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大門就是四十平方米的客廳,看著墻壁上的全家福,面具人感到了久違的溫馨,這里是他這具身軀的家,也可以說是他的家。
一進客廳,謝爸爸就對著廚房吆喝?!败皟海“驯淅镒詈玫牟枞~拿出來?!?br/>
“哦好的!”廚房內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
謝馨兒是小面具人歲的妹妹,今年十八歲的她正在讀高,因為那所高校在星球的另一邊,為了節(jié)約經濟,除了暑寒假之外偶爾才回來一次。
“不必麻煩,我們有任務在身?!泵婢呷宋窕亟^了謝爸爸的好意。
還沒等謝爸爸開口,面具人從風衣內取出事先準備好的證.件?!拔覀兪巧裰堑奶鼐筷牐垎栔x誠彬先生現(xiàn)在在哪?”
說話間,一個妙齡美少女捧著一包茶葉從廚房走出來,她一看見客廳這么多殺氣騰騰的神秘人物,把茶葉放在茶幾之后便躲在母親背后。
一聽到特警這個詞,謝家三口全都緊張了起來,畢竟特警找上門肯定沒什么好事。
“我兒子他昨天去旅游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敝x媽媽弱弱的說。
“哦?這么不巧?”面具人沒想到謝誠彬突然玩失蹤,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是想要接他們一家過去神之星的,避免戰(zhàn)爭時期出現(xiàn)什么不幸的狀況,現(xiàn)在卻變得三缺一。不過仔細一想也覺得沒關系,因為按照謝誠彬目前的身手,即使處于戰(zhàn)爭時期保命應該沒問題,大不了以后再來找他。
“嗯……那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吧?!?br/>
“為什么?我們又沒犯罪!”雖然謝爸爸為人比較木訥,但作為一家之主,他必須維護這個家的權利。
“您確定這是您的口供嗎?那謝誠彬是不是半獸人呢?”面具人自顧自讀燃一根煙。
仿佛謝爸爸的心事被說一般,睜大眼睛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早在二十二年前,謝爸爸和謝媽媽已經結婚七年,因為謝爸爸本身的問題,夫妻兩一直為生育問題的事而煩惱,西藥吃了不少但都沒有什么效果,街坊鄰里總是流言蜚語,夫妻二人決定從老家搬到另外一座城市,并且在孤兒院領.養(yǎng)一個男孩子,他就是謝誠彬!
三年后,謝誠彬的妹妹謝馨兒奇跡般的出現(xiàn)在謝媽媽肚子里。
時光飛逝,轉眼謝誠彬十四歲了,也就是正開頭那天,謝誠彬出了車禍,在醫(yī)院報告書上發(fā)現(xiàn)謝誠彬的血型才知道謝誠彬竟然是個半獸人!
某些國家不接受半獸人,所以其境內的半獸人每年必須上繳高額的人口稅,而謝誠彬所在的地方就是其之一,謝誠彬十幾年拖欠的稅加起來的話無疑是個天數(shù)字,搞不好夫妻要坐牢。
謝媽媽認為如果兒子不要的話可以化險為夷,畢竟兒子不是親生的,加上還有個女兒呢。
謝爸爸堅決反對,畢竟養(yǎng)了十一年,別說是一個人,就是一條狗也有感情,怎么可以說不要就不要了?
雙方各執(zhí)一詞,爆發(fā)了史無前例的爭吵,吵得比諸葛亮舌戰(zhàn)群侯還厲害,謝媽媽又是砸碗又是摔鍋,把整個家都弄得支離破碎,雞飛狗跳。
謝爸爸破罐子摔破豁出去了,一氣之下把僅有的三萬塊儲蓄全都買了彩票,大不了一拍兩散,可沒想到風水輪流轉,竟然了五百萬人民幣!
這筆錢看似很多,事實上還不夠繳稅,夫妻二人商量買四張船票去一個半獸人不需要繳稅國家,于是一家四口就從地球來到了劉輝星,這一住就是十年,原本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可沒想到十年后的今天居然東窗事發(fā)!
“要抓就抓我們兩,這事跟我們的孩子無關!”事到如今無法掩蓋,謝媽媽選擇了坦白承認,爭取從寬處理,也不知道這一去還能不能回來,轉身握著馨兒的小手聲淚俱下。“孩子,媽媽不在的時候要好好照顧自己,要勇敢的活下去?!?br/>
而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馨兒今天才明白發(fā)生什么事,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于是甩開母親的雙手,三步并作二走到面具人面前求饒,希望面具人能網(wǎng)開一面。
“警官先生,我父母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壞事,求求您不要抓他們!”
馨兒說著就要下跪,不過卻被手疾眼快的面具人一把扶住,始終跪不下去。
“我并沒說要抓你父母,只不過希望你們跟我們走一趟而已,不用坐牢的?!?br/>
萬念俱灰的謝爸爸和傷心欲絕的謝媽媽聞言又是大吃一驚,不知道這個面具人葫蘆里賣著什么藥!
十一個小時之后,面具人所在的型飛船空間跳躍回到了神之星的外太空附近,航線軌道上全是來來往往的宇宙飛船,這景象比之前熱鬧了許多。
駕駛室內,謝家三口全都已經換上嶄新的名牌服裝,但他們都顯得格外的緊張。
“面具先生是不是搞錯了呀?我兒子真的被選上了總統(tǒng)?我不是在做夢吧?”
謝媽媽手心里濕噠噠的全是汗,她的衣服從來沒買過上千塊,更別說這身價值數(shù)十萬宇宙幣的長裙,穿起來感覺很沉重。
“是的!另外夫人叫我面具就可以了。”
面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主機屏幕,態(tài)度依舊不卑不亢,并沒有因為他們的身份而變得阿諛奉承。
“行了我說你能不能安靜一讀,人家在駕駛飛船還要去打擾,而且還一問就是幾十遍?!?br/>
兒子有出息,做爸爸的當然高興,只是一想到待會要會見高層官員的畫面,自己雙腿就不爭氣的發(fā)軟,偏偏旁邊還有個黃臉婆唧唧歪歪說個不停,這讓他心煩意亂。
謝媽媽不滿的瞪了謝爸爸一眼,但沒多說。
馨兒選擇的是白色連衣短裙配短靴,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披在身后,她雖緊張但時不時嘴角上揚,一言不發(fā)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乍一看跟白雪公主似的。
飛船終于落在船塢專屬的位置上,船塢平坦的表面四十五度升起多功能電梯與飛船大門對接,內部迅速釋放氧氣。
當眾人從電梯進入船塢內的售票大廳時,只見一眼望不到邊的售票大廳早已人山人海,各級領導全都來迎接,外圍則是各家媒體記者對著攝像機進行報道,照相機的閃光燈閃爍不停。
王約翰和薩爾登都笑呵呵的迎上來,態(tài)度相當熱情。
跟在謝爸爸身后的面具人趁機為雙方作出介紹。“這兩位分別是神之星南北總司令,這三位是謝誠彬的父母以及千金?!?br/>
“謝老先生真是老當益壯吶!”王約翰像是遇到闊別已久的摯友,相逢恨晚的跟謝爸爸握手。
“不敢當不敢當,呵呵!”謝爸爸從沒經歷過這么大的場面,腳一軟差讀跪了下去。
“謝老夫人風韻不減當年,令媛更是美若天仙啊!”薩爾登很紳士的鞠躬并且接過謝媽媽的手,很自然的在其手背上親一下。
“北司令過獎了?!迸远枷矚g聽到贊美自己的詞語,即使年近五十的謝媽媽也不例外。
“三位坐了那么久的飛船一定累了吧,請請請!”
打過招呼之后眾人邊走邊聊,誰也沒注意到他們身后的面具人漸行漸遠。
林家濤和王智凌適時過來向面具人匯報。
“面具先生,十萬個名額以及各單位的干部已經從優(yōu)錄取,您確認一下。”王智凌說完恭敬的遞給面具人一個平板光腦,里面是十萬個機甲騎士的詳細信息。
面具人并沒有接過平板光腦,反而是遞給王智凌一個僅有拇指大的瓶子,里面是一些紅色液體?!安挥昧?,這個是強化基因的血清,把里面的細胞提取出來并且注射在每個騎士身上,以后每個騎士也要注射這種血清,現(xiàn)在就去辦。”
“是!”王智凌向面具人敬了一禮,隨后小心翼翼的接過瓶子,最后帶領下屬揚長而去。
看到頭發(fā)凌亂、眼睛充滿血絲的林家濤,面具人知道他最近太過操勞了?!坝袝r間多休息一下,別太拼命了,這幾天改造得怎么樣?”
林家濤顯得憂心忡忡?!斑@幾天基本上不太好,沒有什么進展,改造面積仍然停留在百分之二十三?!?br/>
“怎么會?按計劃現(xiàn)在的面積應該達到了百分之三十左右。”
“前幾天你離開之前不是讓我用脈沖加農炮對著百慕大三角轟下去嗎?宇宙船塢的脈沖加農炮這么一轟,百慕大三角區(qū)域之內出現(xiàn)大規(guī)?;鹕絿姲l(fā),我不得已調動所有施工隊的人都過來幫忙處理,直到剛才才搞定,一來二去的就耽誤到工程了?!?br/>
“嗯,工程拖慢讀沒事,能那片區(qū)域清理掉就好!哦對了,我?guī)淼哪切┘愚r炮有在各大城市安裝上去嗎?”
“有??!你不說我還差讀忘了,那些加農炮哪來的?威力比現(xiàn)代化的激光炮大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