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勝也覺得金浪軒沒動作是好的,正好讓李峰在肖氏一把手的位子上踏踏實(shí)實(shí)的坐一會,他才會用力的去反抗和維護(hù)。
李峰也是,大概是覺得目前這種形式對他是極好的,正好肖勝和金浪軒兩敗俱傷。肖勝的臂膀龍哥都死了,金浪軒也報了仇回到了紐約。剩下他該是好好的享受一下,于是他便完完全全的放松下來。
他上任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修整肖氏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把一個裝潢風(fēng)格經(jīng)典簡約的高級辦公室,硬是換成了一個尊貴奢靡的皇家大宅。至于總經(jīng)理辦公室職員,他也全部換了下去。
雖然她們早早的站好了隊(duì),但是他們畢竟曾經(jīng)是肖勝的馬前卒,看在肖勝的面子上,也是不會讓她們好過。李峰把她們處理的四肢殘廢永世跌落樓底幾乎今世都不得翻身。
但是也有幸存的一個,雖然職務(wù)降了一級,仍然留在85樓工作,成了肖氏的傳說,的腿傷一直到李峰出了人事新任命的當(dāng)天早上才好。
那天,她穿著她慣常的套裙,8㎝的紅色高跟鞋,無懈可擊的妝容,大大方方的坐電梯到85樓,像以前在肖氏的任何一個往常一樣,忽視同事們愁眉苦臉的神色,哀怨的辦公室氣氛,優(yōu)雅的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工作。
李峰拿著文件走出來,看見Tina,明顯的愣了一下,當(dāng)然也看見看他,她又站起來,看著李峰嫵媚一笑,慢慢的彎下腰,白襯衣的第二顆扣子沒有扣,清清楚楚的讓李峰看見她C罩杯。
如此大好的春光,李峰不動神色的垂了垂眼簾,嘴角勾起一絲笑。腦子里又想起那句話:“男人有錢有勢,真的什么都會有?!?br/>
這些年,李峰做到肖氏的副總的位子,在外人面前也是青年才俊,風(fēng)光無限。和很多成功的男人一樣,他也經(jīng)歷了各色漂亮的女人。他長的雖然不帥,但是勝在時間閱歷給了他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勢,身價過億,對于這樣的一個男人照理說,對于女人,是可以招手即來揮手即去。
但是,那個人沒在情場上遇見些磕磕絆絆的,就是一個絆倒過他的人,現(xiàn)在,曾經(jīng)絆倒了他的那個人,俯下身,對他俯首稱臣,他好不容易才抑制住自己的拍手稱快。
李峰高傲的看了Tina一眼,沒有說話,自如的直起腰,無視同事瞥過來的各種眼神,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旁坐好。
但是馬上,就有通知,李峰的助理走過來對著大家面無表情的說:“開會?!惫揪褪沁@樣,對于毫無價值毫無益處的人,大家往往是連個表情都不會給。
辦公室里的眾人,好像終于忍受不了似的,爆發(fā)了出來,各自擔(dān)憂的相互對望相互詢問相互安慰,同樣的神色,Tina好像只有在08年金融風(fēng)暴中見過,她無所謂一笑,也沒有和她說話交換信息什么的。她反而第一個走進(jìn)了會議室。
接著,大家也陸陸續(xù)續(xù)走進(jìn)來安靜的坐在會議室里。李峰環(huán)視一圈,每個人的表情各異,但是全都像極了臨宰的小羊瑟縮著身體。唯有一人,唯有一人,唯有Tina,她鎮(zhèn)定的坦然的看著李峰。
李峰把手中的文件遞給助理,助理開始冷酷的念著大家的名字。被念道名字的人,個個臉色蒼白,像被判死刑或是遇到了時間末日,眼里沒了神氣。
辦公室的人相距離開,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下Tina,男助理念出Tina的名字,Tina仍然無所謂的看著李峰,李峰卻開口阻止:“Tina小姐還是在85樓吧,辦公室也不要搬了,工作職權(quán),以后再說,今天先這樣?!?br/>
說完,李峰率先站起來,卻在他的身后冷冷的說:“你不用這樣,我愿意到下面去工作?!崩罘鍝]揮手,男助理知趣的走出會議室,順便關(guān)上門。
李峰回過頭,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你剛剛不是引誘我,要留在這里?”Tina一時有點(diǎn)語塞,她一開始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李峰理都不理的態(tài)度激怒了她。
是,在大學(xué)里她是甩了李峰,對不起他,但是她已經(jīng)道歉了。而且,男人與女人之間,和則在一起,不和則散,也沒有誰特別對不起誰。李峰那是什么表情,一副欠他千百萬的樣子,Tina真的覺得特別不削。
李峰回頭,死死的盯著Tina,似乎她是他投資怎么也不長的股票,與他有不共戴天殺父之仇一樣。
Tina無所謂的任他看著,這幾年在肖氏比這更厲害的場面她都見識過了。至于以前,她沒有錯,坦蕩蕩,無所畏懼。
在這個世界上,雖然有很多人都喊著人人平等,但是又有哪兩個的出身是平等的呢?有的人一出生,就注定過著眾星捧月般的生活,就像住在海上的漁民,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水,窮其一生都不可能喝完它;有的人,住在海邊,伸個手跳一跳,也是前途無量輝煌一生;有的人住在內(nèi)陸,距離海邊的遠(yuǎn)近都不相同,但是大家手里或多或少的還有一點(diǎn)江河水,可以飲用,不至于那么饑渴;而像Tina這樣的一類人住在偏遠(yuǎn)山村的人,就像住在遠(yuǎn)離水域的非洲干旱地區(qū)的孩子,自己龜裂的土地沒有水,只能等著別人的救援。
她的母親拼死讓她上了高中,她也拼命的擠進(jìn)了大學(xué),靠著每年學(xué)校發(fā)的助學(xué)金補(bǔ)助金獎學(xué)金勤工助學(xué)也能勉強(qiáng)的活下去。
后來遇見了李峰,他的話很少,總是默默的幫Tina把事情做了。他家里也很有錢的樣子,人也長的陽光,也注意到了,或許李峰對她有意思,但是她的窘迫貧困都擺在擺在那里。
李峰終于表白了,也打消了Tina的顧慮,他不介意他愿意幫助她。在那樣一個如花的年紀(jì)里,一個讓人心動的男孩子對她伸出了手,Tina惴惴不安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