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兒,雪兒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我們大家都需要你。答應(yīng)我,回到我們身邊好嗎?”洛飛燕愛撫著他的臉龐,輕輕將他的淚水拭去。
屈原默不作聲,‘抽’泣著,全身開始瑟瑟發(fā)抖起來。
“六弟,以后有你監(jiān)視著他。我也會放心得多,我們的家需要你來守護(hù)。若讓他飄‘蕩’在外面永遠(yuǎn)是我們的心腹大患。”蘇云兒說罷,朝洛飛燕擠眉‘弄’眼。暗示她只是說給屈原聽,讓她勿怪。”
洛飛燕心里清楚地明白蘇云兒的憂慮,她自然能懂:“原兒,答應(yīng)我?;貋戆?,以后逍遙就由你看管。你想他出來就出來,不想他出來就將他關(guān)小黑屋里。好嗎?”
冷逍遙心緒凄‘迷’,原來她找他回來只是為了救屈原。即便他和屈原合體,往后的日子也要看屈原的臉‘色’來度過,抬頭看到她手上那枚白‘玉’戒指時,心中又閃過一絲甜意。也罷,他本來就害得她夫離子亡。就看在唐爍的份上,他救屈原也無妨。
在蘇云兒和洛飛燕的苦口婆心下,屈原終于答應(yīng)了合體之事。洛飛燕和蘇云兒心安理得地出了屈原的夢境。
玄圣施法將二人魂魄合體,但在兩人‘激’烈反對的情況下,保留了兩人的思想。所以一具軀體中將同時出現(xiàn)兩種思想,兩人外貌、舉止一模一樣,根本無法分清誰是屈原,誰是冷逍遙?
說不定,洛飛燕摟著屈原萌萌噠的時候,有可能她摟著的不是屈原而是冷逍遙。
但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出現(xiàn)。因為屈原醒來時就說明了情況。冷逍遙身體不適需要閉關(guān)一陣子,接下來這具軀體的使用權(quán)將會是他一個人的。這樣的好事自然是皆大歡喜,蘇云兒更是樂不可支。
他思考再三:將屈原的飛雪殿安排在宇文豪對面。畢竟他還是有些擔(dān)憂,妻主會因為冷逍遙的緣故溺寵屈原,忽略了自己,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事。
沉淀了一陣子后,洛飛燕便與行真商量回到神界的事情。畢竟她是陽神,天帝再不好,也是天帝。作為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她前世鑄下大錯。一切苦痛都是她咎由自取。
現(xiàn)在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她再抱怨,再逃避也無用。神界一旦被毀,六界生靈涂炭。她不能假公濟(jì)‘私’。她必須彌補過往犯下的大錯。
行真召集了在金矢星的全部神界暗部勢力:十名圣人、二十名半圣、百名神王和上萬名神君。組成“洛家軍”。
盤古神族為了營救盤古,更是傾巢而出。就連家族的“鎮(zhèn)族圣人”也出現(xiàn)了五名,加入洛家軍中。
根據(jù)行真所說:亙古年間,就出現(xiàn)百名圣人。有二十名被洛飛燕收服;有四十名圣人被創(chuàng)始元靈分給天帝,保衛(wèi)六界安全。另外三十名圣人因不滿束縛各自離去,但多數(shù)投靠了神族世家成為“鎮(zhèn)族至寶”。
另外十大圣人則不知所蹤,事實上那十大圣人就是被洛飛燕抓來煉制九天黃金圣戟的十大圣人。洛飛燕心中有數(shù),故不再追問。
集合好“洛家軍”后。洛飛燕將整支部隊安排住進(jìn)黑金圣甲內(nèi),她與行真一道。利用圣品傳送塔朝神界疾馳而去。
經(jīng)過五月的時間,他們終于回到了洛神宮。
此時,魔皇已帶領(lǐng)‘陰’神、‘混’沌氏攻上了天庭。神界大‘亂’,洛飛燕的到來猶如雪中送炭,她與天帝一笑泯恩仇,帶領(lǐng)著洛家軍及天兵天降,與魔皇大打出手。
經(jīng)過半月的浴血奮戰(zhàn),雙方損失慘重?;檬栆桓绯谩畞y’逃走,其余‘陰’神、魔眾、‘混’沌氏全被滅族。魔潔、東方伊人、冥、宗、武等約有十圣人紛紛隕落。
在天帝與洛神、洛飛燕三人的聯(lián)攻之下,魔皇身受重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就在大家認(rèn)為他必死的那一刻,弒天突然與魔皇合為一體,化作黑煙朝‘混’天大陸逃竄而去。
洛飛燕瞬息跟了上去,天帝見有她前往,便放心處理善后事宜。
洛飛燕一路追隨,沒想到弒天竟朝著大禹仙山的方向飛去。弒天與魔皇的合體,令她開始擔(dān)心起來,難道弒天真的是魔皇嗎?
弒天回頭瞥了一眼她,便鉆進(jìn)了真愛之源的溶‘洞’里。
洛飛燕進(jìn)入溶‘洞’里,便看見一襲黑衣的弒天趴在地上,痛苦地呻1‘吟’著
“天兒?”洛飛燕緩緩走向他。
弒天沒有回答,全身瑟瑟發(fā)抖?!翱瓤??!彼攘藘上?,“噗”一口鮮血噴在地上。她焦急道:“你到底是魔皇還是弒天?”
弒天抬起頭,幽怨地看著她:“宇文豪沒有告訴你魔皇的名字嗎?”
“沒有?!甭屣w燕搖了搖頭,印象中就沒有人跟她說過魔皇的名字。
“你不記得魔皇的名字,但你至少還記得你身邊曾有個叫弒圣的圣人吧?”弒天冷笑。
“弒圣?”洛飛燕一聽到弒圣二字,就頭痛萬分。她急忙抱住頭,天旋地轉(zhuǎn)。痛苦中瞟見了石壁上的那首小詩:“橫看成嶺側(cè)成峰,遠(yuǎn)處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br/>
眼前仿佛出現(xiàn)一副畫面:在幻夢仙境的紅‘色’‘花’海中,弒天正一絲不掛嬌羞地躺在她懷中,嬌嗔道:“說好的千世情緣,你可別忘了你的承諾?!?br/>
洛飛燕醉眼‘迷’離地愛撫著他的‘玉’體:“嗯。天書上顯示,我命中有一劫,可能要輪回萬世;到時候我會想辦法改成千世輪回,有你伴我千世,我心足矣?!?br/>
“唉!若我不是魔皇那該多好,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成為夫妻,也輪不到魔寂來‘插’上一腳?!睆s天說罷,不悅地看著她‘胸’前那兩團(tuán)雪白,用手輕輕握住,‘吮’吸起來。
突然,‘花’海邊緣出現(xiàn)一道白影。洛飛燕警覺地將弒天遮到身后,道:“誰?”她施法穿上衣服,瞬移了出去。一把鎖住那道白影的喉嚨,這才看清楚對方竟是涂山氏‘女’嬌。
‘女’嬌急忙求救:“洛少主,我什么都沒看見。求您放了我。”
“放了你?”洛飛燕兇狠地看著她。
‘女’嬌痛苦地掙扎起來:“我只是來此地祭奠我家夫君,求您,求您放了我?!?br/>
弒天一身雪白,爬到洛飛燕背后,輕輕摟住她的腰肢,嬉笑道:“你是第一個知道我們關(guān)系的圣人哦?”
“哈哈哈哈,”洛飛燕大笑,她開始用力,‘女’嬌嘴角溢出鮮血。九條白‘色’尾巴從她身后冒了出來,弒天撒嬌道:“我看這九尾做成拂塵送給十圣,也算是不錯的禮物。嘖嘖,這皮‘毛’要是做成裘衣穿上的話,一定很美”
“既然天兒喜歡,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甭屣w燕說罷,用力一捏,‘女’嬌奮力抵抗,終究逃脫。她一邊逃竄,一邊用法術(shù)對抗著洛飛燕,飛沙走石,山崩地裂。
洛飛燕將九天黃金圣戟‘射’了出去,圣戟劃過的地面皆化作黑土,寸草不生。她遠(yuǎn)遠(yuǎn)地隔空控制圣戟,不到十招九天黃金圣戟便將‘女’嬌牢牢釘在地上。
她雙手結(jié)印,金‘色’仙氣在‘女’嬌身上迅馳轉(zhuǎn)動,很快‘女’嬌的尸身便消失,只剩下九支黑柄白須拂塵,和一件白茸茸的狐裘大衣。
洛飛燕將手中的一縷殘念附在一支拂塵上,隨手扔了出去。弒天不悅地看著她:“‘婦’人之仁?!?br/>
洛飛燕淡笑:“這里是大禹仙山,她深愛夏禹之事,六界皆知。既然相愛就要相守在一起。”
這句話仿佛觸動了弒天的底線。募地,他身上溢出一絲寒意。洛飛燕拿起狐裘大衣,正‘欲’披在他身上,便聽到他的質(zhì)問:“你就怕她走漏風(fēng)聲?”
“呵呵,不過一道殘念而已。再加上我已經(jīng)拔了她的舌根,又消除了她的記憶,應(yīng)該不會有差錯。”她將狐裘大衣輕輕地披在他身上,弒天不悅地將狐裘大衣扔在地上。
“怎么不喜歡嗎?”洛飛燕皺眉。
“孤一直喜歡黑‘色’,這白‘色’又怎么可能配得上孤?”弒天傲氣凜然,連稱謂也從“我”變成了“孤”。他‘玉’體一震,黑‘色’的衣袍瞬間將他包裹起來。
“你喜歡黑‘色’,那我就去找找,看有沒有九尾黑狐?到時候‘弄’好了,我會親自送來?!甭屣w燕說罷,便抱住弒天:“此次一別只有來生再見了?!?br/>
弒天一怔,將她的手撥開:“幻冥宗武他們四圣,你現(xiàn)在就可帶走了。記住你的諾言,不見黑狐,孤決不認(rèn)你?!?br/>
洛飛燕頭痛萬分,雙膝一軟,便跪倒在地,她痛苦地看著弒天:“天兒,為了尋找九尾黑狐,我殺了整個涂山氏神族。你知道為什么嗎?”
弒天斜睨著她,見她記憶恢復(fù),神情變得親切了些許。
“因為我剛殺了‘女’嬌,涂姥姥便知曉了我是兇手。她得知我要去殺她,便聯(lián)合十大神族,想要對抗我洛神宮。哼,我早就想殺十大神族,沒想到他們自動送上‘門’來。我設(shè)法讓母親絆住天帝,不到半月就泯滅了十大神族,還嫁禍蘇家。天兒,涂姥姥便是九尾黑狐,她誓死不從,還自爆了圣體。天下再無九尾狐族,你要我上哪去為你尋找九尾黑狐?”洛飛燕哭訴起來。
弒天艱難地爬到她身邊,將她抱進(jìn)懷里,嗚咽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br/>
洛飛燕緊緊抱著他:“你現(xiàn)在已不是魔皇,作我夫君可好?”
弒天驚愕地看著她:“難道上次拜堂還不算?”
洛飛燕甜笑道:“算?!薄?br/>