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都是在意淫,真的發(fā)生關系后,呂母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與劉秀相處了,而劉秀也不知道該怎么與呂母相處,兩個人再見面的都是報以微笑回應。
公元十八年,瑯邪郡經歷一整年的海盜洗劫,豪門士族均數聚眾自保,更有些大膽的人直斥郡守無能才會弄得瑯邪民生凋零,烽煙四起?,樞翱な刈灾幻钪荒苡仓^皮往州府求助,徐州牧豈是好騙之人,他先打發(fā)瑯邪郡守下去休息,不到一天時間瑯邪郡近年來所有事件的資料都放在了他面前。
明明只是一件縣令殺人的小事卻因處理不當而惡化到如此田地,徐州牧也在壓制心中的怒火,喚人前來賜死瑯邪郡守,并讓使者帶著手諭去招降起義軍。
手諭上寫著八個大字:“只誅首惡、余者教化?!?br/>
所謂的首惡自然是呂母,使者從東??さ谴北记叭龒u。海盜聽說是州府派來的招安使者那還敢放肆,屁顛屁顛的跑去通知首領。平山島上,力子都、馬適求、董次仲三人恭恭敬敬的送上幾大箱錢財珠寶,原本還嫌棄海盜窩臟亂的使者頓時笑容滿面,大聲說著:“這里沒有外人,幾位大人起身聽令就好。以后同朝為官,還望守望相助。”
力子都比較會處事,點頭哈腰的回著:“不敢,不敢。以后大人有事只管吩咐我等,我們一定的竭盡所能為大人完成?!?br/>
“好!”使者很滿意力子都三人的表現也就不在廢話,直接宣布了三人的任命。力子都東??け苻蚴罚R適求為冀州巨鹿富平縣縣尉,董次仲為兗州東郡茌平縣縣尉。
馬適求、董次仲兩人心里納悶了,徐州牧怎么還能賞賜冀州、兗州的官員,而使者既然拿了好處就有幫人答疑的義務,他的說法簡單又粗暴。
州牧之間向來都有聯(lián)系,要個縣尉的官職,只是一句話的事。
力子都本還想從使者口中問問呂母、劉秀兩人的情況卻沒料到他還未開口,使者就給他們下達了協(xié)助新瑯邪郡守圍剿以呂母、劉秀為首的一群反賊。
劉秀可是頭猛虎,如果不能一擊斃命,反過來自己就會被吞噬。力子都的腦子飛快的轉著,他決定了唱一出戲,那就是在給使者的接風宴上喝個酩酊大醉然后將腿摔斷,可讓力子都想不到的是董次仲這傻缺的想法居然和他不謀而合,兩人為免出現破綻干脆就借酒發(fā)瘋打了一架,雙雙跌倒將腿給摔斷了。
這場面讓使者連連嘆息,就這么幾個烏合之眾居然也能當官!
力子都、董次仲都出事了,這個任務自然也就落在了馬適求身上。馬適求這人似乎什么都沒看明白,拍著胸口喊著保證完成任務。
人的一生,究竟在追求什么?這是一個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說劉秀!他來到這個時代不是在造反就是在去造反的路上,可他生活的很快樂。說呂母!她為了給兒子報仇四海為家,但她生活的也很幸福。說百姓!雖然離鄉(xiāng)背井落草為寇,但他們生活的平淡充實。沐官島上,新開墾的田地一行行排列的非常整齊,種滿了常見的蔬菜,不遠處還有一畝畝稻田,可以看見百姓們正在種秧苗,一排排秧苗隨著微風慢慢飄拂。到了黃昏,回到家的百姓們會將桌椅飯菜搬到屋外吃起飯來。美麗的黃昏景象下,大家享用晚飯,閑話家常,繪成了一幅自然、和諧的田園風景畫。
“你打算什么時候走?”呂母站在夕陽下開口詢問著。
“七天后!”劉秀回復道。
“能帶我一起離開嗎?我可以不要眼前的一切!”
時間一下子仿佛停止了,劉秀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呂母也知道這可能是個沒有答案的提問但她就是放不下。
劉秀不吭聲,呂母偷偷的抹掉眼角的淚水,故裝鎮(zhèn)定的說著:“我是騙你的,這里是我的家,鬼才愿意跟你走呢?”
劉秀、呂母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尬聊著卻從未想到自己已經被人給賣了。馬適求帶著瑯邪郡守來到董家口,遙指著沐官島說呂母、劉秀這群反賊就在島上。
巢穴就設在郡府的眼皮底下,這群反賊太目中無人了,瑯邪郡守排兵布陣就要登島抓人,馬適求連忙開口制止,說著這貿然行動,島上的人一旦察覺會立刻駕船逃離,最好的辦法就是找經驗老道的舵手,于卯時從兩側出海將沐官島圍困才能呂母、劉秀一網打盡。
瑯邪郡守對海戰(zhàn)不熟悉,故見馬適求說的頭頭是道也就選擇聽從他的建議,同時誕生了將力子都官位換成馬適求的想法。
力子都在兵曹掾史位子上連屁股都沒坐熱就遭到了打壓,這讓他很惱火但又不敢輕易發(fā)火。
不就是剿匪換功勛嘛?劉秀是頭猛虎,不能輕易招惹,難道自己就不能造匪嗎?
力子都能在海上稱霸這么多年,手下也有那么幾個能人,其中以樊崇最為出色,他私下叫來樊崇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只要自己能加官進爵就一定不會忘了他,只要樊崇答應為匪,力子都還會讓逢安協(xié)助他起事。
樊崇是重情義之人,力子都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鋪排好了,他也只能接下這個命令,脫下剛穿上沒幾天的軍裝,潛伏等待命令。
時間流逝中,馬適求已經將圍剿之勢布置妥當,瑯邪郡守很開心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大聲說著:“好小子,這么快就安排好了。只要這次剿匪成功,我一定會跟州牧大人建議將你留下來?!?。
馬適求連忙說著感恩的話,還挑釁了人群中的力子都一眼。這把力子都氣得夠嗆,嘴里雖然沒說話心里卻大罵著:“你個潮巴,別以為搭上了郡守就能把我替換掉。”
力子都敢把話說得這么滿,是因為他送了很多禮給使者大人,終于從他口中得知,徐州牧是故意要把他們三人分開,以免相互勾結作亂,而力子都因為東海郡人,容易控制,才賞賜了一個兵曹掾史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