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骨?那個東西要怎么看?”暗一,那個強壯高大的漢子,難得有點臉紅,“汐玥姑娘,你看我們主子根骨怎么樣?還有,我呢?我適不適合練?”
凌汐玥還沒回答,慕珩直接一巴掌拍在暗一背上,嫌棄到,“出息,讓暗堂那些人看見,你還要不要威信了,你還是他們的老大呢!”
嘿嘿,暗一訕笑地退在一旁。
慕珩摩挲著儲物戒,說,“汐玥,你之前用來對付黑衣人的武功就是古武吧?!?br/>
凌汐玥大方地點頭,“嗯,不過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突破至四重?!?br/>
慕珩有點遲疑地說到,“汐玥,我們和黑衣人交手過五次,我看你每次到后面都不如一開始那么……流暢,似乎有點遲滯?!?br/>
凌汐玥暗嘆,這都被發(fā)現(xiàn)了。確實,她后勁有點跟不上。因為黑衣人實力比她強太多,她要扛下,只能強行使出五重的實力,這就導(dǎo)致了她的后勁不足。
而為什么她能使出五重的實力還沒有后遺癥,那是因為她穿越前就達到了古武五重,對于那心法身法早已爛熟于心。就是,她消耗地會特別快,三重的內(nèi)力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慕珩有點后怕地看著凌汐玥,固執(zhí)要一個保證,“以后,不要這么莽撞。若是你力竭了,而敵人還能再戰(zhàn),那你怎么辦?打不過,可以逃,不要拼。汐玥,答應(yīng)我,以后一定量力而行?!?br/>
凌汐玥看著慕珩眼里濃濃的擔(dān)憂,妥協(xié)了,她點頭應(yīng)下。
慕珩這才放下了心,同時也在心里許下承諾,他護汐玥周全,即使會讓他的毒不受控制,他也會護她周全。
“慕珩,和我一起學(xué)武吧?!绷柘h又一次提到,“我看過你的根骨,套用一句話,就是‘骨骼驚奇,是練武奇才’?!闭f完她期待地看著慕珩。
“好,”慕珩出聲到,“我和你學(xué)武?!?br/>
凌汐玥高興地點頭,不過,高興沒片刻,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剛剛那樣子,怎么感覺像是求著慕珩學(xué)似的,明明主動權(quán)應(yīng)該在她手上才對啊。
她捂臉,真是笨死了,好丟人。
慕珩見凌汐玥一連串地變臉,有點莫名,“汐玥,怎么了?”
“沒事沒事,來我現(xiàn)在先幫你打通任督二脈?!绷柘h趕忙轉(zhuǎn)移話題,那犯蠢的事她才不會提醒他們。
對于古武一竅不通的慕珩,自然汐玥說什么是什么。而且,他相信汐玥不會害他。
凌汐玥花了一個時辰,將人身上的主要穴位經(jīng)脈一一指出告訴慕珩,然后才幫他把任督二脈給打通。
任督二脈一打通,凌汐玥便將古武的基礎(chǔ)內(nèi)功心法告知慕珩,并引領(lǐng)著他過了一遍。
“凝神靜氣,抱元守一。”凌汐玥說完,便收回了自己內(nèi)力,讓慕珩自己接著練。
慕珩心里一遍遍地過著剛剛凌汐玥說的心法口訣,然后按著口訣一步步進行,很快一絲帶著淺淺溫度的氣流從丹田內(nèi)衍生出來,順著經(jīng)脈在身體內(nèi)游走了一個小周天,最后又歸于丹田。
這時,慕珩停了下來,一雙眼亮亮地看著凌汐玥。
凌汐玥輕咳一聲,轉(zhuǎn)開了眼,心里默念,不要那么看著我啊,雖然我心性堅定,可是慕珩你知道你自己的殺傷力有大嗎?
慕珩沒注意凌汐玥的神情,他只是高興地對她說,“我感覺到了汐玥你說的內(nèi)力,就是從丹田里衍生出來的氣流。”
凌汐玥點點頭,“嗯,多練練,那股氣流就會凝實壯大的?!?br/>
慕珩興奮地點頭,“我會的?!?br/>
“對了,慕珩你想學(xué)什么兵器呢?劍、槍、刀、鞭子,或是其他兵器?”凌汐玥點點了耳后,問道。
“我想學(xué)汐玥用的那種兵器?!蹦界裰噶酥噶柘h的腰間,他對汐玥那個柔韌性很強的兵器好奇很久了。
“唰”凌汐玥抽下腰間的軟劍,彈了彈銀色的劍身,“你想學(xué)這個?”
“嗯,可以嗎?”
凌汐玥輕勾嘴角,詭異一笑,“可以,當(dāng)然可以。”
慕珩被笑得有點發(fā)毛,不過還不待他問,凌汐玥唰一下又把軟劍給扎回腰上。然后,她拍拍手說,“那我們就先從扎馬步開始吧?!?br/>
向右跨出一步,距離比肩略寬。身體往下半蹲,挺直腰背,雙手平直往前沖拳。
兩刻鐘后,慕珩就開始下盤不穩(wěn)了。
凌汐玥心說,堅持還挺長時間的么。邊想她邊用軟劍幫慕珩調(diào)整姿勢,邊提醒到,“試著練練心法口訣,運行幾個周天?!?br/>
慕珩試了十多次才慢慢摸著規(guī)律,將將運行了一個小周天。一回生二回熟,運行第二個小周天就更容易了。
當(dāng)運行了五個小周天后,慕珩正想繼續(xù),就被凌汐玥給打斷了。
慕珩這時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日暮時分了,而汐玥和暗一還有那只叫小風(fēng)的獸已經(jīng)在火堆旁烤上肉了。他驚訝,已經(jīng)過了那么久了,他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
“慕珩,過來歇會兒?!绷柘h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喊道,“不要驚訝,一練起功忘記了時間是正常的事?!?br/>
凌汐玥將烤好得肉遞了一塊給慕珩,“對了,你明天在扎馬步前,先打坐練幾轉(zhuǎn)熟練一下,在扎馬步練。嗯,一轉(zhuǎn)為五個小周天三個大周天。我想你也發(fā)現(xiàn)了扎馬步練比打坐練起來更快速,不過只有在打基礎(chǔ)的時候是這樣就是了。”
她咬了一塊肉,接著說到,“你要在七天內(nèi)打好基礎(chǔ),如果能練至一重是最好啦。畢竟我們不可能就待在這里陪著你練功,我們好歹是來萬獸森林歷練的嘛。不過你不要誤解我的意思哦,練武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最好一天都不要落下。所以以后我們呢,白天和異獸對戰(zhàn)或者彼此喂招,晚上修煉。”
說到這,凌汐玥拍了拍慕珩的肩,說得有點不懷好意,“所以,你要是能早點練至一重,打坐或扎馬步修煉就是一樣的啦。加油哦,我會幫你的。”
接下去的幾天,慕珩充分明白了,當(dāng)時汐玥說會幫他的時候,那種不懷好意是怎么回事??墒?,他好像沒得罪汐玥吧!
第一天,凌汐玥將小風(fēng)放在了慕珩的頭上,還在他手上放了十斤重的物件,在保持標(biāo)準(zhǔn)馬步姿勢的同時,還得照著心法練功。
第二天更慘,手上的東西增加到二十斤重不說,兩條腿上還被各纏了五斤重的沙袋。他都不知道,汐玥哪里來得這么道具。
第三天終于什么都不加的蹲正常的馬步了,可是蹲到一個時辰就讓停下來了。然后汐玥又在他兩條腿上各纏了十斤重的沙袋,然后繞著山洞所在的小山坡勻速跑,上坡下坡,同樣還得練功。
第四天,第五天……花樣一天比一天多,難度也一天比一天大。
不過,還是有成效的,第六天傍晚的時候,慕珩就練至了一重。不過,這其中有多少是因為慕珩的天賦,又有多少是因為她的訓(xùn)練方法,凌汐玥她是不會說出來的。她才不會說,她嫉妒了呢。
嫉妒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小小地冒了下。其實,凌汐玥聽見慕珩練至一層還是很高興的,緊接著她就將劍訣教給了慕珩。
可惜的是,她只準(zhǔn)備了一把軟劍。不得已之下,凌汐玥只好找柔韌性較強的樹枝削了一把木劍給慕珩將就著。
慕珩也不嫌棄,反而很寶貝,怎么說都是汐玥親手做得一把劍啊。不過表面上,他還是表現(xiàn)出一副有點失望的表情,趁機提要求到,“汐玥,等我們離開萬獸森林了,你再送我一把和你一樣的軟劍吧?”
“其實我這把軟劍還是有點粗糙的,以皇家的勢力財力,絕對能鑄造出一把寶劍?!绷柘h摸摸鼻子,大言不慚到,“我還想讓你看在我教你這么多的份上,孝敬一把絕世好劍呢?!?br/>
“這樣啊,那我給我大哥修書一封讓他幫我找好材料和鐵匠……”
慕珩還未說完,就被凌汐玥打斷,她突然間想到這個大陸的鍛造技術(shù)很落后,她這把湊合著用的軟劍當(dāng)時鍛造的艱難過程,若不是她在旁邊只怕這劍還打不出來……“咳咳,慕珩找上好的材料就好了,鐵匠不用急。這劍,還是等我們回去了再說吧。”
慕珩疑惑地看著凌汐玥,“讓他們打造好了,給送過來不好嗎?”說著還揮了揮手上的木劍,“我也可以不用木劍充數(shù)了,不管怎么說木劍和軟劍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我可以早點上手。”
凌汐玥撇撇嘴,沒什么不好的,只是,“還是不要浪費材料了,不是我說,而是你們的鍛造技術(shù)太落后了?!?br/>
慕珩眼神閃了閃,他知道汐玥身上有很多秘密,而且汐玥總給他一種違和的感覺。特別是從汐玥教他古武以后,這種感覺越發(fā)明顯了。其實說違和也不大對,而是一種他無法形容的感覺,就好像,就好像……
慕珩搖了搖頭,管它什么感覺,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他只要知道不管汐玥什么樣子都是他的汐玥。不過,若是汐玥愿意說,那么他會是個好聽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