淀粉!
我瞬間聯(lián)想到了許娜尸體上的玩意。
雖然還不知道這些淀粉是用來干嘛的,但如此一來,線索就都關(guān)聯(lián)上了!
梁茹離開后不久,大勇就打電話過來。
他終于找見曹旭了!
可惜,人跑了!
“我是在西環(huán)路這邊堵到他的,開著臺大眾,戴著口罩,就是我去摘口罩的時候,他一腳油門差點沒把我撞死!”
“你沒事吧??”我緊張道。
“擦破了點皮而已,可是他跑了?!贝笥掳脨赖溃骸靶『罘磻?yīng)快,直接開車堵住了出口,他是往城內(nèi)跑的!”
“你們做的很好!”我振奮道:“他襲警了,我們現(xiàn)在就有理由申請正式封城抓人了!”
我立馬起草申請函,遞交給上級。
沒想到,等待批準(zhǔn)的過程中,曹旭,居然自己給我打電話了!
“那、那個警察沒事吧?”顫顫巍巍的問。
我沒想到他還會關(guān)心別人,嗯了聲道:“大勇沒事,重要的是你,孩子,懸崖勒馬,為時不晚!”
曹旭抽泣了起來,顯得無比痛苦。
最后沙啞的說:“我……我后悔了,可我也是被逼的??!”
“許娜……我不計較她拿我當(dāng)凱子,也不計較她花了我那么多錢,甚至移情別戀都可以,可是……可是她為什么非要勾搭上我爸?。磕隳芾斫膺@種屈辱嗎?你能嗎??。俊?br/>
“你冷靜一點。”我沉聲道:“我當(dāng)然理解你有苦衷,可為此就剝奪一條性命,是否太過激了?”
“別扯虛的!”曹旭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你就說吧,我憑什么自首?對我有什么好處?”
我思量了一下,道:“未成年加上自首,這至少會免去極刑。但更重要的,是贖罪?!?br/>
“既然你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關(guān)心我那個同事有沒有被撞傷,就說明至少還是有些良知的。許娜有錯,但罪不至死,你帶著這種負(fù)罪感,又能逃多遠(yuǎn)?以后怎么生活?”
曹旭沉默了很久,才沙啞道:“我在東郊廢品站。給我一些時間,跟我爸和我媽告別……”
然后就掛了。
我深吸一口氣,立馬上車。聯(lián)絡(luò)阿勇他們到廢品站跟我會和。
到地方時,已經(jīng)下午了。
我忍著刺鼻的廢品氣味,下車呼喊:“曹旭?”
過了許久,那個高高瘦瘦的男孩,才從一堆鐵皮后邊顫巍巍的出來。
他不敢靠近,我高聲勸解:“曹旭,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還小,還有機(jī)會!”
曹旭渾身一顫,非常痛苦的抓著頭發(fā)哭了起來。
我給他冷靜的時間。
半晌后,他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臉色蒼白朝我走來。
我松了口大氣。
可就在此時——
砰!
一輛黑色面包車突然從我背后搶沖前去,差點撞死曹旭!
七八個賊眉鼠眼的家伙下車,拿著鋼管對曹旭一頓亂掄。
我目瞪口呆。
“住手!”
趕緊拔出槍撲了上去。
結(jié)果被帶頭那人一棍子就給打碎了!
“拿個滋水槍裝大尾巴狼?你特么以為老子沒見過真家伙!”
我咬了咬牙,直接赤手空拳跟他們打了起來。
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腹背受敵身處險境!
就在此時——
“砰!”
一聲槍響,如撥云穿日的雷霆,震徹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