人在家里不放心,難保不戴綠帽子!第三,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薛玲抿抿嘴說道:“好嘛,就是嫌棄我,還找那么多理由!我不管,你不娶我也行,我要你做我的小情人!大不了我跟你保證就是了,從今以后只有你一個男人,還不好么?嘻嘻,跟我說說,你女朋友長什么樣子,有照片么我瞧瞧?!?br/>
卓癸暫時也不想把話說得太絕弄僵關系,在她小嘴上嘬了一口說道:“大小姐有令,小的不敢不從,現(xiàn)在嘛,來談談正事了?!?br/>
“不要,我喜歡膩在你身上!”
卓癸把她輕輕推開,下了床說道:“你怎么連自己身家性命也不顧了?你不顧我要顧,這是原則!再說了,你要是死了,我可也活不下去了?!?br/>
最后一句說得薛玲眉開眼笑,努努鼻子道:“騙人!”
“有酒么?去給我倒杯酒,要在茶樓喝的那么烈的?!?br/>
薛玲應了一聲乖乖出了臥室給他倒酒去。
卓癸把計劃迅速盤算了一下,認為應該去找一找這個程叔叔,如果他也是同道中人,那在自己的鎖魂法術下將無所遁形。就算他不是法師,那么身邊人肯定有一個像卓癸一般的存在,應該也不難找出來。至于石堅,肯定不是,石堅應該是程叔叔安插進來協(xié)助辦事的,盯著薛玲別出任何意外。
想到可能會和石堅動手,卓癸沒有信心,這人光是氣勢就站了上風,手底下之硬可窺一斑。當真動起手來,估計只有強行施展法術才能穩(wěn)贏,但這樣一來,反噬不說,石堅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會被弄死!出人命的話就不太好抹得過去了。
思來想去,他決定把找程叔叔的計劃放在第二步,眼下要做的就是以退為進,自己找個什么理由丟手這件案子,讓對方暴露更多!
薛玲拿著兩個杯子進了臥室,卓癸認真道:“妞,你的事千萬別掉以輕心,我估計背后對你施暗手的人多半知道了我的存在所以暫緩了計劃。眼下我決定以退為進,暫時不管這件事,但你放心我不會不管你,只是想讓對方暴露更多而我也好把這個人揪出來,明白么?你把程叔叔的資料盡可能詳盡地整理出來給我吧?!?br/>
卓癸說得嚴肅,薛玲也不敢馬虎,答應下來。兩人依依不舍地親熱了一會兒,卓癸離開,直接打車去了咖啡館。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