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和小姑娘齊齊落水,原本寧靜的小溪上被黑壓壓的蜂群覆蓋著,遮天蔽日的陣勢,煞是嚇人。
嗡嗡嗡
張揚隔著溪流都能聽見蜂群在上空盤旋,沒有了瘟神果實的庇護,無論是自己還是小姑娘,現(xiàn)在如果貿(mào)貿(mào)然探出頭,完全就是作死的行為。
小姑娘身上被馬蜂們可是蟄了不少下,縱然小姑娘一身的功夫算得上是不錯的,也不免昏迷了過去。
落入小溪中猛的灌入了好幾口水,嗆得又瞬間清醒了不少,小姑娘下意識的不停擺動著身體,別捏的模樣,一看就是不識水性。
小姑娘身上的衣衫被溪流打濕之后,衣物緊緊的貼合著她初成規(guī)模的誘人身姿,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完美的軀體,被淡雅的素衫遮擋著,反倒有些朦朧的誘惑,看得張揚忍不住血脈噴張。
張揚心中一個詞語猛的跳了出來,對,童顏。。。巨r(nóng)u,就是這個詞,實在是太貼切了。
張揚在原來的世界,也不是沒有見過胸大的,但是童顏又胸大的,他也只是在島國見過,也許是島國人民比較會開發(fā)吧?
小姑娘因為不識水性,加上又嗆了幾口水,本能的用手抓著一切可以抓的物體,試圖離開水下,再度呼吸空氣,根本也不顧及小溪上方虎視眈眈的蜂群。
張揚從小就生長在魚米之鄉(xiāng),無論是寒暑假還是平時空閑時間,總是喜歡和小伙伴們一起下河摸魚抓蝦,日積月累,練就了一身好水性,在水下潛個兩三分鐘不是問題。
張揚眼瞧小姑娘的舉動,自然是不能讓小姑娘“得懲”啦,作為在水中絕對的主宰,他一把抱住小姑娘,一對溫軟波濤瞬間迎在胸前,說不出的舒爽感覺。
張揚把早就準備好的一節(jié)類似吸管的樹枝,試圖塞在小姑娘的嘴里,沒想到樹枝沒塞進去,手上反倒是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
臥槽,你屬狗的???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老子好心幫你,靠,小丫頭片子,你竟然敢咬我!
小姑娘面泛桃紅,咕咚咕咚,又是吞咽了幾口溪水,可是嘴巴偏偏死死咬住張揚的手臂,就是不放開。
張揚也是快要被小姑娘打敗了,你說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做一件好事,咋就這么難呢?
你不要樹枝是吧,你不要我要,你喜歡咬我是吧,讓你咬個夠,老子呼吸新鮮空氣去。
張揚一只手拖著一個“女牲口”,一只手握住類似吸管的樹枝,緩緩將樹枝伸出小溪外,貪婪的呼吸著人類的生命之源。
小姑娘看著張揚的一番動作,終于是恍然明悟了自己誤會張揚遞給自己樹枝的目的,緊咬住張揚的櫻桃小嘴也是慢慢松了開來。
張揚看著小姑娘渴望的小眼神,知道她是求著自己,把吸管給她呢!
張揚又開始使壞了起來,囂張的拿起樹枝在小溪中擺來擺去,但就是沒有給小姑娘的意思,還不忘沖著小姑娘做了幾個夸張的鬼臉。
小姑娘哪里是好欺負的主,即便自己快要進入溺水的狀態(tài),也拼盡全力將張揚手中的樹枝一掌擊飛。
好像試圖在用行動證明著,“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我擦,這個小丫頭片子是真的小笨蛋??!是真的楞?。?!是真的der?。。?!老子和你開個玩笑,你就和我玩命的作死。
小姑娘又是狠狠的咽了一口溪水,眼神漸漸變得無神起來,似乎已經(jīng)快要窒息了。
張揚看了一眼小姑娘,也是感嘆自己怎么就遇到了這么一個小笨蛋,耿直的讓人捉急。
自己好歹也是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了,雖然穿越到這個世界,現(xiàn)在變成了18歲,但是心智還是三十幾歲的自己,遇見了個這么稚氣未脫,偏偏又武藝超群的少女,真是心累??!
唉,我這個人一向是不喜歡讓別人占我便宜的,我這個人的意志一向是很堅定的,我這個人的情操一向是很高尚的,縱然是美女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讓我去疼愛她,我也是一定會拒絕的。
但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只好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換取一條寶貴的生命。
小姑娘,我來了!
張揚一口吻在了小姑娘的嘴唇之上,雖然毫無技巧可言,但是張揚的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了一個名詞,那就是:法式濕吻。
對了,我是來救人來著,差點忘了。
張揚一邊將肺中剩余的所有空氣,一股腦地全部灌入了小姑娘的口中,一邊努力的攜帶著小姑娘,向著下游地帶游去,試圖從空間分布上,躲避開蜂群的圍追堵截。
張揚此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小姑娘千萬別醒,這小嘴實在是太甜了,不對,是盡快到達安全區(qū)域,離開水面。
做人不能這么齷齪,不能這么下流,不能這么無恥,張揚你說你還是個人嗎?這叫趁人之危,你懂不懂!
張揚在心中狠狠批評完自己,手又在小姑娘的身上上上下下,習慣性的摸摸爪爪了一番,實在是大大的罪過。
美女身上過,佛祖心中留,我心本純良,天地乃明鑒,一切都是發(fā)乎于行,止乎于禮。
噗通
張揚猛的從小溪中扎出腦袋,緊接著把小姑娘從水中一個公主抱,優(yōu)雅的帶離開小溪之中。
張揚緩緩將小姑娘放在地上,小姑娘此時渾身濕了個透,素雅的青衫遮不住身體日趨成熟的豐滿,隱隱約約之間還能看到露出的兩個小點,朦朧的誘惑最是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