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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店里伙計的熱情服務(wù)之下,一直猶豫不決的徐陵遠(yuǎn)終于決定買了,心想禮物不在輕重,總之送的是一片心意,誰讓自己就是喜歡這一件呢。
可是一問價錢,果然是害怕什么就偏偏來什么,一塊小小的玉佩竟然要五十兩銀子。雖然徐陵遠(yuǎn)確實覺得它很好,伙計也保證物超所值,可是對于他來說還是太貴了。他身上的錢,即使加上做麥枷要用的,也還是差很多。
這下怎么辦呢?徐陵遠(yuǎn)看著玉佩發(fā)愁。放棄吧,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滿意的,實在有些舍不得;買下吧,難道真的要回去向家里要錢嗎?
想到這里,徐陵遠(yuǎn)不禁有些對自己早上的行為感到后悔。
原來徐母得知他要出門的時候,就給他準(zhǔn)備了一些碎銀,還有幾張數(shù)額不是很大的銀票,然后還要準(zhǔn)備馬車和小廝。徐陵遠(yuǎn)原本就是打算自己出去走走的,而且自己又不打算買什么貴重物品,也不好意思拿那些錢,所以就拒絕了,只帶著回來時阿姆給他的那些錢就出來了。
當(dāng)時是他自己堅持不要的,現(xiàn)在他也不好再回去要了,阿姆那里可能還有些錢,可是遠(yuǎn)水解不了近渴啊。難道真的只能另選別的了?可是那塊玉佩他是越看越舍不得。
要說這店里伙計的素質(zhì)還是很高的,見徐陵遠(yuǎn)面露難色也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讓他自己考慮考慮,或者是再另挑一件稱心的。
就在徐陵遠(yuǎn)難以決斷的時候,門外又來了一位顧客。徐陵遠(yuǎn)之所以注意到他,倒不是因為認(rèn)識他,或者說他本身有多么特別,而是來人剛一進門,徐陵遠(yuǎn)身旁的伙計就和徐陵遠(yuǎn)告罪了一聲,快步迎了過去,并叫另一名伙計到后面去請掌柜的了。所以很明顯,跟徐陵遠(yuǎn)不同,這肯定是位貴客。
果然,伙計才進去一會,就跟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出來了,見了來人,很是殷勤地將他請到了后面的屋里去。
徐陵遠(yuǎn)直到他們進去了,仍然盯著門那里看。要說先前是因為對那位貴客感到好奇,那么等掌柜的出來后,徐陵遠(yuǎn)的表情則變得有些詭異了。
因為那個掌柜的他昨天剛在徐家見過,就是在幫徐父打理生意的大伯。這樣一來,他現(xiàn)在進的這家店鋪居然是徐家開的,也就是說他看中了自家店里的東西,可他卻買不起,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他家的店!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只能說原主實在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他只大概知道自家是做生意的,可是到底做的什么生意,卻一無所知。
“那位是我們得罪不起的貴客,剛剛稍有怠慢,望您海涵,小的還有什么能幫忙的?”忙完了的伙計見徐陵遠(yuǎn)還站在那里,于是又走了過去賠罪道。
“沒什么。”徐陵遠(yuǎn)回過神來客氣地應(yīng)了一句,然后想了想問他到:“剛才出來的是這家店的店主嗎?”
“那是我們掌柜的,雖不是店主,但是跟店主也差不多,真正的店主是我們徐家二老爺,掌柜的親兄弟?!被镉嬕矝]什么顧忌,見徐陵遠(yuǎn)問他,就把他所知道的全說了。
還真的沒有弄錯,徐陵遠(yuǎn)在心里感嘆了一句。由于原主從來沒有來過這里,所以店里的伙計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而大伯剛剛出來的時候,只顧著那位貴客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站在另一邊的徐陵遠(yuǎn)。
“說起我們二老爺來,在城里也是有名的人物,除了這家玉器店外,在城南還有一家,另外還有一家瓷器店和一家書帖字畫店,都是由自家人幫著打理的,既放心又省心?!笨赡苁强斓街形?,店里本就沒有什么人的緣故,還沒有從貴客臨門的興奮中緩過來的伙計一副得意的口氣說道。
“是嗎?!毙炝赀h(yuǎn)隨便應(yīng)了一句,既然買不起,那就先回去吧,不然的話讓大伯看見了,說不定又生出什么麻煩。
“那是當(dāng)然,我們做生意,講的就是誠信,童叟無欺,斷是不會對客人說謊的。”伙計明顯沒有聽出徐陵遠(yuǎn)的敷衍,還以為對方是在質(zhì)疑自己,于是又辯解道。“不是我們老爺厲害的話,怎么能和這樣的貴客來往呢?”
“哦?!毙炝赀h(yuǎn)邊說邊打算走。
“他就是趙家的大少爺,您知道趙家嗎?看您也像是大戶人家的,應(yīng)該不會不知道吧?”到了這里,徐陵遠(yuǎn)不由覺得這個伙計實在是有些太過熱情了。
徐陵遠(yuǎn)很是不給面子地?fù)u了搖頭。
“你竟然不知道?他家可是我們臨城的首富,說起來應(yīng)該沒有幾個人是不知道的?!被镉嬕娦炝赀h(yuǎn)搖頭,還沒等他要離開的話說出口,就用一副很不可思議地表情說道。
“是嗎?我倒是真的不太清楚?!笔赘粏??說到這個,徐陵遠(yuǎn)的腦海里倒是想起來一個人,那個人據(jù)說也是首富的兒子。在書院里,他可以說是與原主接觸最多的人了,同時也是原主最為不屑甚至是厭惡的人。
“他家可是連縣令大人都要讓幾分的。趙家老太爺是以鏢局起家的,練就的一身好功夫,這城里的大小商販,多少都受過他家的庇護。到了趙老爺,趙家就更加的興旺了,除了鏢局,也經(jīng)營一些別的生意。像城西的那家綢緞莊就是他家開的,是城里最大、綢緞種類最齊全的一家……”
“剛才那位就是這個趙家的嗎?”打斷了伙計如數(shù)家珍般地敘述,徐陵遠(yuǎn)問道。
“沒錯,就是他家的大公子。趙老爺共有三個兒子,這是大公子,現(xiàn)在的趙家基本上都由他在打理,二公子也是一身的好武藝,現(xiàn)在京中任職,還有一個小少爺,據(jù)說是趙老爺希望家里能夠文武雙全,所以就把小少爺送到書院去了,俗話說:‘虎父無犬子?!瘜硐氡匾彩莻€有能耐的?!被镉嬇c有榮焉地說道。
“嗯?!毙炝赀h(yuǎn)隨口應(yīng)了一句,可是心里卻有些不置可否。
聽伙計的話,徐陵遠(yuǎn)確定他記憶中的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這個趙家的三少爺,但是原主對這同窗可沒有什么好印象,基本上可以說是讀書一竅不通,傲慢無禮卻是無人能敵,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愛無故地招惹原主,雖然原主從來都是盡力無視他的存在。。
想起他的行為,徐陵遠(yuǎn)也是十分不解。比如說,由于他和徐陵遠(yuǎn)的座位相鄰,于是便將筆洗、毛筆和硯臺都放在原主的桌子上,并理所當(dāng)然地解釋說,他不喜歡這些容易弄臟桌子的東西,同窗間互相幫忙是應(yīng)該的,讓原主十分無奈。
其余的如搶過原主做好的功課,然后寫上自己的名字交上去,反倒在先生質(zhì)問時,一臉無辜地說是原主先弄壞了他的,然后把自己的給他當(dāng)補償;原主書桌上的東西他隨便拿,基本上是有去無回,還一臉原主連個東西都看不好的鄙視;嘲笑原主冷漠呆板,總有一天會讀成個傻子等等,簡直是劣跡斑斑。
“說起讀書來,我們二老爺家的兩位小少爺也是整個城里都難找的。大少爺去年剛中了秀才,人人都說是神童,只是運道差了些,小少爺卻是讓掌柜的滿口稱贊呢。瞧您的氣度,應(yīng)該也是個讀書的吧,不知道認(rèn)不認(rèn)識這兩位少爺?!币娦炝赀h(yuǎn)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伙計還以為是他聽得入了神,于是仿佛受到鼓勵般地又說道。
“你知道的還真多?!毙炝赀h(yuǎn)看著他,頗有些無語地說道。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聽陌生人提起自己,想必原主因為這大喜大悲的不幸遭遇,比首富家的三個少爺還有知名度了吧?也難怪原主那么想不開了。
“嘿嘿,您說笑了?!笨赡芤惨庾R到自己的話太多了,伙計訕笑了幾聲,見徐陵遠(yuǎn)抬腳要走,說了句客套話就走開了。
恰巧這時大伯也正送客出來,徐陵遠(yuǎn)遲疑了一下,剛抬起的腳又放了回去。等他送客回來,終于看見了站在屋里的徐陵遠(yuǎn)。
徐陵遠(yuǎn)見躲不掉了,也只好過去和他打聲招呼,雖然和大娘她們鬧開了,可是也不能就這么失了禮數(shù)。
“你這是幾時來的?怎么沒讓伙計進去告訴我?”大伯沉默地看了他幾眼,然后冷淡地開口問道。
“有一會了,知道您忙,就不敢煩擾了?!毙炝赀h(yuǎn)恭敬地回道。
“你知道就好。雖說這些都是你父親的產(chǎn)業(yè),可他卻一股腦都推給了我們,不是親戚的話,誰會為他操這份心,受這份累?!彼脑捵尨蟛苁鞘苡茫樕晕⑹嬲沽艘恍?,情真意切地說。
“父親自然是知道的?!毙炝赀h(yuǎn)邊說邊想著怎么盡快離開。
“都是一家人就不說這些了?!贝蟛苁谴蠖鹊卣f,然后看著徐陵遠(yuǎn)說到:“只要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就好,要是都要爭個你長我短,那就連外人也不如了?!?br/>
“您說的是?!睂τ谒脑捴杏性?,徐陵遠(yuǎn)假裝聽不懂,很是淡然地說。
“你真這么想才好?!焙苊黠@,他對徐陵遠(yuǎn)的反應(yīng)并不滿意,“沒事過來看看也好,我們再操勞,這些將來也少不了都是你們兄弟的,雖說你身子不好,對你沒有什么大的指望,可多少盡點心也是好的,省得別人說閑話?!?br/>
“您是知道的,我身體不好,自幼又對這些沒什么興趣,再說,有您們在,父親是盡可以放心的?!毙炝赀h(yuǎn)仍然裝無辜地說。
“這些先不說了,我們自是能多管一天便多管一天的?!睂π炝赀h(yuǎn)的不求上進感到無奈地嘆口氣,然后往外看了看說:“眼看也到晌午了,本該留你吃飯的,又怕你娘在家擔(dān)心,就不留你了,下次出來多少也帶個小廝,這樣一個人亂跑像什么話!”
“勞您體諒,那我先回去了。”徐陵遠(yuǎn)說完見他不再說話,就趕緊出門走了。
轉(zhuǎn)了一上午,又經(jīng)過剛才的折磨,徐陵遠(yuǎn)感覺有些頭昏腦漲的,于是便專心地往家里走去。誰知剛走不久,又聽到背后有人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