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朵被人反綁著雙手推倒在角落里,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羊,狼狽又無助。
幾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站在俞朵面前,其中一個穿著花襯衫有些猥瑣的男人開口道,“小姑娘,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爸爸欠我們一百萬,他躲著不出來,這錢就歸你來還?!?br/>
“我沒錢?!庇岫漕澏吨曇艨粗媲暗幕ㄒr衫,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恐懼。
對于自己的父親俞懷安欠高利貸的事情,雖然她并不知情但是也不奇怪。父親俞懷安這些年來表面上是生意人,其實幾年前他就開始坐吃山空,而且至從后媽黃玉雯嫁過來后,他在她面前更是揮金如土,借高利貸是遲早的事!
花襯衫見俞朵嘴硬,蹲下身來惡狠狠地捏住俞朵的下巴大聲說道,“沒錢,你說的輕巧,一百萬,你以為這些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俞朵心如死灰已經(jīng)忘記了要害怕,她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輕蔑地說道,“既然這么不容易當(dāng)初你為什么要借錢給他,這是你們自找的?!?br/>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俞朵的臉上。
俞朵的嘴角慢慢地滲出血來,映著她蒼白的臉色像一朵嬌艷的花。
俞朵笑了笑,她慢慢地抬起頭看著花襯衫,“你打我也沒有用,就算你們把我剁了賣人肉包子也賣不到一百萬!”
“人肉包子,太殘忍了!”花襯衫坐到一把椅子上,點(diǎn)了一支煙,邊抽邊懶洋洋地對俞朵說道,“我們有一種不殘忍的還錢方式!”
花襯衫說完,朝身后的手下勾了勾手指。
一個大漢拿出一份合同湊到俞朵面前。
“簽了它,我馬上讓你走!”
俞朵看了一眼馬上就明白過來,他們是想讓她當(dāng)小姐,賣肉還錢!
“我不會簽的!”她回答,當(dāng)小姐還不如殺了她。
“既然這樣那休怪我不客氣了!”花襯衫朝手下示意了一下,兩個男人過來把俞朵架了起來。
“給孫老板打個電話,說到了新貨,讓他好好玩玩!”花襯衫說完朝空中吐了一個煙圈。
不簽!哼,等一下被男人玩過后看她簽不簽!
俞朵的心理再強(qiáng)大,這時不免也驚慌了起來,她沒有想到這幫人居然敢逼良為娼。
“放開我!”她大喊開始掙扎,可是兩個大漢的手像兩把鉗子死死地擒住她的胳膊無情地把她住外拖。
沒有一個人流露出側(cè)隱之心。
在俞朵幾乎要絕望的時候,門從外面打開了,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的年輕男人走了進(jìn)來。
他掃了一眼俞朵然后再看向那個花襯衫慢條斯理地說道,“周老板,你生意做的不錯,連夜少的女人都敢弄來幫你賺錢!”
那個花襯衫此時已經(jīng)從椅子上站起來,滿臉堆笑點(diǎn)頭哈腰地走到男人面前,討好地說道,“閔助理,你看你說的什么話,就算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碰夜少的女人!”
“那這是怎么回事?”這個被稱閔助理的男人朝俞朵挑了挑眉。
“這……”花襯衫看了俞朵一眼,“這是俞懷安的女兒,俞懷安向我們借了一百萬說是一個月還,可現(xiàn)在他跑了,我們只好找他女兒還債。”
“找她之前你沒有打聽嗎?”這個閔助理依然說的慢條斯理,白凈的臉上也是波瀾不驚,“俞懷安的女兒可是我們夜少的未婚妻!”
啥?
這條信息不僅讓花襯衫大吃一驚,連被人架著準(zhǔn)備拖出去給男人玩的俞朵也大吃一驚。
她什么時候成了夜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